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道身影,是不是馨媛的魂兒?。楷F(xiàn)在她的魂兒回到了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很快就能醒過來???”
在梁馨媛的魂魄消失后,梁馨媛父親這才松開了手,而梁馨媛的母親也終于能夠說話了,急忙向陸晨詢問道。
“那道身影的確是你們的女兒,至于她什么時候能醒過來嘛,還需要等一等,最后還差了一步?!?br/>
陸晨回了一句后,便目光凝重地盯著梁馨媛的身體,等待著這副身體的進(jìn)一步反應(yīng)。
可以說,魂魄歸體只不過是最簡單的一步,而接下來的一步,則是最為關(guān)鍵和重要的。
“還差什么?。克幕陜翰皇嵌家呀?jīng)回去了嗎?”
梁馨媛母親面露不悅之色,小聲嘀咕了幾句。
“你別說了,現(xiàn)在就聽人家陸先生的?!?br/>
梁馨媛父親聞言,立刻瞪了自己妻子一眼,讓其徹底閉上嘴巴后,他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對著陸晨致歉道:“陸先生,之前都是我的不對,是我有眼無珠,不識泰山,我給您認(rèn)錯賠不是了,還請您一定要把我女兒救回來啊!”
他這個人雖然一直老實本分,但這卻并不代表他就是傻子,剛才女兒魂魄出現(xiàn)的那一幕,就已經(jīng)讓他有些后悔了,后悔沒有盡早相信眼前這位陸先生的話。
眼看著自家女兒真的有機會重新活過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舍下一切尊嚴(yán),給小他兩輪的陸晨道歉賠不是。
“梁先生不必如此,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你的女兒,一定會幫助她還陽歸世的?!?br/>
陸晨對著梁馨媛父親笑了笑,給了對方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就好,那就好?!?br/>
梁馨媛父親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放心了。
陸晨安撫住梁家夫婦后,轉(zhuǎn)過頭來,再次看向梁馨媛的時候,仍舊是一臉凝重之色。
“陸大哥,馨媛她怎么還沒有醒過來???這里面還有什么問題嗎?”
莫瀟瀟瞧見陸晨如此凝重,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唉!”
陸晨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嘆了口氣,隨后刻意壓低聲音道:“我之前不是和你們說過嘛,在梁馨媛的腹中,還藏著一個尚未成形的嬰兒。目前正是這個嬰兒主持著梁馨媛的肉身,假如她想要重新掌控自己身體的話,那么勢必要壓過嬰兒……”
梁馨媛的父母并不知道女兒被鄒誠強奸的事情,所以他把聲音壓得很低,暫時不希望被梁家夫婦聽到,以免引出更多的意外。
“砰……砰……砰……”
就在陸晨剛剛解釋完的時候,那捆綁在梁馨媛身上的燭繩突然緊繃了起來,隨后就聽一連串的悶響,燭繩瞬間崩斷了一小部分。
尤其是在梁馨媛雙腳的位置,綁好的燭繩幾乎全部都崩斷開了。
瞧見這一幕,陸晨眉頭立刻擰了起來,他所擔(dān)心的事情,此時終于上演了。
那個在梁馨媛腹部內(nèi),尚未成形的嬰兒,顯然是已經(jīng)察覺到了梁馨媛魂魄的回歸,并且開始奮力反抗,想要將梁馨媛的魂魄重新趕出體外。
陸晨之前已經(jīng)給莫瀟瀟等人講過,這燭繩擁有捆綁魂魄的作用,配合著他的符箓,能夠阻止梁馨媛的魂魄離體,但嬰兒的反抗力度顯然很大,居然直接把外面的燭繩都給崩斷了。
而接下來,隨著燭繩崩斷的聲音接連響起,就連貼在梁馨媛頭上的符箓,竟然也開始自動燃燒了起來。
“不對啊,正常的嬰兒怎么會有這么強的反抗能力?難道這是……煞胎?”
想到這里,陸晨連忙伸手摸向了梁馨媛的肚子,輕輕向下按了一下后,頓時感覺到一股寒氣順著他的手指傳入體內(nèi),讓他的神情驟然劇變,眼中盡是駭然之色。
“咳咳……”
陸晨輕咳了一聲后,用真氣驅(qū)走了涌入體內(nèi)的寒氣,隨后對著身邊幾人大喊道:“瀟瀟,你留下來幫忙,剩下的人,立刻離開靈堂,不得有誤!”
“陸師傅,這到底是……”
陳浩軒與莫老板似乎也發(fā)現(xiàn)情況有些不對勁,他們正想要去詢問陸晨,但見其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明顯是情況有變。
“瀟瀟,我和你陳叔叔先離開了,你自己機靈一點?!?br/>
莫老板叮囑了女兒一聲后,便與陳浩軒一起離開了靈堂。
梁馨媛的父母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走出了靈堂。
他們不想離開,想要看著女兒慢慢活過來,但眼下陸晨這一臉嚴(yán)肅冷酷的表情,讓他們有些害怕,生怕自己留在這里會觸怒陸晨,到時候救不回自己的女兒,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陸大哥,情況很嚴(yán)重嗎?是不是馨媛體內(nèi)的那個嬰兒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
等到靈堂內(nèi)只剩下了兩人后,莫瀟瀟蹙著秀眉,疑惑地問道。
“非常嚴(yán)重!”
陸晨先是嘆了口氣,隨后吩咐道:“瀟瀟,你先去把靈堂的門關(guān)好,同時告訴你父親一聲,別讓梁馨媛的父母靠過來?!?br/>
他還真沒有想到,梁馨媛腹中所懷的嬰兒居然是一個煞胎,這實在是太過出乎意料了。能夠懷上煞胎的幾率,可以說是萬中無一,甚至是十萬中也未必會出現(xiàn)一例。
但可惜的是,他這一次的運氣似乎不大好,居然直接就碰上了這么一個極為罕見的煞胎。
“好的,我這就去?!?br/>
莫瀟瀟點了點頭,先是走出靈堂,把陸晨的交代告訴了父親,接著返回后,又把靈堂的大門徹底關(guān)死。
見莫瀟瀟回來后,陸晨拍了拍臉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沉聲講道:“梁馨媛所懷的胎兒,并不是我們常見的正常胎兒,而是一個極為罕見的煞胎!”
“煞胎?”
聽到陸晨的話后,莫瀟瀟秀眉微蹙,俏臉上滿是疑惑和不解,顯然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煞胎”這兩個字。
“對,就是煞胎。”
陸晨面色凝重地點了下頭,接著繼續(xù)講道:“在我們風(fēng)水玄學(xué)界中,煞胎很早就已經(jīng)有了相關(guān)的記載,依據(jù)上千年前的記載顯示,這煞胎又被稱作是‘罪胎’、‘孽胎’。盡管稱呼不同,但它們的實際含義卻都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