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聽見我們答應(yīng)了他提的要求以后,立馬笑的別說有多開心了。緊接著連連說好。我和劉三斤裝作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看著他,土狗見我們這樣,立馬走過來拍著我們倆的肩膀說道:“兄弟,別垂頭喪臉的。賺錢的機會多的是。只要這次咱們合作成功了,下次咱們合作的時候我土狗絕對不會多占你們一成利潤的?!?br/>
聽土狗這話的意思還想著有下一次和我們合作的機會,既然他這么想那我們自然也是不能駁了他的面子。劉三斤這時候也是一把拉過土狗的手說道:“只要狗哥這次帶著兄弟們打下霍家的場子,讓兄弟們嘗到了甜頭,以后我們兄弟就跟著狗哥混了。”
劉三斤說完這話。土狗臉上先是一怔,隨后轉(zhuǎn)頭看向了遠處那幾十號兄弟。立馬大笑了起來連聲說好。隨后兩人再客氣了幾句之后土狗就帶著他自己的人走了,回去準備去了。
土狗走后我看著他的背影說道:“這人的胃口可不小啊,霍家那么大的場子居然只分給我們兩成半的利潤。”
劉三斤冷笑一聲說道:“何止是胃口大。這人的野心也不小,剛才從他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這人將來一定會在暗地里對咱們下手的,這土狗看來可不好對付啊。”
對于劉三斤說的話我不否認,因為剛才我的確從土狗的眼神里看出了貪婪,還有那一顆不安分的心,他在打我們手底下這些兄弟的主意。
和劉三斤簡單的交談了幾句之后我們倆一起走了出去,這時候土狗的人已經(jīng)走了很遠了,所以不用再擔心有什么埋伏之類的,武銘也帶著兄弟們走了過來。
雖說都是一個學校的,但是劉三斤還真的不認識武銘,因為看見武銘的第一眼劉三斤問我這是誰,我拉過武銘來說道:“這是三哥,你應(yīng)該認識,就是我們班那個扛把子?!?br/>
隨后我指著武銘說道:“這就是咱們學校那個體育班的老大,班上所有男生都歸他管。”
我這話剛剛說完,武銘就走過來伸出手給劉三斤說道:“三哥好,我是武銘,咱們學校體育班的,現(xiàn)在跟著海哥做事。”
劉三斤也是笑著和武銘握了握手之后說道:“小海,你什么時候手下有了這么一幫兄弟而我卻毫不知情啊。而且我記得體育班好像也沒有一百多號人啊,你這一百多號人是哪兒來的,還弄了幾輛面包車來”?
聽著這話我忍不住說道:“哪兒有什么上百號人,那些不過是說給土狗聽的罷了,咱們的實際人數(shù)加起來也就五六十人左右,至于面包車里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一些衣服罷了,是我事先讓他們放好的?!?br/>
說完劉三斤這時候也才明白了過來,直言我把他也騙過去了,他還真的以為我有上百號兄弟呢,簡單的介紹了幾句之后我們就迅速離開了公園,這個地方不能久待,現(xiàn)在我們這邊的計劃都安排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土狗那邊給我們確切的行動時間。
我和劉三斤分開以后武銘自然是跟著我一起走了,坐在車里的時候武銘看著我說道:“海哥,我聽說劉三斤不是因為販毒被關(guān)起來了嘛,怎么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對于劉三斤被就出來的事情我不想過多的去說,所以當武銘問我的時候我悠悠的說道:“他是被關(guān)進去了??墒呛髞碜C明他是被冤枉的,所以就放出來了,只是他放出來那段時間正好學校已經(jīng)放假了,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很少,這有什么好奇怪的?!?br/>
說完武銘才像是恍然大悟般搓了搓手說道:“海哥,剛才我看你們那架勢以為你們要和人打架來著,可是看著又不像,你們一群人在那商量什么啊,而且那個亂糟糟頭發(fā)的小子看樣子不是什么好東西啊,你們不會有什么東西在他手上吧?”
雖然武銘一直是跟著我的,可是從根本上來說他是杜婉玲的人,即使跟著我這么久從沒有做過什么背叛或者頂撞我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這時候我還真不敢把事情告訴他當武銘這么問我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心里想著要怎么把這事對付過去了,可是讓我奇怪的是他為什么會認為我們和土狗在那兒談話就是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我揣著好奇問了武銘一下,沒想到武銘直接說道:“因為來的時候你叫兄弟們把舊衣服之類的東西全部放在了租來的面包車里,讓我們做成假人的樣子,可是來了之后我發(fā)現(xiàn)對方的人并不多,只有幾個,而且你們當時有那么多人在場,要是打起來的話應(yīng)該是完全不虛他們才對啊,可是海哥你卻把我們叫來讓我們站在離你們有一定距離的地方,而且你們幾個偷偷的到一旁不知道說什么去了,所以我猜想海哥你叫我們來還讓我們弄得車上看起來很多人的樣子,肯定是為了嚇唬那人,不然的話完全用不著這樣啊,所以我猜想你們應(yīng)該是有什么把柄在那人手上?!?br/>
聽著武銘這有模有樣的分析,我忍不住調(diào)侃說道:“你不去做警察真是可惜了,浪費了自己這么好的洞察能力。”
聽我說完武銘立馬就顯得有些高興了起來說道:“那這么說我是猜對了?海哥,只要你一句話我現(xiàn)在立馬帶著兄弟們殺回去把那小子給做掉,這樣就沒有人知道咱們的事情了?!?br/>
“剛剛才夸你兩句你就想要做出一番事情來了?這事情哪有這么容易啊,總之這件事情你不要管就是了,你只要負責把兄弟們管理好就行,到時候有什么行動我會通知你的?!蔽铱粗溷懻f道。
說完武銘也就沒在說什么,臉上看起來還有一點點小小的失落,為了不讓氣氛顯得尷尬,我又調(diào)侃起武銘和那個小秀的事情來。
就這樣,一直到了武銘把我送到傻子所在的酒店外面,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去付租車的租金之后剩下的讓他帶著兄弟們?nèi)コ砸活D好的,現(xiàn)在相比于武銘我更愿意相信傻子,不是我不愿意和武銘坦誠相待,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允許。
上次杜婉玲帶著人信誓旦旦的要去收拾疤臉,可是最后疤臉不但沒有收拾到,反而自己被夏家的人包了餃子,并且差點兒全軍覆沒,而且最重要的是杜婉玲她們之前一直所在的那個廢工地,那晚也被人付之一炬,里面還有著杜婉玲不曾告訴我的東西,就是那晚爆炸的熱浪把我后背弄的潰爛的那玩意兒。
這兩件事情對于杜婉玲他們來說都毫無疑問是巨大的打擊,特別是廢工地的事情,而在這些事情發(fā)生之前,杜婉玲曾經(jīng)暗示過我和夏家劃清界限,可是我并沒有這么做,以至于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我都很大的嫌疑,是我出賣了他們。
雖然在森林平房里的那段日子那矮胖漢子對我照顧的還算周到,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就不懷疑我,或許是因為那天我救了杜婉玲他們呢,也就因為這兩件事情現(xiàn)在讓杜婉玲她們拿不定主意是相信我還是公開和我撕破臉皮。
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擔心到時候萬一杜婉玲她們認定是我出賣了他們,那么武銘他們放在我的身邊無疑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因此我不能將一些事情告訴他們,特別是牽扯到劉三斤他們的事情,現(xiàn)在我只能讓傻子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