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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娛樂taiwai 可算找到你了田中次郎的聲音

    “可算找到你了?!碧镏写卫傻穆曇舫錆M了得意,好像找到小綾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王恪在兩人身前駐足,這個鬼子瘦小而靈活,很難抓住,自己趕鴨子般趕了半天,到頭來反倒讓他占據(jù)了主動。

    田中次郎不知道對小綾做了什么,就聽她“嚶嚀”一聲后就躺倒在了地上,只留他自己獨對王恪。

    “恪少且聽我一言?!笨吹酵蹉∽鲃萦钟蟻黹_打,田中次郎急忙大叫了一聲。

    “我和你有什么好談的?”王恪冷笑了一聲,不過動作還是停了下來。

    “恪少很在乎這個丫頭吧?”田中次郎再次發(fā)聲。

    “那又如何?”王恪卻也沒有否認,田中次郎找上門來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有所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遮掩,反而越顯得小綾對自己很重要。

    “恪少不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嗎?”田中次郎卻不回答,反而繞起了圈子。

    “有區(qū)別嗎?”好奇心害死貓,田中次郎越是想挑起他的興趣,王恪就越顯得滿不在乎。

    “恪少給她解過催眠術(shù)吧?我給她下的催眠術(shù)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解得開的,而且只要她的大腦活動一旦有這方面的異常,我馬上就能察覺?!碧镏写卫傻靡庋笱蟮恼f,“恪少可能沒有這方面的常識,沒有給她催眠時所使用的那個道具,任何人都不可能將她大腦中的禁制解開?!?br/>
    聽到這里,王恪的臉色已是大變。他這么說,溫栗卻又那么說,該不會自己找的溫大師其實是個騙子吧。

    田中次郎很滿意王恪的反應,“恪少應該慶幸自己找的那個人是個江湖騙子,沒什么真才實學,否則的話一旦觸動禁制,她很可能已經(jīng)發(fā)瘋,甚至致死?!?br/>
    “催眠是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涉獵的?!蹦┝?,田中次郎還補充了一句,以顯示自己的高明。

    “就沒人能解得開你的催眠嗎?”王恪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有,怎么沒有?我自己就可以呀?!碧镏写卫晒笮ζ饋恚拔腋嬖V你,我雖然名聲不顯,但是我和國際最知名的幾個催眠大師都交流切磋過,我告訴你,我絕不比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稍差?!?br/>
    看著田中次郎張狂的樣子,王恪的心直往下沉,他相信田中次郎說的是事實,可是溫栗為什么一句都沒說過這個事情棘手,而且解決起來還是那么的舉重若輕,似乎只是信手拈來?

    王恪心中有些混亂,并沒注意到田中次郎此時的眼神極其怪異,散發(fā)著一種奇異的幽光,緊接著他腦子一暈,腦海變得一片空白。

    “她叫什么名字?”似乎有人指著小綾在問他,可是王恪卻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還有一雙詭異的眼睛。

    “小綾……”王恪聽到自己在回答,只是聲音死氣沉沉的,沒有一絲活力。

    “你叫她小綾?好名字,你喜歡她嗎?”那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王恪忍不住回答,“喜歡!”

    “那你和她發(fā)生關系了嗎?”這時那個聲音顯得有些顫抖,盡管只是一絲異常,還是讓王恪的腦海里瞬間劃過了一道亮光。

    “發(fā)生了?!彪m然王恪還是做出了回答,但是他的意識已經(jīng)開始凝聚,開始有意識的探尋,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該死的,我就知道天底下不會有不偷腥的貓?!边@一次,田中次郎沒再問王恪,而是轉(zhuǎn)而以憤怒的目光看著小綾,“你這個小賤人,被他操的爽不爽?給我起來,去殺掉他!”

    殺掉!只怕鄭家的人也沒想到,田中次郎的目的居然是把王恪給殺掉,如果知情,只怕會忍不住大叫幾聲,“這如何使得?”

    說也奇怪,田中次郎和小綾說話的時候,王恪居然什么都沒聽到,而原本沉睡的小綾反而一下子睜開了眼睛,直挺挺的站起來朝著王恪走了過去,手中一物寒芒閃閃,正是她日常用來防身的匕首。

    “殺!”小綾嘴里念叨著,慢吞吞的從田中次郎身旁經(jīng)過,向著王恪走了過去。

    “哈哈哈哈”,田中次郎得意的大笑起來,被自己的貼身女奴殺掉,警方肯定會懷疑這是一場主人風流不羈引起的情殺。

    可是下一秒,他的笑聲就戛然而止了,田中次郎無論如何不會想到,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居然反手刺了他一刀。

    隨著田中次郎的一聲慘叫,王恪的頭腦瞬間恢復了清明,而且對剛才的事情記憶猶新。

    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就被催眠了?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王恪大驚失色的朝田中次郎看了過去,卻看到了讓他傷心欲絕的一幕。

    小綾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反手刺入了田中次郎的小腹,而她的背后,也同樣插著一截明晃晃的刃身,卻是田中次郎急怒攻心之下也給了她一刀。

    “哥哥……”看到王恪朝自己看過來,小綾沖他凄然一笑,然后面朝下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王恪急忙把她扶住了,再看田中次郎,依舊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喃喃自語了幾聲,他忽然急切的轉(zhuǎn)臉對著王恪,“你找的什么人為她解除我的催眠?”

    “溫栗,溫大師?!钡搅舜藭r,王恪自然知道溫栗的水平比田中次郎要高得多,可是田中次郎已經(jīng)說了,他自己的水平就是世界頂尖的,那么溫栗……

    “我明白了,原來他一直在裝?!碧镏写卫煽嘈α艘宦?,“活該我今天死在她的手中,原來一切都是命??!”

    命?王恪死死盯著他,居然插了小綾一刀,原本對這個至今裹在一襲黑袍里的人他就沒有一絲好感,現(xiàn)在更是深惡痛絕,對方說什么,他也不會相信。

    “告訴她,我不怪她?!闭f完這句,田中次郎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放在了地上,頭一歪,就此氣絕身亡。

    王恪探了探小綾的鼻息,急匆匆打電話報了警,又讓警方叫了救護車――他不知道韓國的急救電話應該撥打多少。

    沖到臥房將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樸敏熙解救出來沒多久,警方就趕到了,小綾和田中次郎都被送到了醫(yī)院,田中不治身亡,小綾則安然度過了危險期。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翻窗進門控制了樸敏熙后,田中次郎自己掏出個攝像機放在了桌上,結(jié)果把事情發(fā)生的全部經(jīng)過都錄了下來,加上樸敏熙的證詞,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王恪是在醫(yī)生撤下罩在田中次郎頭上的黑色面罩給他治療時,才發(fā)現(xiàn)她真的是個女人。

    田中次郎留下的那東西是本日記,上面詳詳細細記載了他一生的心路歷程,哦,或許應該說她才對。

    田中次郎本名田中惠子,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她是百合,也就是女同性.戀。

    說來田中惠子的命運也算值得同情,十二歲的時候就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了,這也是她當初那樣對待小綾的原因。

    在接受心理治療的時候,她意外發(fā)現(xiàn)自己很有催眠方面的天賦,于是開始潛心研究,她其實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弄清楚那三頭禽獸侵犯她的時候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這件事間接讓田中惠子成為了一名催眠大師,也直接導致了她的性格發(fā)生扭曲,百合只是最普通的癥狀罷了。

    作為一名女同.性戀,田中惠子瘋狂的迷戀上了酒井法子,也是她親自去醫(yī)院帶走了酒井法子的女兒,也就是小綾。

    換句話說,小綾雖然同樣是作為間諜被培養(yǎng)的,但她的身邊始終都有山口惠子這個“T先生”的影子,也正是因為山口惠子,讓她比起同伴顯得尤為出色和特別。

    小綾其實是山口惠子為自己培養(yǎng)的,自然也就不容許別人碰她,所以她才顯得尤為純潔。山口惠子不止親自為她催眠――一般來說這件事都由下屬來完成,就連她私密處的蝴蝶,也是山口惠子親手紋上去的,為的就是讓她和母親酒井法子一模一樣,只是沒想到這多妖艷的花最終卻為了王恪而綻放。

    山口惠子雖然地位很高,可是畢竟只是為三井財團服務的員工,按照規(guī)定,她也不能把小綾據(jù)為己有,除非她完成任務之后安然歸來,到時才有選擇自己人生的自由。

    小綾花費了山口惠子那么多心血,自然不舍得把她隨便送給一個人糟蹋,所以當王恪這個少年出現(xiàn),山口惠子就把她送了過來。

    山口惠子其實還是存了私心,王恪年紀并不大,或許短時間內(nèi)不會碰小綾也說不定,畢竟中國的性開放程度還沒日本那么高。如果山口惠子能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將她召回,她就還是她一個人的。

    說白了,從王恪接手小綾的那天起,山口惠子就開始找機會,找由頭想要把他給做掉,而他對此卻全不知情。

    女人瘋狂起來,有時候真的不是男人可以想象,當原本感性的生物感情用事,根本就不會再有絲毫理性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