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要是我哪天變壞了
慕白:“我訂了晚上的機票,要回京都一趟,快的話可能明天就回來,慢的話可能得幾天,這期間有什么事你全權(quán)處理?!?br/>
路燕:“慕白……你是回京都解決沈氏資金缺口的問題嗎?”
慕白:“嗯,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再等下去不少項目就要停工了,一旦停工資金周轉(zhuǎn)會更困難,這是一個惡性循環(huán),我需要把事態(tài)控制在惡性循環(huán)開始之前!”
路燕也猜測到從家族拿這么大筆的資金肯定也不是一句兩句話的事,雖然心里擔(dān)心便也沒再多問,只能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慕白上了電梯,回到辦公室,看著桌上的文件,路燕突然有種濃重的危機感,現(xiàn)在沈婉清一直在倫敦對集團(tuán)的事也顧不上太多,現(xiàn)在慕白又去了京都,獨留下自己一個人路燕心里未免有些緊張……
下午下班的時候,溫如言剛剛拿起公文包下樓,電梯在一樓開了下門,威廉卻快步走了進(jìn)來跟著溫如言下到了b2,溫如言不快的看了眼威廉:“你跑到我公司找我什么事?”
威廉:“溫總答應(yīng)過跟我合作一起搞掉沈氏的,我這邊可是已經(jīng)全面開始了,你那邊打牌什么時候動手?”
溫如言:“我自有安排,不用你來催問?!?br/>
威廉:“我只是提醒下你,現(xiàn)在沈氏資金已經(jīng)周轉(zhuǎn)不開了,沈婉清又在倫敦,慕白從家族那邊請求資金支持的事貌似也不太順利,有句話叫‘趁他病,要他命’,這個時候你不動手還打算等到什么時候?你要再不動手那就算了,我自己想辦法?!?br/>
溫如言:“知道了,我會加快進(jìn)度,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給我打電話,不要動不動就找到我公司來,被人看到影響不好?!?br/>
威廉:“呵,溫總還是個看重名聲的人,等待你的好消息?!?br/>
坐到車?yán)铮瑴厝缪猿读顺额I(lǐng)帶,一種濃重的糾結(jié)情緒緊緊的纏著自己的矛盾心理,做還是不做,這個決定溫如言已經(jīng)考慮了好幾天,不做,溫氏就永遠(yuǎn)是屈居于沈氏和星途的二流企業(yè),自己永遠(yuǎn)都入不了沈婉清的眼,做了……一躍替代沈氏,成為和星途并駕齊驅(qū)的一流企業(yè),讓沈婉清刮目相看,甚至還能充當(dāng)救世主給沈婉清堅實的臂膀,下黑手換回的是江山和美人……
可一想到沈婉清對自己毫無防備的笑意和小包子純真的笑臉,溫如言的心又緊緊的揪在了一起,正在此時,溫如言的手機響了,溫如言緊張的心緒被破壞,趁機舒了口氣,看到來電是唐詩詩便接了起來:“詩詩?!?br/>
唐詩詩:“是我,這陣子婉清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嗎?我這周剛從山城演出回來,聯(lián)系她一直沒給我回復(fù),后來才知道她五一就去倫敦了,而且一直沒有回來,這些她都沒告訴我,我很擔(dān)心她……”
溫如言:“詩詩,如果是問婉清的事恐怕你問錯人了,她五一是和慕白一起去倫敦度假了,但是后來慕白回來了她卻留在了倫敦,說是要考察那邊的商業(yè)環(huán)境,但具體的我一無所知,這段時間我也給他打了幾次電話,發(fā)了幾次消息,她基本都沒有回應(yīng),我還問過慕白,慕白吱吱唔唔,只讓我別多想,她在倫敦可能比較忙,不方便回復(fù),這里邊可能有些隱情,但我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好意思過問太多?!?br/>
唐詩詩:“原來是這樣,如言,你最近在忙什么?”
溫如言嘆了口氣:“還能忙什么,無非是公司那些事,無論我怎么做,就算做了p2p,溫氏的實力突飛猛進(jìn),但想要超越星途和追上巨無霸一樣的沈氏,都不是一朝和夕的事,我也很無奈?!?br/>
唐詩詩:“如言,其實……你沒有必要跟星途和沈氏較勁的,爭不爭第一在我心里都無所謂,溫氏這么多年一直穩(wěn)定發(fā)展,我覺得挺好的?!?br/>
溫如言苦笑:“你不懂……”
唐詩詩略有些尷尬:“有時候……我確實不太懂你的想法,能出來一起吃個飯嗎?我心里也有點悶?!?br/>
溫如言:“去魅藍(lán)喝一杯吧?!?br/>
兩個小時后,唐詩詩看著醉得趴在桌上的溫如言嘆了口氣:自己今天又是來為酒醉的溫如言保駕護(hù)航的……
唐詩詩拍了拍溫如言的肩膀:“如言?醒醒,我送你回去吧?!?br/>
溫如言強撐著精神抬起了頭,手卻再次伸向了桌上的酒瓶:“不,我還沒醉,我還要接著喝……”
唐詩詩按住溫如言的手:“不要再喝了,你喝太多了。”
溫如言突然醉眼迷離的盯著唐詩詩問了句:“詩詩,要是我哪天變壞了,你還會喜歡我嗎?”
唐詩詩一愣:“變壞?那要看怎么個壞法。”
溫如言:“比如,下黑手故意破壞競爭對手的工程,讓對方信譽掃地、工程停滯直至倒閉什么的……
唐詩詩:“如言,你不是說真的吧?這種事情對于正經(jīng)生意人來說可都是非常不恥的行為,你以前從來不這么做,我相信你以后也不會動這種心思,對嗎?”
溫如言嘿嘿嘿笑了幾聲:“當(dāng)、當(dāng)然,我下、下不了手……那你說,我如果不下黑手……怎么樣才能做到濱城第一,被沈婉清看到眼里……”
唐詩詩的心里一酸,原來溫如言的心里自始至終想的都是沈婉清……
唐詩詩:“如言,我覺得婉清并不一定會因為你做到濱城第一就會喜歡上你,也不一定會因為你做不到濱城第一就不喜歡你,她之所以不接受任何人我覺得最根本的原因是還沒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
溫如言:“你、你胡說,沒走出來那她還跟慕白訂了婚……她為什么不、不跟我訂婚?”
唐詩詩:“這件事情我也試探性的問過婉清,她不明說,只是說另有隱情,主要還是為了慕白能夠穩(wěn)定心緒配合治療恢復(fù)身體狀態(tài),我印象中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我猜慕白可能也意識到了,只是不肯相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