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皇上身邊的陳公公傳的旨,容妃恐怕此時并不會出現(xiàn)在華妃宮。
來的路上,容妃有向陳公公打聽,可是陳公公一字不說,她什么也打聽不出。
只好,一路隨陳公公去了華妃宮。
剛一踏入院門,遠遠就瞧見了一群人,黑壓壓地跪了一地。
而,正中間坐著一位高高在上,臉色非常嚴肅的男人。
男人的旁邊坐著一位美人,此美人自然就是華妃。
頓時,容妃感覺不好,她前進的腳步,不由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不過此時,坐在黑壓壓上方中間的高高在上的男人,眼角瞄見了她的到來,而且也看見了她轉(zhuǎn)身想走的動作,下意識地喊了一句。
“容妃想去哪?”
本來,男人并不相信容妃會做出這等事,傳她來只是想問清楚。若不是她的心虛,他還是不會相信她的心如此狠毒。
容妃聽聞聲音,不得不轉(zhuǎn)身,驚怕的臉上,撐起了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一小步一小步,小心翼翼地朝男人方向走去。
在經(jīng)過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奴才時,容妃心更是膽怯得渾身顫抖。連行禮也變得有些生硬,聲音更是含糊不清。
早已壓了一肚子火氣的皇上,一直望著她的到來。
“來人,將東西抬上來?!北鶝觯钊撕焦穷^里的冷傳入每人的耳朵里,令人無不在害怕。
容妃半跪著,未得到允許起身,她不敢。
此間,便瞧見有護衛(wèi)抬了一筐早已沒了生息的黑蛇過來。
雖然沒有了生息,可是蛇這種動物,女子天生有種抗拒。
當(dāng)然,在容妃看見一筐蛇后,她便明白了一些事。
突然,她抬起瞪得大大的眼睛看向華妃。
心里暗恨:好??!她真是大意。早知道如此,她應(yīng)該,做得更狠些,不給她活命才是。
不過,她覺得華妃未必有這樣的心計,而后,將目光投向到低著頭站在華妃身后的南宮瑩瑩身上。
對,是她。
除了她,她想不出還有誰這么會引皇上來這里。
南宮瑩瑩在接觸到容妃目光時,不卑不亢,平靜自然。
“容妃你可知罪?”
容妃思索了一會兒,迎著皇上的目光,早就將心里那道恐懼壓了下去,臉上早已換上了平靜淡定又鎮(zhèn)定自若,反正來個一問三不知的狀態(tài)。
“皇上,妾身不知犯了何罪,令皇上如此動怒,還請皇上示意?!?br/>
頓時,皇上太怒,指著容妃吼道:“這個毒婦,還在朕的面前裝。你敢說你落水不是你精心準(zhǔn)備的?為的就是引朕關(guān)心你,而冷落華兒。雖然朕從不問后宮之事,可是后宮的流言朕一清二楚。你就是打定主意朕在冷落華兒這幾日里,你要將華兒害死。而且要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方法,這就是你的方法?!被噬现钢豢鸷谏?,怒氣得渾身都在抖。
容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一臉說有多恨就有多恨的面容,看著皇上。
一一指控說道:“皇上,你說我害華妃?那皇上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要害她?”
突然容妃像瘋魔了站起來,指著華妃,大吼;“是她,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她,皇上不會冷落了妾身,更不會連著好幾個月不曾踏入過容妃宮,更不會對妾身不聞不問。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的到來。皇上你可知道,我精心為你準(zhǔn)備了糕點,而你呢!瞧也不瞧一眼,這個女人明明不會做,只會煮牛奶,而皇上從來不喝那種東西,偏偏因為是她煮的,皇上放著我為你精心準(zhǔn)備的糕點不吃,吃這個女人做的東西,那個東西又難聞也難吃,皇上你卻滿嘴胡說,騙她說好吃,還每次將她送去的吃完?!?br/>
“而我呢?有一次我在雨中足足等了你一個時辰,你說忙,一直不召見。突然聽聞這個女人不舒服,就連夜趕過去,在經(jīng)過我時,瞧也不瞧我一眼,那時,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恨嗎?對,我就是想害死她,只要她死了,她就再也不會迷惑皇上,皇上就會再對妾身好,向從前那樣,和妾身一起散步,一起吃妾身做的糕點......”
“放肆?!被噬洗藭r被人一一指控,心里非常的不爽,怒氣喝道。
然而,容妃卻不打算停止。
她更是瘋魔,似笑非笑地看著皇上和華妃。
“放肆?......皇上你知道這個女人真正喜歡的是誰嗎?”
瞬間南宮瑩瑩心中有個不好的預(yù)感,忙出聲打斷:“容妃娘娘這個染料,不光有蛇毒,還有另一種毒,這種毒,臣女在宮外時,聽民間說書的說,是苗彊蠶毒?!?br/>
苗彊蠶毒早就被封,人人不敢輕易說出口,更何況皇上在此。
此時聽聞,每個人的臉不由變得恐慌起來。
容妃更是吃驚,望著南宮瑩瑩,沒想到她竟然知道。
剛才她打定主意,若是她來個不認或是認罪,只要華妃未死,皇上就治不了她死罪。
所以,她才會如此大膽,認了罪。
可是下苗彊蠶毒不同,這可是死罪。
臉色刷地一聲,變得蒼白無力,剛才的氣迫也變成了絕望。
“來人?!被噬虾懿桓蚁嘈?,容妃竟然還敢禁封的毒。雖然她加害華妃,他非常生氣,可是聽了她的一翻話,他覺得他也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本想,只要處置一下她,讓她改過自新就可。
不曾想,她竟然如此歹毒。
苗彊蠶毒先帝時下過旨,用此毒者,必誅!
若不是容妃一心想害人,她也不會挺而走險,連禁令也敢犯。
這種行為無疑是挑戰(zhàn)君王的威嚴。
容妃自知此罪足以令她死。
她害怕地跪下來,求情,態(tài)度完與剛才,更是與往日的不同。
卑微到法塵埃,求道:“皇上不要聽她胡說,妾身是清白的,妾身沒有下過此毒......對,一定......一定是她自己下的,然后將罪名推到妾身,身上?;噬希阋欢ㄒ€妾身一個清白,別聽信了小人之話?!?br/>
南宮瑩瑩盈盈出列,走到皇上面前,輕輕行禮,說道:“皇上,證人在院外候著,若是容妃說是臣女冤枉她,臣女擔(dān)不起這個罪,請皇上允許證人進來,他是整件事的經(jīng)手者,自然能證明容妃是否清白還是臣女冤枉她將罪名推到她身上。”
這時華妃輕輕碰了碰皇上的手,皇上思索一會兒,招手許了。
不一會兒,就見一位長得俊秀的男子,穿著一襲墨綠色的衣裳進來,進來時,看見容妃先是一愣,而后才抬起眸看向一臉怒氣又嚴肅的皇上身上。
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行過禮過,皇上開始質(zhì)問他一些經(jīng)過。
這位俊秀的男子,剛開始一句也沒說,只簡單說了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話。不過眼角卻有意無意瞧著容妃。
那時,南宮瑩瑩知道,若是不下狠話,此男是不會如實招來。
與華妃眼神對視過后,華妃自然明白南宮瑩瑩的想法。
裝作咳嗽,咳著咳著咳得厲害起來。終于等來皇上的心疼。
皇上很快擔(dān)心,是不是中了苗彊蠶毒,中了此毒,可是無人能解。
臉色不由變得蒼白可怕,轉(zhuǎn)過臉就對著進來那位俊秀男子大怒,威嚴喝道:“朕問你,容妃可有指使你下過苗彊蠶毒?”
那位俊秀的男子,被嚇得一直低著頭。心中作了許多想象。
“好,不說實話,來人給朕將他的皮扒下來?!?br/>
當(dāng)今皇上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的血腥至今說起,還是令人害怕三分。
主得他在軍營當(dāng)眾將一叛徒扒皮釘在木樁上,這事,恐怕大楚人不會沒有人不知道。
墨衣男子臉色變得害怕,驚喊:“我.....奴...草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