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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叡初不置可否一笑,表示默認(rèn)了:“簫簫,我們成親這么久了,為何你還叫的如此生疏?”對于王爺這個稱呼,他似乎有些不太滿意。
“王爺,是你自己說的,尊卑有序,我若是直接叫你的名字,你怕是早就罵死我了?!甭敷虾嵱行└悴欢?,當(dāng)初是他總說自己沒大沒小的,好不容易,自己現(xiàn)在懂規(guī)矩了,他又說自己叫的太生疏了。
這個人是不是有毛病???
倏地,璟叡初攔在了她的面前,深邃的眸子里帶著幾分深情:“你我既是夫妻,就不必跟我如此客氣,以后叫我初就可以了。”
“???”路笙簫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什么意思?”璟叡初沒聽懂。
路笙簫便慌忙躲開了他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跳得很快很快,自己這是怎么了,雖然他長得確實很帥,可是為什么,和他對視的時候,心里竟然會有種悸動的感覺。
“沒什么,王爺,只是你突然對我這么好,還真有點不習(xí)慣?!甭敷虾嵅粩喽阒囊暰€,生怕他看出自己的不安。
璟叡初不由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以前,有那么可怕嗎?”什么叫突然對她這么好,難道自己之前虐待她了嗎?路笙簫點了點頭,意識到好想不能這樣,又連忙搖了搖頭:“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剛開始進睿王府的時候,我也挺不喜歡你的,覺得你老是冷著一張臉裝酷,還總是陰晴不定的對我發(fā)火,不過后來
,慢慢相處下來,就覺得你這個人,有時候還可以?!?br/>
只是有時候還可以,但更多時候還是挺欠揍的,這是路笙簫的心聲。
“是嗎?”璟叡初一聽她對自己的印象有所改觀,連忙又追問,“那現(xiàn)在,你還討厭我嗎?”這是他最想知道的。
被他問的無路可退,路笙簫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注意力轉(zhuǎn)移到路邊的草藥上,璟叡初拉住她的手臂:“簫簫,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我知道,不過,我們還是不要這個時候討論這種話題吧。”路笙簫連忙甩開了他的手,頭扎著地就往前跑,一個不留神,卻被什么東西絆倒在地。
“簫簫!”璟叡初眼疾手快,飛身過去接住了她柔軟的身子,關(guān)切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甭敷虾嵉皖^,想看看是什么東西將自己絆倒的,倏地,她看見一根蔓延出來的樹根,原來是這個東西。
定睛一看,若是不仔細(xì)看,她根本不會注意到,這旁邊還有棵樹,準(zhǔn)確來說,是一根光禿禿的樹干,看起來干巴巴的一點水分也沒有,路笙簫頓時對這樹根起了好奇之心。
“怎么,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璟叡初看出了路笙簫的神情變化,便知道這樹根不一般,他俯下身去查看,“我之前在書上見過這種樹?!?br/>
“這是樹嗎?”路笙簫連忙追問,“你了解?”
“嗯。”璟叡初微微點了點頭,“這種樹的名字叫做枯木,從來不長葉子,更不會開花結(jié)果,但是這樹根,卻可以蔓延很長,吸收各種植物的養(yǎng)分,是可以入藥的?!?br/>
路笙簫頓時想到了什么:“對對對,缺的就是這么個東西,王爺,你提醒我了?!?br/>
“什么東西?”璟叡初不解?!斑@些天,我一直在研制瘟疫解藥,也試了一個藥方,但那藥方也只能暫時緩解瘟疫的各種癥狀,總歸是治標(biāo)不治本,所以我就一直想著,這藥方,缺一個主心骨的藥引,我想了很久,試了很多,效果都不
怎么樣?!?br/>
路笙簫看著這樹根,頓時眼前一亮,“但是這枯木根,既然吸收了很多植物的精華,一定也足夠能當(dāng)藥引的。”而且,還是很好的藥引,這一下,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罢娴膯?,就這些枯木根,就可以根治瘟疫?簫簫,你確定?”璟叡初還有些不相信,雖然他記得書上寫的,此樹根包治百病,活血化瘀,強身健體,寫的很神奇,但那也是針對一些小病吧,像瘟疫這么可
怕的病源,還真不好說。
“是真是假,試試不就知道了?!甭敷虾嵍紫聛?,從袖口中拿出一柄匕首,割下幾段枯木根,“我這就拿回去試試?!?br/>
一晚上,路笙簫都沒有睡覺,卻一點都不覺得困,連夜將解藥研制了出來,天色已經(jīng)亮了,璟叡初也幾乎陪了她一夜,好幾次讓她休息一會,她卻像打了雞血一般不肯去休息。
“好了,我的解藥二代做出來了?!甭敷虾嵖粗种械囊活w顆藥丸,頗有成就感,“我現(xiàn)在就拿給他們試試去。”
她飛快跑出了營帳,去了瘟疫患者所在的那個大營帳,許多患者都還在休息,一見到路笙簫進來,醒著的人連忙起身迎接:“王妃,您怎么這么早就來看我們了啊?!?br/>
原本他們應(yīng)該下跪迎接的,可是路笙簫不想搞那么多禮節(jié),于是讓他們行個口頭禮就行了,他們每次也就選擇起身迎接。
“我剛剛研制出了解藥二代,所以拿過來給你們試試?!甭敷虾嵤种心弥粋€小瓷瓶,對他們說道,“你們一個一個來領(lǐng)吧,人人有份,不需要搶?!?br/>
于是,眾人紛紛排好隊,領(lǐng)了解藥,看著那解藥的顏色,卻有點不敢吃下去:“王妃,這解藥怎么是樹根的顏色???”
“你們有所不知,我也是昨晚偶然間得到了靈感,用了枯木根作藥引,大家試一試,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沒有毒的?!甭敷虾嶉_玩笑道。
眾人被路笙簫的幽默逗笑了,卻又為她的敬業(yè)所感動了:“王妃,您時時刻刻都想著我們,我們真的不知該如何報答你了?!?br/>
“都別這么說,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倒是你們,我都沒有放棄,你們就更不可以放棄,知道嗎?”路笙簫咬了咬下唇,又繼續(xù)道,“你們快將這解藥吃了吧,一日之后,我再來看效果如何。”
“好?!币蝗罩螅敷虾崄韽?fù)查,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面容較之前都紅潤了許多,瘟疫的癥狀,也在慢慢減輕,應(yīng)該是自己之前的解藥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