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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面有些邪念,身子的溫度就會提升,再加上一條‘毛’巾被捂一下,那感覺就更難受了。 凌楓躺了幾分鐘,身上的汗嗖嗖地往外冒。別說是身上的名牌襯衣被打濕了,就連小‘褲’都濕了一大半。照這樣下去,等他把“午覺”睡完,他距離中暑也就不遠(yuǎn)了。實在是熱得受不了了,他假裝翻了一個身,將蓋在身上的‘毛’巾被翻落了下去,然后用膝蓋壓住。
‘毛’巾被從身上掉下去的那一剎那,凌楓覺得不蓋被子居然還可以這么幸福!
聽到身后的細(xì)微聲響,呼和茉莉回頭看了一眼,她看見凌楓將‘毛’巾被掀掉了,趕緊起身走到‘床’邊。
“你蓋!你蓋!你蓋我跟你翻臉!”凌楓心里緊張地道,膝蓋也死死地壓著‘毛’巾被。為了更‘逼’真,他這么做的時候還故意發(fā)出打呼嚕的聲音。
呼和茉莉皺起了眉頭,呢喃地道:“真是的,這么大一個人了,睡都不老實,像個孩子一樣,還踢被子。”她伸手抓住‘毛’巾被,試圖將它拉出來,重新給凌楓蓋上。
一個拉,一個壓著不讓拉。
睡個午覺都搞得這么復(fù)雜。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興許是心中一著急,也興許是被什么東西拉了一下,試圖將‘毛’巾被‘抽’出來的呼和茉莉哎呀地叫了一聲,身子失去平衡,一下子壓到了凌楓的身上。
猶如軟‘玉’在懷,說不清楚的美妙感覺,凌楓要是還能閉著眼睛裝睡,那他在橫店的工作恐怕就得失業(yè)了。他假裝醒來,然后呀地叫了一聲,“茉莉老師,你這是?”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種的‘女’人。這是、這是誤會!”呼和茉莉著急地解釋,慌忙從凌楓的身上爬了起來。
“沒事沒事,不用解釋?!绷钘骰琶ι焓掷稹肀煌砩仙w,又故作驚訝地道:“哎呀,這是你給我蓋的被子嗎?你真細(xì)心,謝謝你啊,茉莉老師。我正覺得涼颼颼的呢,正好蓋上?!?br/>
呼和茉莉卻直直地盯著‘毛’巾被下的一個突兀地‘挺’立起來的地方,臉上沒有一處不紅的地方了。
“呵欠?!北缓艉蛙岳蚯频糜行┬奶摰牧钘骷傺b打了一個呵欠,翻了半個身,側(cè)躺著睡午覺去了。
他沒瞧見,呼和茉莉瞪了他一眼,好嬌蠻的味道。
“你就裝嘛,哼!”她心里這么說。
然后,她回到了書桌前,繼續(xù)剛才那種姿勢看書,幾分鐘都不動一下。
校長辦公室里,老舊的電風(fēng)扇呼呼地轉(zhuǎn)動著,卻沒辦法讓屋子里的溫度降下來,悶熱得很。聶天齊和周常德還在‘交’談,文婷婷則用記錄本將一些重要的地方記錄下來。三個人,仿佛感覺不到悶熱的溫度。
“周校長,你說的這些都是很嚴(yán)重的違法的事情,我不能聽你的一家之言。你要讓我相信,你得給我證據(jù),實實在在的證據(jù)。如果你能拿出證據(jù),我就會從重從快處理相關(guān)的人員,還你們學(xué)校一個公道?!甭櫶忑R說。
周常德說道:“我一個幾十歲的人了,如果沒有證據(jù),我能張嘴‘亂’說嗎?我當(dāng)然有證據(jù),不過都放在家里了,而且有些雜‘亂’,我需要整理一下。給我三天時間,我將那些材料和單據(jù)整理出來‘交’給你?!?br/>
“好,就這么說定了?!甭櫶忑R說。
文婷婷將記錄本遞給了聶天齊,她說道:“聶市長,你看一看,還有什么遺漏或者需要補充的地方?!?br/>
聶天齊大致看了一眼,說道:“沒有了,你做的不錯?!?br/>
這時凌楓出現(xiàn)在‘門’口,白襯衣被汗打濕了一半,‘褲’子也被打濕了一半,頭發(fā)也是濕漉漉的,那樣子仿佛是剛淋了一場雨一樣??墒?,外面‘艷’陽高照,哪里曾下過雨呢?
文婷婷訝然地看著凌楓,半響才笑著說道:“凌楓,你去什么了,怎么身上都濕了???”
“剛才睡了一個午覺,給熱的?!绷钘饔行擂蔚氐?。剛才的午覺,是他這輩子睡過的最艱難的午覺。
聶天齊站了起來,“周校長,等你整理好了你的材料,你就給我吧。你可以打我的電話,也可以打文秘書的電話?!?br/>
“好的,謝謝,聶市長?!敝艹5潞芨吲d的樣子,他也站了起來,“我送送你們?!?br/>
四人出了校長辦公室,去見黃才學(xué)大步走了過來,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只文件袋。
“聶市長,你‘交’代的事情辦好了,呼和茉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式教師了。她代課期間的工資也計算出來了,累積月底和工資一起發(fā)放?!秉S才學(xué)人沒到,聲音就到了,很急切的樣子。
周常德看見黃才學(xué),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聶天齊的臉上倒看不出什么來,他只是淡淡地說道:“嗯,知道了,不錯,早就應(yīng)該這樣了?!?br/>
黃才學(xué)走了過來,沒看見呼和茉莉,他將手中的文件袋遞給了周常德,笑著說道:“周校長,怎么沒看見呼和茉莉老師呢?那就麻煩周校長你將這些東西‘交’給呼和茉莉老師了?!?br/>
周常德悶聲不吭地結(jié)果了黃才學(xué)遞給他的文件袋,他回頭看了一眼呼和茉莉的宿舍,卻見‘門’是關(guān)著的。
凌楓知道他是在尋找呼和茉莉,跟著說道:“剛才她和我在一起,她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也沒說是什么事?!?br/>
周常德說道:“是這樣啊,那我就等她回來再將東西‘交’給她。謝謝你了,凌醫(yī)生,她肯定會很高興的?!?br/>
凌楓笑道:“不客氣的,我只是提說一下而已?!彼粗S才學(xué),又說道:“黃局長為了這件事跑前跑后,也是出了力的,也要感謝一下黃局長嘛,黃局長你說是不是?”
周常德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他不明白凌楓為什么會這樣說,要他感謝黃才學(xué)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如果不是黃才學(xué)壓著不讓呼和茉莉轉(zhuǎn)為正式教師,呼和茉莉早就是正式教師了。
黃才學(xué)卻能聽出凌楓話里的暗諷的味道,他的臉‘色’變了變,但轉(zhuǎn)眼就被他那招牌式的和氣的笑容所掩蓋了,他笑著說道:“呵呵,這有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嘛。還有,周校長,這件事我要批評你一下了,呼和茉莉老師這種情況,你早就應(yīng)該告訴我了嘛,你早告訴我,我找就處理了,哪用等到現(xiàn)在呢?”
周常德氣道:“早告訴你?我還要怎么告訴你?是要我跪下來告訴你嗎?”
黃才學(xué)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恨意,但還是隱藏得很好,他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生氣的跡象,依舊笑瞇瞇的樣子,“哎喲,周校長可真會開玩笑?!?br/>
“哼!”周常德不搭理他了。
聶天齊說道:“好了好了,事情辦好了就行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走吧,我坐黃局長的車,文秘書,你把凌楓送回去吧?!?br/>
文婷婷點了點頭,“好的?!?br/>
片刻后,黃才學(xué)開著他的車載著聶天齊離開了名族小學(xué)。凌楓也坐上了文婷婷的車,由文婷婷載著離開名族小學(xué)。周常德站在校‘門’口揮手,車子開出好長一段路,凌楓回頭的時候都還能看見他站在?!T’口揮手。
“哎,多好的老教師啊,為什么會過得這么艱難呢?”凌楓嘆了一口氣,滿懷感傷地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有人喝酒吃‘肉’,就有人連飯都吃不上。有的人隔三差五換‘女’人,有的人卻連‘女’朋友都沒有,只能對著電腦里的‘毛’片解決問題。有的人開奔馳寶馬都嫌低級了,有的人卻還在騎自行車上班下班。好人就有好報嗎?現(xiàn)實給出的答案往往是相反的。
“那個呼和茉莉也很好吧?”文婷婷冒出了一句話來。
凌楓微微愣了一下,笑道:“也‘挺’好的,現(xiàn)在誰還自愿來支援西部的教育事業(yè)???就這份思想覺悟,我就‘挺’佩服她的?!?br/>
文婷婷卻說道:“我說的不是這個?!?br/>
“那你說的是什么啊?”
“我說的是她的長相,她的身材,她的長相她的身材,都是很好的吧?”文婷婷的語氣酸酸的。
“嗯,那個,確實不錯。”凌楓跟著又說道:“不過,跟文姐比起來,差遠(yuǎn)了?!?br/>
文婷婷的臉蛋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但嘴上卻還是沒打算饒了凌楓,她輕輕地啐了一口,“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看見漂亮的‘女’人就像是貓兒嗅到了魚腥一樣。在學(xué)校的時候,我都發(fā)現(xiàn)了,你老是盯著人家的前面看,嗯,還有人家的后面。”
“哪有???”凌楓矢口否認(rèn)。
“算了,不說你了?!蔽逆面棉D(zhuǎn)移了話題,“名族小學(xué)的事你已經(jīng)幫得夠多的了,你就不要攙和了。我聽那個周校長說,承包商是一個道上‘混’的,學(xué)校建起的時候,一個農(nóng)民工的工頭找他要工程尾款,結(jié)果錢沒要著卻斷了一只‘腿’。這事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不了了之了。你現(xiàn)在身份不同,不要再去招惹這些社會上的人了,好不好?”
凌楓他點了點頭,“知道了文姐,我會注意的。”
“這樣就好?!蔽逆面脤P拈_她的車了,但無論她如何掩飾,她身上那股酸酸的味兒卻始終存在。
文婷婷將凌楓送到了神‘女’‘藥’業(yè)大‘門’前,又叮囑了凌楓幾句然后才開著車離開。
凌楓一直目送她開著的奧迪車走遠(yuǎn)才轉(zhuǎn)身向大‘門’里走去。
一進(jìn)廠‘門’,凌楓便看見一輛軍用卡車停在倉庫‘門’前。軍用卡車的前面還有一輛猛士越野車,與那輛軍用卡車一樣,都掛的某某部隊的牌照。然后,凌楓就看見了正在倉庫‘門’口與安娜‘交’涉著什么的陳駿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