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反噬之苦(訂閱!收藏?。?br/>
“月松前輩,我認輸?。?!”終于,靈雄大喊了一聲。
而也就在靈雄喊出此句之際,月松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掌,淡淡的笑了,臉上始終是那輕松的表情,仿佛剛剛沒有耗費一點力氣一般。
可是再觀那靈雄,這位靈氏族人的族長,虛無六重的高手,竟然已是面容蒼白,大汗連連,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甚至連那只與月松,對拼過的手掌,都在微微顫抖,就仿佛他的體力將要耗干一般。
“月松老前輩果然不凡,晚輩甘拜下風,今日就此告別了?!?br/>
靈雄臉色難看,對著月松扣了一禮,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風凈云一眼后,便大袖一揮,將這縈繞在周圍的晶界消散,隨后頭也不回的向遠處飛遁而去。
“哇,月松長老,想不到您老這么厲害,連靈雄都不是您的對手?!痹陟`雄走后,風凈云張大著嘴巴,仔細的打量著月松,那眼中滿是崇拜的小星星。
“哼,不過是一個小輩,也想與老夫我抗衡,我剛剛?cè)粼俣嘤靡环至?,他定會被我拍成肉醬?!痹滤衫浜咭宦暎瑵M臉的得意。
“月松長老,您既然可以輕易的殺他,為何不在剛剛殺了他?”聽得此話,風凈云那張大的嘴巴,不由的又大了一圈。
“修武者,皆不易?!?br/>
“老夫從來不會輕易取他人性命,哪怕是那黑蟾王,曾想對我的寶貝孫女下毒手,老夫也是懷揣仁慈之心,放過了它和它的兒子?!痹滤尚Φ?。
“什么?您這不是放虎歸山,后患無窮么?”風凈云滿臉詫異,無法理解月松的所作所為。
“誰?黑蟾王么?它再修煉百年,也不是老頭子我的對手,何況它本質(zhì)不壞,我放它一命,它已感恩戴德,怎么可能報復于我?”月松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黑蟾王,我說的是靈雄啊,畢竟靈氏族人勢力龐大,還有魂器在手,不容小窺?。 憋L凈云擔心說道。
“呵,靈氏族人?除了那個閉關一百多年的老家伙外,他靈氏族人誰能與我抗衡?何況就算是那個老家伙出關,也未必能在老夫的手上,討得便宜?!?br/>
“星宿大陸,除了那天氏皇朝如今的當朝老祖,老夫怕誰?”月松甩一甩衣袖,滿臉的不屑。
“閉關百年的老家伙?莫非,莫非是當年的那位絕世天才?”風凈云倍感吃驚。
“除了他,還能有誰?靈氏族人,與晶卡公會,如此有恃無恐的穩(wěn)坐第一勢力的寶座。”
“還不是因為有那兩個老東西坐鎮(zhèn)么,別人不知道他們在閉關苦修,但老夫我可是知道。”月松撇嘴道。
“這,百年有余,竟然還存活于世么?月松長老,那么那兩位如今的修為,應該在何等境界?”
風凈云好奇的追問起來,因為他與靈氏族人的關系,已是形同水火。
如今一個靈雄,已是夠強的了,竟然還多出一個活了百年,并且百年前便縱橫大陸的老怪物,風凈云覺得,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應該…恩,不對,你小子是想借機,打探老夫我的修為么?”月松鄙夷的看著風凈云。
“額,沒有沒有,晚輩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好奇罷了?!憋L凈云趕忙搖頭,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雖說靈氏族人的那位是老怪物,但月松的實力,也同樣是個怪物,風凈云可惹不起。
“你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什么事你都敢做?!?br/>
“你放心吧,今日只是破例,今日之后,無論你小子再遇到怎樣的危難,老夫我都不會再出手相救,哪怕你在我面前,被人扒皮抽筋,活活打死,我也會袖手旁觀的?!?br/>
“噗”聽得此話,風凈云差點沒一口心血吐出來,因為簡直沒有像月松這般打擊人的。
“好了,你小子快走吧,相信那靈雄不會跟著你了?!痹滤梢膊还茱L凈云是什么表情,而是對風凈云擺了擺手。
“無論如何,風凈云還是感謝月松長老的救命之恩,若有機會,風凈云定會相報。”風凈云恭敬的對月松抱拳鞠躬。
他并未因月松,說日后不再救他而責怪月松,畢竟月松與他非親非故,人家沒什么理由救他,今日救他一次,已是他的造化,風凈云應當對這份恩情,感激戴德,銘記于心。
“好了,快走吧,不然等一下靈際葉天幻他們追上來,我可不管你?!?br/>
“對了,將這個帶在身上,一個月內(nèi)不要離開天樞幻域。”突然,月松似想到了什么,從懷中取出一個三角形的藍晶卡,遞給了風凈云。
“定位晶卡?”風凈云瞳孔一縮,身為一名晶卡師,風凈云自然認識這東西,這是一種定位晶卡,只要風凈云將這定位晶卡放在身上,這定位晶卡的主人想找風凈云,那就容易得多。
當然了,定位晶卡雖然可以定人的方位,但卻也有距離的限制,這藍色定位晶卡,便是極其高級的一種,哪怕是普通的藍晶卡師,也煉制不出,想必唯有習副會長那樣的人,才能煉出,但也需廢上一翻力氣。
“不用看了,可不是老夫我要找你,是那個丫頭讓我交給你的,今日老夫會出手救你,也是受那丫頭所托。”看著風凈云滿臉的怪異,月松撇了風凈云一眼。
“是月夢么?”
聽得此話,風凈云心頭一暖,自從回到幻星山莊后,月夢便閉關修煉,誰也不見,風凈云還以為月夢忘恩負義,忘記了他當日的救命之恩,翻臉不認人了,想不到這丫頭,原來還惦記著自己。
“好了,老夫就此告辭,你就多多保重吧?!痹滤烧f話之間,負手而立,飄然而起,眨眼間便消失不見,這位的速度,的確不是風凈云能跟上的。
而風凈云,也不敢有所怠慢,眼下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禁藥的藥力已是支撐不了多久,風凈云必須盡快找到安全的避難之所。
于是風凈云催動胯下的白龍,身形一晃,便向靈雄離去的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顯然是不想再與那靈雄相遇。
風凈云的速度很快,快到虛無五重者都追趕不上,幾乎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而也就在風凈云離去不久,在一片云朵之中,月松則是浮現(xiàn)而出,笑道:“這小子雖然心念不善,殺心極重,但倒也配的上我那孫女?!?br/>
風凈云運轉(zhuǎn)御天騰龍術,全速飛行,但是飛了不過兩個時辰,禁藥的力量便開始消退,反噬的感覺,開始洶涌而來。
這種情況下,風凈云也不敢繼續(xù)趕路,而是在最近處,選擇了一片不是很大的山脈,躲了進去。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的確有著一定的道理。
這樣不起眼的山脈,絕對不是躲藏的最佳地帶,但是也正因如此,也許往往會被搜查的人所忽略,所以風凈云覺得,這里倒是一處,藏身的好地方。
“轟轟轟”
進入山脈后,風凈云手握嗜血獠牙,一頓亂掄,硬生生的在一面石山上,挖出了一座山洞。
將山洞挖好后,先是在山洞外,布置多道感應晶界,隨后又在洞口布置了隱藏晶界,讓他人發(fā)現(xiàn)不了這座山洞,做完一切之后,才安心的躲入洞中。
“啊啊啊?。。。。。。?!”
很快的,禁藥的反噬力量開始加重,哪怕風凈云已經(jīng)將習副會長,贈予他的那枚療傷丹藥吞服而下,但這種劇痛還是讓風凈云難以忍受。
就如同,無數(shù)只螞蟻鉆入風凈云的身體,從血管,肌膚,乃至五臟六腑,全身各處,撕咬風凈云,奇癢難耐,劇痛無比。
但是很快的,這種鉆心的疼痛又消失了,緊隨其后,席卷而來的是滾燙的炙熱,就仿佛風凈云掉入了一座火爐之中,承受著火海的折磨,又像是在風凈云的體內(nèi),就有一座火爐,在燃燒著風凈云的身軀一般。
在這種恐怖炙熱的折磨下,風凈云將自己的衣衫撕成粉碎,**全身,在這山洞內(nèi)滾動,但就算如此,也無法抵擋那種炙熱的感覺。
終于,炙熱的感覺消退,但是另風凈云沒想到的是,禁藥對它的折磨還在繼續(xù),并且這一次,是刺骨的寒冷,凍得風凈云瑟瑟發(fā)抖,難以忍受,如同調(diào)入了一座冰窟一般。
就這樣,風凈云時而大汗連連,時而渾身顫抖,時而抓心撓肺,時而捶胸頓足,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開始的時候,風凈云還能大聲的呼喊,以此來釋放自己的痛苦,但是到得后來,風凈云連呼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無力的癱倒在地上,時不時的抽搐一陣。
不得不說,這禁藥的反噬真的很折磨人,它不會疼的讓人昏死過去,而是讓人保持清醒,去全身心的體驗那種痛楚。
這就是代價,去索取不屬于自己的力量,就要因此而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便是禁藥。
眼下的風凈云,正在為此付出代價,并且這是他有生以來,感受過的,最難以承受的肌膚之痛。
但是風凈云卻并不后悔,因為他活下來了,并且還因此獲得了一百零五萬顆玄珠。
這些玄珠會讓風凈云修為大漲,距離絕王七重更進一步,也就等于,距離解救俞蘭纖與詩凝凝姐妹更進了一步,所以風凈云,覺得這一切很值,哪怕這種反噬的代價再痛,再久,也值。
不得不說,月松的威懾起到了作用,靈雄真的離開了,并未暗中跟著風凈云,所以風凈云暫時是安全的。
只不過,在風凈云在那山洞內(nèi),飽受禁藥反噬,那一波接著一波的折磨之際,分別損失了十五萬顆玄珠的勢力,也并未甘心吃掉這個啞巴虧,而是有所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