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忠順美人已經(jīng)走了一月有余,按著行程已經(jīng)到了茜香國了。若是算上待在那邊的時間加上回程的時間,也只需要月余便可。肖容掰了掰手指,“這再過月余便要入冬了,給珍兒添置點過冬的衣裳吧。”
崔嬤嬤幫躺在軟榻上的肖容加了件毯子,笑道:“諾?!?br/>
肖容看了看外間越來越蕭瑟的景物,心情也差了幾分。“玉兒呢?”
“郡主在寢殿里呢,好似在寫信?!?br/>
自從忠順美人出差后,便和自家妹子開始了胖鴿傳信。那只鴿子胖嘟嘟的,倒是趾高氣揚的,氣的肖容連著喝了幾天的鴿子湯,嚇得那鴿子硬是憔悴的瘦了一圈。
此時黛玉一身素衣,墨發(fā)松松的半挽著,單用一個羊脂玉簪子簪住。手中拿著玉質(zhì)毛筆,低著下巴思索著什么,又繼續(xù)往紙上寫了些什么。
“撲、撲”鴿子拍著翅膀的身影傳來。
黛玉頭也未轉(zhuǎn)的邊折了折信紙,邊道:“小聲點,待會母后知道了,小心她把你煮了?!?br/>
這個屢試不爽的辦法,此次卻失了靈,只聽著鴿子不斷的撲打著翅膀。
黛玉無法,拿著信紙轉(zhuǎn)過身前,這一見,倒是嚇了一跳。只見那原本白乎乎圓滾滾的鴿子大哥此時竟然滿身是血,鴿子毛都掉了一半,正在窗臺上死命的拍打著窗沿。
“你怎么了?”黛玉大驚得跑過去,捧起鴿子,只見鴿子使勁的踢著腿。黛玉忙解下鴿子腿上的信件,將鴿子輕輕放在床沿上,打開信件,“安平,我”
這是一封未寫完的信,信上的字跡雖然潦草,但是那字里行間透露出的騷包風(fēng)骨,黛玉是再熟悉不過了,不由得心中大駭,難道是王兄出事了?想到這里,黛玉急忙將信紙塞到袖口中,往殿外跑去。
此時肖容正端著一本民間雜談看的不亦樂乎。這段時間的逍遙日子讓肖容心里樂滋滋的,兒子媳婦孝順,后宮安寧,每日里吃吃喝喝的,真是神仙也比不過啊,不由得感謝上蒼讓自己穿成了太后,不用經(jīng)理殘酷的宮斗就直接升級為最大的boss。
“母后,王兄……好像出事了!”黛玉疾步跑到肖容身邊,喘著氣道。
肖容驚得手上的書都落在了地上,目瞪口呆。
當(dāng)天晚上,陳墨陽便領(lǐng)著一批暗衛(wèi)連夜往東疆方向疾行而去。
肖容實在是擔(dān)心忠順美人,睡覺也睡不著,難怪自己前些日子總是做噩夢,還夢到美人,原來真的出事了。
太后失眠,皇帝和皇后只好跟著一道失眠。夫妻二人頂著黑眼圈圍在自家老娘身邊。
肖容勸道:“皇兒,你明天要早朝,還要處理政事,便不要陪著哀家了?;屎笠彩?,這后宮諸多事情,都要你處理,別累壞了身子?!?br/>
皇帝扶著肖容坐下,順勢走在一旁,“母后,都是兒臣讓皇弟去辦事,才會讓您如此擔(dān)心。母后未歇下,兒臣哪里能安心歇息?!?br/>
皇后也坐在肖容另外一邊,摟著肖容的胳膊道:“母后,您放心,皇弟不會有事的,這信上也未說什么啊?!彪m是如此說,心中卻也擔(dān)憂,若真是無事,怎么會寄一封未寫完的信。夫妻二人相視一眼,眼中的擔(dān)憂不言而喻。
“母后放心吧,兒臣已經(jīng)讓武安侯去茜香國了,等有了消息,便會傳回來的?!?br/>
肖容想著那日的噩夢,想到忠順美人那嬌滴滴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又想到窗臺上的那只傷痕累累的白鴿子,心里頓時酸起來,“哀家的美人啊……”
皇帝:“……”
皇后:“……”
一月后,陳墨陽終于傳回了消息,茜香國女皇壽誕已過,忠順王早已還朝。陳墨陽在詢問了他國使臣后,也得到了同樣的回答。也就是說,忠順王一行人憑空失蹤了。
御書房中,皇帝獨坐在黃金龍椅上,滿是愁思,忠順到底去了哪里?
忠順去了哪里,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茜香國第十六代女皇——流蘇。
茜香國四面環(huán)海,疆域只有天朝的一個省那般大。國內(nèi)主要以產(chǎn)絲綢和水產(chǎn)為生,加上茜香國歷來都是女皇,所以在胭脂水粉方面也是頗有盛名。
此時茜香國的皇宮流赟宮中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nèi),擺放著一扇紫檀木牙雕梅花凌寒的插屏。屏風(fēng)后放著一張超級款大型的紫檀雕鳳拔歩大房。床上趴著一個美人,冰肌玉骨,膚如凝脂。墨發(fā)散在背后,顯得肌膚更加白嫩。
一雙纖細的手伸在美人的背上,輕輕揉了幾下,輕聲問道:“舒服嗎?”
美人瞇著眼,嘟囔了一聲,將頭轉(zhuǎn)過望著床里面。
來人眼眸暗了下來,憋著嘴,委屈道:“是你那日占了我的身子,嗚嗚……”
美人聽著這如蒼蠅一般的聲音,只覺得心里的一把無名之火騰騰的燒了起來,撐著身子做了起來,揮掉身上的手,狐貍眼中浮上一層水霧?!澳氵@是惡人先告狀,那日明明是你約本王去品酒的,誰知道你那個酒那么烈,本王就喝了兩杯,就不醒人事了。如今,你還硬是把本王強留在這,本王……本王要告訴皇兄!”
“臻哥哥,蘇兒不知道你不能喝酒。若是知道了,一定不會給你喝那么多的。”此人正是茜香國的女皇流蘇。此時流蘇一張粉嫩的娃娃臉上滿是委屈之色,比忠順美人更加嬌嫰三分。
忠順看著流蘇一張無辜的臉,心里更是恨了三分,這丫的這么蠢,是怎么當(dāng)上女皇的?這要是在大元,早就被生吞活剝了。難怪差點被那廢太子給利用了。
“哼,你答應(yīng)本王的事情沒忘吧?”
流蘇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隨即紅潤潤的嘴唇彎出一個大大的弧度,“臻哥哥,你放心,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給那個大騙子回信了?!?br/>
忠順看著那一張一合的水潤潤的紅唇,喉嚨里動了一下,隨即慌張的趴在了床上,臉埋在被子中道:“本王的信傳回去了吧?”那日自己正在給安平妹妹寫信,結(jié)果這人醋意大起,自己一時慌亂竟然將未寫完的信給塞到了鴿子腿上。可憐的小白被這女人打的血肉模糊,還不知道有沒有活著飛回去?
流蘇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別扭,“送了,臻哥哥你放心。”
忠順苦逼的趴在枕頭上,腿上的麻痹感越來越嚴(yán)重,心里的糾結(jié)也越來越厲害,這丫的到底給自己喝了什么?!“嗚嗚……母后、安平,我瘸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