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玲瓏熟練的爬上了窗,如同往常一般,只輕輕一推便開了。向屋內(nèi)瞧去,只見心頭上的人兒正縮在床頭,身子一抽一抽的,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水玲瓏的心隨著她那抽搐的身子而抽痛,忙鉆進了屋子,一把將念寒秋摟在的懷中,耐心的安撫著?!昂畠哼@是怎么了?不傷心了,我在這兒呢!”
念寒秋抬起了頭來,靜靜的看著她,自從窗邊有動靜就注意到了,也只有這人會每次在自己不開心的時候爬窗哄自己,自己為何又苦苦陷于前塵往事中不能自拔,這對她對自己都是極其不公平的。
水玲瓏擦拭著念寒秋那布滿淚痕的臉頰,寵溺的問道:“孩子都那么大了,還哭鼻子,不知羞!”
念寒秋被她那調(diào)皮的話語逗笑了,只是自己哭的淚眼梨花的,定然將妝容都給弄花了,悶頭埋進了水玲瓏的懷中,“哭的丑死了,不許看?!?br/>
“可不許在我衣服上面抹鼻涕?!彼岘嚺履詈镌谧约簯牙飷瀴牧?,笑著托起了她的臉龐,愛憐的看著她繼續(xù)道:“知道丑還哭,快告訴相公,今兒在誰那兒受了這般大的委屈,我替你去出口氣!”說完表情一怔,咬了咬唇,一時嘴快好像說錯話了,‘相公’這兩個字可是從未在寒兒面前自稱過的。卻見她揉著眼好似沒有察覺,松了口氣隨即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念寒秋揉完眼睛,見水玲瓏一臉寵溺的看著她,心中的愧疚越發(fā)的深了,二人的關系注定要掩飾于人前,她這般稱呼自己,想來也是心中十分渴望的吧。若是繼續(xù)騙她,著實對她不公平,剛剛的悲傷還未散盡,她理了理情緒開口道:“不久前清幽和綺夢抓了個江湖上的情報販子,他說當年出賣念蘿壩的可能是那個負心漢?!闭f完不敢抬頭正是她,每次自己不開心都是因為想起了曾經(jīng)的負心漢,每次她都會笑著說不在意,可是她越發(fā)顯得不在意,自己的內(nèi)心就越發(fā)的不安,愧疚越發(fā)的加深。
低下頭的念寒秋沒看見水玲瓏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戾色,她又淡然的問道:“那寒兒可相信他說的話?”
“我不知?”念寒秋搖了搖頭,她不愿去想,不愿去相信,雖然總總跡象已經(jīng)表明,平水相逢是潛伏在念蘿壩中的內(nèi)應。
“那便不要想了,此次心兒和靈均定然能找出真相,到時疑團自然會解開?!彼岘囌f完,吻了吻念寒秋臉頰上的淚痕,二人相視一眼,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中的愛意,不知不覺擁吻在一起,順勢倒在了床上自然而然又做起了那羞羞的事兒。
念寒秋嬌羞的呻|吟著,只當是水玲瓏在霸道的宣示著主權,每一聲嬌|喘都帶給水玲瓏莫大的幸福。
水玲瓏聽著那令人幸福的聲音,不知為何哭了,但她卻不敢讓念寒秋看見,滾燙的淚水沾濕了床單。
文靈均百無聊奈的趴在床上,一次次看向門外,心想著怎么去了這么長時間?側耳聆聽,細如蚊蠅般的呻|吟聲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入了耳中,文靈均一下子紅了臉,心道:這是怎么做長輩的?白日宣淫,還有沒有的好了?只可惜如今自己是孤家寡人一個,真真是羨慕至極。
五天時間一晃眼便過去了,文靈均每日躺在床上,都肥了不少。念寒秋直夸胖了好,一身肥膘好過冬。倒是將文靈均給雷到了,有這么安慰人的嗎?再觀水玲瓏,眼中的憂慮那是一天比一天明顯,想再和她好好談談吧,奈何娘親每日都和她膩在一起,越發(fā)的恩愛,看的文靈均越來越思念無心姐姐。不過幸運的是,幸福的日子就要來到了。
這日,文靈均又拎著食籃顛顛的去送飯了。到了石室,卻是人去樓空,文靈均一下子就傻眼了,人呢?人呢?幸而守衛(wèi)的魔奴一直在外守著,見文靈均來了,便松了口氣,心想著這無聊的差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忙奏明:“啟稟靈均大人,少宮主已經(jīng)先行回府,囑咐我在此候著你,將消息送到?!?br/>
“少宮主何時閉關結束的?”
“約莫一個時辰之前?!蹦鐚嵎A告。
“好,辛苦你了?!蔽撵`均說完,心都飛了,使著凌波微步朝著湖心小閣飛去。
魔奴看著文靈均遠去的背影松了口氣,自家的女王大人這些日子肯定幽怨已久,今夜半條命肯定都要被她給折騰沒了,想完竟甜蜜一笑。
湖心小閣的湖面波瀾不驚,卻在被某人踏入后泛起了波瀾。文靈均猶如蜻蜓點水般在湖面上穿行,靠的越近,那心就越發(fā)的激動起來。心不在焉的她一個不小心失足落入水中,又迅速沖出了水面,只可惜全身無一處幸免,濕了全身,濕漉漉的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如同落湯雞一般飛上了岸。這般狼狽去見無心姐姐可不行,幸而浴房之中的溫泉水可是一直都有的,正好沐浴一番,洗香香,這樣才不會被無心姐姐嫌棄。
念無心每次閉關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沐浴,每日沐浴的她定然是受不了十幾天甚至是一個月不洗澡,不要說別人不嫌棄,自己那是相當?shù)南訔墶K怨烂撵`均快來了,便急忙趕回了湖心小閣好好梳洗一番,也不知為何,隨著體溫的升高,心中的某處也在蠢蠢欲動著。
她躡手躡腳的進了小閣,徑直走向了沐房,走近了才發(fā)覺,沐房中有動靜。‘莫非無心姐姐在洗澡?’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偷看她洗澡了,可是自己的心臟還是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疀]出息的家伙。’文靈均暗自鄙視著自己,可是眼神中卻閃爍著猥瑣的目光。
正午的溫度高升,此刻浴房也是霧氣蒙蒙的。淡淡的玫瑰香布滿了整個浴房讓人心生愉悅,文靈均鬼頭鬼腦的張望著,卻是瞧不得真切,‘這礙事的霧氣’,文靈均不由得嘀咕出聲。
“誰?”念無心警惕的出了聲,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闖入,也只有一個人了。所以一時半刻也不敢出手,怕是傷到了她。
“無心姐姐,是我!我剛剛掉入湖中,所以想過來沐浴一番?!蔽撵`均緩緩說著,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實則心中想一親芳澤的*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聽到靈均的聲音這才安下心來,“怎么這般不小心,快過來吧。”念無心淡淡回應道,想起第一次二人共同沐浴的場景,小腹之中一絲暖流緩緩流過。
文靈均得到許可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耳邊有戲水聲,只見念無心仰面躺著,伸出玉足細細擦拭著,紅色的花瓣一瓣一瓣黏在她被水浸濕的玉肌上,令人血脈膨脹的身軀若隱若現(xiàn)。
“過來,穿著濕透的衣衫莫要凍著了”,誘人的朱紅色唇瓣張啟,念無心在溫泉之中向著文靈均招手。
“嗯,嗯....”文靈均愣愣的回應著,早就被這香艷的場景給吸引了過去,大腦一片空白。隨著手中的動作,潮濕的衣衫一件件脫落,文靈均捂著"shuxiong"慢慢踏入了溫泉中。
文靈均剛剛踏入,念無心便從溫泉之中站了起來,水花濺起,她幾乎□□的女性酮體掛著晶瑩的水珠呈現(xiàn)在文靈均眼前。她好看優(yōu)美的女性線條圓潤又飽滿,抬起玉足,正欲踏上池邊離去。
文靈均怎能放棄與美人共浴的機會,央求道:“許久不見,無心姐姐就不陪陪我嘛?”
念無心回眸一笑:“姐姐泡的有些眩暈,就不陪你了,我在樓上等你?!闭f完,只披了件粉色的紗衣,款款離去,□□的酮體若隱若現(xiàn),惹人聯(lián)想翩翩。
文靈均默默吞了吞口水,這暗示再明顯不過,她怎的還有閑心沐浴呢?扎進泉水中將身子洗凈,騰的一下又躍了起來,急忙擦干了身體,想尋件衣服披上,只是自己的衣服都濕了,而這兒掛著的全是些紗衣,穿起來還真讓人羞澀呢?只是有的穿總比光著身子好,文靈均這般想著,便套了件藍色的紗衣上了樓。
上了樓,只見無心姐姐慵懶的躺在床邊,低頭翻閱著書籍,大片的"shuxiong"春光乍泄。文靈均吸了吸口水,倒是將靜靜看書的人兒給驚動了。瞧見文靈均一身紗衣呆呆瞧著自己,便笑道:“怎么穿成這般?可是來勾引我的?”
明明是你勾引我!文靈均在心中叫囂著,大步走上前去。狠狠的將這個讓人心癢癢的人兒給抱在了懷中。
“無心姐姐,我好想你!”文靈均略帶沙啞的說道,只是這聲音充滿著情|欲。
“嗯,我也想你。”念無心伸手扶上了文靈均的面龐,細細摩挲著她的臉頰,唇瓣漸漸貼了上去。
四唇相碰,便一發(fā)不可收拾,心中的悸動與欲|望一觸即發(fā)。薄薄的紗衣很容易褪去,文靈均顫抖的握住了念無心的"shuangfeng",輕輕揉捏著,聽著無心姐姐壓抑著的喘|息聲,激動的無語言表。
湖心小閣的樓上傳來了陣陣呻|吟聲,只是文靈均不愿承認的是,這聲音大部分都是出自她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