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也不知道你拿到的下一顆是什么。第二天我早早的就上學去了,但我爸卻走的比我更早,也不知道去了哪,本來我還小想把一千塊錢給他的,現(xiàn)在也沒機會了。
出門的時候,我控制不住的朝著前面看了看,并沒有我期待的那個身影。
“秦豪,你真他媽的犯賤?!蔽胰滩蛔〕榱俗约阂话驼?,因為觸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我齜牙咧嘴。
雖然身上有一筆“巨款”,但我也沒坐車,依然走路到了學校。
看見學校門口掛著個橫幅,歡迎教育局領導來我校視察。
也沒放在心上,這種東西太多了,教育局的人隔三差五的就來,對于領導來說意味著有一波跪舔的機會,但對于學生來說就是麻煩,為啥呢?領導一來就代表要大掃除了,全班都得干活,另外這段時間就等于嚴打,誰敢惹事肯定從重處理。
徐主任黑著一張臉,杵在校門口跟門神似得,凡是沒有穿校服,戴?;盏娜硕家浵旅郑缓罂鄯?,最后移交給班主任處理。
不少人都苦著臉,鬼知道今天還有這一茬,這一抓可抓了一大群,我過去的時候刻意躲著徐主任,奈何這老王八蛋還是發(fā)現(xiàn)我了,直接就讓我過去了,查了一波校服和校徽,我都戴著,他似乎很失望,上下看了看,說道:“記名字,扣分!”
負責登記的學生啊了一聲,說道:“為啥啊?”
“著裝不整?!毙熘魅慰戳丝次伊懒艘灰箾]干顯得皺皺巴巴的校服,冷冷說道:“這么邋遢還上什么學?”
草,哪有這樣的?
那學生憐憫的看了我一眼,就開始給我登記了,我知道這老王八蛋是在故意針對我呢,但是也沒辦法,跟他鬧只會吃虧,我只能忍氣吞聲,記上自己的名字。
但是他依然找了個由頭讓我在校門口待了一陣,上課鈴響的時候才讓我走,等我一口氣跑到班里頭,老師都已經(jīng)開始上課了,因為遲到,又罰我在走廊上罰站。
可把我給氣壞了,徐主任你二大爺?shù)?,犯得著跟我這個窮學生較真嗎?媽的,在這學校里我還真不可能斗得過他,以后的日子只能用暗無天日來形容。
下課后,任課老師走了出來,看見我后就是一通罵,唾沫星子亂飛,足足罵了幾分鐘,我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神游物外。
他一看,更氣了,突然一抬頭,看見幾個學生會的人,招手讓他們過來,說道:“他逃課,你們看著怎么處理吧。”
草,老子頂多遲到了五分鐘,怎么變成逃課了?
真黑鍋真是不要錢一般往我身上亂扣啊,我看著這混蛋的背影,恨得牙癢癢,媽的,一定是徐主任的狗腿子,這是故意在針對我。
不過我也沒心思去管他了,因為我發(fā)現(xiàn)來的幾個學生會的人正是溫雅帶頭的,她學習好,受老師信任,形象也好,我們學校的招生簡章都拿她來拍海報,所以當了學生會長。
我一看溫雅就知道不妙了,警惕的看著她。
溫雅很冷漠,仿佛不認識我一樣,淡淡說道:“按照校規(guī),逃課,扣操行分,在全校公告欄上掛三天名字,另外通知班主任,不過他情節(jié)嚴重,直接上報給德育處?!?br/>
我忍不住開口:“我怎么就情節(jié)嚴重了?”
落到那老王八蛋手里,我還能討得了好?這事我必須據(jù)理力爭。
溫雅冷冷說道:“剛剛你頂撞老師,難道不是情節(jié)嚴重嗎?”
這他媽是第幾次了?怎么一個一個都給我扣黑鍋?我憋著氣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頂撞老師了?我壓根沒有搭理他好嗎?”
溫雅回頭跟幾個學生會的狗腿子說道:“聽見了沒有?這可是他自己說的,不理會老師,這是不尊重師長。”
我終于忍不住了,怒道:“草,溫雅,你他媽的也太過分了吧?”
她輕蔑的瞥了我一眼,說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看著她眼里的挑釁,我下意識的察覺到不妙,差點上了當,我要是真對她發(fā)火,她鐵定會毫不客氣的再去告發(fā)我一波,到時候以徐主任跟我的關系,一個處分肯定是逃不了的,我不能小不忍亂大謀,只好咬著牙忍了。
她似乎有些失望,說道:“你這人真是慫。”
我沒說話,這女人奸詐,指不定又琢磨著什么圈套呢。
她見找不到其他破綻,于是就繼續(xù)給我記錄罪名了,又加了幾條,都是雞毛蒜皮的那種,最后備注是高二八班,至于名字那一欄,空了下來,她問我叫什么,我一聽就來氣,你還能不知道我名字?
溫雅不耐煩的說道:“姓名!”
我死死的盯著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秦豪!”
聽到我這話,后面幾個學生會的人臉色也變了。
“這小子就是那個秦豪啊,果然長的一副磕磣樣。”
“是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糾纏我們會長?!?br/>
“怪不得會長會對這小子發(fā)火呢,看看他這德行,我都忍不住想收拾他?!?br/>
“哼,哪里還輪得到你?以后老子天天蹲高二八班,他摳個鼻屎我都要記他一個行為不檢?!?br/>
草,這群人當我不存在嗎?當著我的面就開始琢磨著坑我了,我氣的怒目而視,但是這伙人沒有一個怕我的。
有個男的,身高一米八,是我們學?;@球隊的,名字叫葉長青,我也認識這小子,他可是大名人,好多女生心中的男神,因為這人家境好,又長得帥,還是那種特別陽光的類型,自然而然的討女生喜歡。
不過這家伙喜歡挑戰(zhàn)難度,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是不放在心上,反而對一直冷淡的溫雅很上心,苦苦的追求著她,據(jù)說給她買過不少的禮物。
以前我也當溫雅高冷,現(xiàn)在大概知道,肯定是她吊著這個富二代呢,估計這小子就是她潛在的金主,被溫雅當狗腿子使喚內(nèi)心卻還美滋滋。漂亮的女人真是恐怖啊,像是溫雅這種心機婊,足以讓別人對她愛的發(fā)瘋。
葉長青瞅著我的表情已經(jīng)開始變了,我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他肯定琢磨著要收拾我,這種給溫雅獻殷勤的機會他能放過嗎?
估計溫雅也想到這一點了,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學生會搞我,老師搞我,徐主任搞我,這學校我還能混嗎?
我感覺我的前途已經(jīng)徹底的黯淡了,這時候居然開始想念徐陽那一群混混了,只是跟著他們沒那么復雜,大家喝喝酒,玩玩游戲,似乎也挺快樂。
我估摸著這葉長青放學就會來收拾我,但沒有想到的是,課間操的時候他就帶著人殺到我們班來了。
特別囂張,一進來就喊著我的名字,說是要教訓我。
葉長青直接就殺到我面前來了,抬手就是一嘴巴子,我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也沒那么面了,下意識的躲了下,讓他一巴掌打空了。
他眼里噴薄著怒火,罵道:“你他媽的敢躲,想死嗎?”
說著,就要繼續(xù)打我。
我看著他,冷冷說道:“這畢竟是我們班,你在這打我好嗎?”
他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你們班?呵呵,老子就在你們班打你,當著你們班人的面!”
張超這個家伙身為班長,點頭哈腰的說:“青哥你放心,打,就在這打!我同意了!”
草,你他媽算什么東西,憑什么打我還需要你同意?
我瞪了張超一眼,說道:“你要是打我,我就去找老師,我就不信,你在我們班打人,就一點懲罰都沒有,你還是學生會的人呢!”
學生會有權利,也有約束,他打我,性質可就不一樣了,我就不信他不會受到處罰。
然而他卻是冷笑一聲,說道:“打你臟我的手,行,我不打你,不過我卻叫人來打,這樣就和我沒關系了,我只是看著?!?br/>
說著,就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葉長青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洋哥,就是這小子,幫我收拾他一頓。”
我本來很緊張,可是看著來人,我的臉色卻變得很古怪。
居然是這幾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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