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應該比我更清楚,祭司殿對待醫(yī)者的態(tài)度不是嗎?”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穆梵雖然需要借祭司殿作為自己的擋箭牌,可是卻也有自己的高傲。
她可不想跟這種老鼠屎扯得太緊翹了。
“我與澹臺大哥是有往來,可那也僅僅只是我們自己私底下的往來,我向來喜好自由,不屑與任何勢力綁在一起?!?br/>
這種坑殺醫(yī)者的祭司殿,她才不想沾染半分。
“墨離淵,你這理由與解釋,于我而言不過是強詞奪理罷了?!?br/>
“夫人如此介意一個死人,甚至不惜因此直接離開茗莊,我又能否知道是什么合理的理由呢?”
如果沒有澹臺策的出現(xiàn),或許所有的解釋都能夠順順當當?shù)模扇缃駞s只能夠選一個相對合理的借口了。
與其被動的被穆梵揪著這件事情,阻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倒不如反將她一軍。
無論如何,瞧見自己殺了人便徹底的離開,還刻意的做出這種被人擄走的假象,分明是另有緣故。
要么,便是已經(jīng)徹底的相信了自己,所以沒有再監(jiān)視的必要!
要么,那是心中也為醫(yī)者不平,所以才會氣憤離開。
可是這種假裝被人擄走的,分明是兩者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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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原本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只是因為澹臺策被人算計,穆梵急于前來救治他,所以只能演出這么一場戲。
愛情容易讓人分不清楚天南地北,即便是墨離淵再如何的聰明,也總有一葉障目的時候。
“你胡說什么呢?我看到的時候確實很生氣,但這不是我離開的理由,我只是被人擄走了,又逃了出來,誰知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br/>
墨離淵刻意不露痕跡的想要知道穆梵究竟是不是被人擄走的,好在穆梵很快就反應過來生氣的回懟。
“那如果沒有人擄走夫人,夫人應該不會對我如此生疏吧?”墨離淵唇角漾起一抹笑。
“與我價值觀不同,我會對你有所警戒和疏遠,這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穆梵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只不過中間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所以,這種矛盾沖突等到了你我今天見面才發(fā)現(xiàn)而已。如果沒有意外,即便你當時回來了,我還在山莊之中,我也會選擇離開。”
穆梵背對著墨離淵說著,掩下了內(nèi)心的心虛。
“進入山莊之中的,有很多時候是另外懷揣要陷害茗莊的目的的,很多人都知道,祭司殿不會容許醫(yī)者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是只是想要謀求一個安身立命之所,斷然不會做出這種暴露行為的舉動?!?br/>
墨離淵也正起身,朝著穆梵走了過去。
他伸出雙手,再一次從背后摟住了穆梵。
“之所以動他,是因為那就是一個不懷好意,心腸歹毒的醫(yī)者,茗莊旗下有多少人靠著山莊生活,我不能不顧及其他人的活計,夫人以為呢?”
墨離淵向來不屑與人解釋,話語也不多,但是為了穆梵,他破格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