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慶說:“我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林日天,我們江南分會的會長,他,就是。”
武道協(xié)會江南分會的會長。
那個叫林日天的天品武者!
那個曾經(jīng)一招就將池慶師伯打敗的絕世高手……
林日天!
林濤竟然就是那個林日天??!
天吶!
不會吧!
慕容楚楚徹底傻眼了。
簡直快崩潰了。
怎么能夠想到,那個神秘的絕頂高手,居然就是林濤。
林濤不僅武功蓋世,而且還是江南分會的會長!
武道協(xié)會一個分會的會長啊,那可是輕輕跺一跺腳,整個武道界都會震三震的強權(quán)人物。
即便是她慕容家的家主,見了也得朝拜。
即便是她慕容家的大長老,見了也得禮敬。
原來,林濤是這樣的林濤。
原來,自己就是個笑話。
想起自己之前對林濤的各種不屑,各種瞧不上,感覺自己就是個滑稽的小丑。
傻傻的站在那里半天說不出話。
池慶輕輕拍了下慕容楚楚,搖了搖頭嘆息,說:“孩子,走吧,以后都不要再踏入江南省一步了,否則,你可能會死?!?br/>
慕容楚楚充滿苦澀,沒有辦法。
跟林濤斗?
怎么斗?
拿什么斗?
論修為,連師伯都不是人家的一招之敵,更別說她區(qū)區(qū)內(nèi)勁巔峰。
論背景,人家可是江南分會的會長!
跟林濤作對,那就等同于跟武道協(xié)會作對。
在華國,沒有人能跟武道協(xié)會對著干的。
即便是她慕容家,也不行。
給師傅報仇雪恨的念頭,慕容楚楚現(xiàn)在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對林濤,已經(jīng)有了陰影!
意志已經(jīng)完全被林濤摧垮。
帶著慕容家的那幾個人,抬著師傅的枯尸,從林家狼狽離開。
池慶將委任狀交給林濤。
林濤拿著那個委任狀,突然問了句:“這個江南分會的會長,我需要做什么嗎?譬如,坐鎮(zhèn)一方……”
權(quán)利的背后往往代表了責任。
江南分會的會長,權(quán)利非常大。
那背后肯定也會有更多的責任。
其實林濤不怕承擔責任,就怕要去單位坐班……
林濤對武道協(xié)會武者的日常生活并沒有什么了解?!傲智拜?,哦不,林會長,我明白你的擔憂,放心吧,武道協(xié)會沒那么多規(guī)矩。防止武者濫用武力,擾亂公共秩序,這些小事情交給下面的去干就行了,可用不上你這位大
佬出馬?!背貞c說:“除非是天品武者,否則林會長基本都不會有出馬的機會,所以大多數(shù)的時候,其實你就是掛個職位而已。平時該咋玩咋玩就行了,不會有什么事情能打擾到你的
。”
事實上,上一任江南分會的會長,任職期間就沒有過出馬的機會。
天品武者實在太罕見,一般都是權(quán)勢滔天之輩,又怎么可能會去干擾亂公共秩序這樣低端的事情。
武道協(xié)會請林濤擔任江南分會的會長,多半就是看中了林濤強大的武力。
起到威懾的作用。
針對某些野心勃勃的天品武者,讓他們有所忌憚,不會輕舉妄動。
并沒有希望林濤怎么樣,做些什么。
說白了,其實就是掛個職。
林濤這才放心了。
差點以為要去坐班,坐班是不可能能去坐班的,寧愿不要這份工作也不可能去坐班。
林天放看著這一幕,有點驚訝。
濤兒這么厲害的嗎,都已經(jīng)干上江南分會會長的職位了。
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
厲害,前途無量!
就好像普通人家里,爸爸看見兒子考上了公務(wù)員,那種心情,是欣慰和高興。
請池慶在屋內(nèi)喝了兩杯茶,就將老頭送出了家門。
在妻子的靈位前,林天放異常興奮,一邊上香一邊呢喃了半天。
諸如兒子出息了,強大了,比他爸爸都牛逼了之類,又說了下藍雪,你家兒媳婦,長得很漂亮之類的……
希望能夠讓妻子在天之靈聽見,也獲得欣慰。
然后輪到林濤。
捻著香,在蠟燭前點燃。
林濤在靈位前,拜了三拜。
“媽,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林濤將香插上香爐。
望著母親的靈位,思緒飄的很遠。
南天門三大家族。
只要是參與過當年那件事的。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最后將目光望向藍雪,林濤說:“阿雪,你也來吧,給我媽上柱香?!?br/>
藍雪也上了柱香。
……
在家里跟父親說了很多話。
藍雪與林濤在林家住了,同住一間房。
晚上倆人緊緊相擁。
林濤捏著藍雪細膩柔軟的小手,說:“阿雪呀,家門你也進了,我爸媽你也見了,咱們要不干脆早點結(jié)婚算了吧?反正你也跑不掉了,早晚都是要嫁給我的?!?br/>
“呸,誰說我要嫁給你了,你個死豬頭,臭不要臉!”藍雪臉貼在林濤寬闊的胸口,突然有些害羞了,躲進了被子里面。
“你不嫁給我,你還能嫁給誰呀?除了我,沒有人能要你了,我跟你說??墒俏揖筒灰粯恿耍疫€有……”
林濤說到這里,緊忙剎住。
藍雪突然瞪大了眼睛,爬起來,坐在林濤身上,用一種逼宮的氣勢,說:
“你還有誰你?快說!”
林濤不敢說話。
藍雪一把就掐住了林濤的軟肉,狠狠的捏了一把。
“好啊!你這個負心漢,你是不是背著我偷人了!你個王八蛋!一定是這樣的!你偷誰了你,是不是曼妮,快告訴我……”
氣急敗壞,對著林濤惡狠狠的拳打腳踢。
林濤趕緊投降。
用力抱著林濤,直接把藍雪死死的吻住。
身子一翻,把藍雪壓在底下。
非常霸道!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用了,只能用實踐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第二天,藍雪將林濤帶進了藍家。
商討婚事。
按照習俗,七大姑八大姨都來了。
看林濤穿的普普通通,長得也不怎么好看,要氣質(zhì)沒氣質(zhì),要才華沒才華,聽藍雪她嫂子說,這還是個司機,專門給藍雪開車的那種。這樣的一個男人,怎么能夠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