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書房周邊就嚴(yán)禁進人,便是丫鬟也進不了,嗓門大的穆大雷來找謝允霄也要通報。
這一下把整個府里先來的人整不會了,什么意思,他們都是外人了。
唯一叫人滿意的是后廚廚子的飯菜,那真叫一個人吃的,比酒樓的還好吃。
穆大雷特意去后廚認識那廚子,老人家客氣親和,叫人看著就喜歡。
那看門的老仆老周也是跟伺候主子一樣,見面也是敬著的,誰都不得罪。
雙喜來請三爺去鳳家吃飯,剛好就遇上老周往書房送吃的。
“老周!”
見著雙喜,老周都沒想到,道:“三奶奶真在汴京。”
雙喜看了一圈書房周圍的人,道:“飛羽院的人都來啦!”
老周笑道:“都是三爺自己人?!?br/>
“做什么好吃的了?”
老周謙虛道:“我就那幾個拿手菜?!?br/>
雙喜進書房就沒人攔著,不遠處的湘云,湘草不禁道:“我們都那樣照顧他了,還把我們當(dāng)外人?!?br/>
“就是,不如伺候主子?!?br/>
湘雨過來聽一耳朵,道:“噓,難怪他不叫你們近身,誰是主子都分不清楚?!?br/>
湘草道:“他跟王爺是親近的如親兄弟一般的人,如此還不能信任我們嗎?還有那昨日的女子和孩子,都是什么人?!?br/>
湘雨覺得湘草過了,道:“什么人都不關(guān)你事?!?br/>
謝允霄從書房出來,就跟著雙喜出門,好東西老周端過來,對著這幾個站在暗處窺視說話的丫鬟道:“將軍有事出去了,這些飯菜他不吃,你們幾個丫鬟辛勞,給你們吃?!?br/>
這幾個人盯著三爺要做什么,老周先套近乎的。
湘雨道:“老周,這哪里是好,逾越了?!?br/>
老周和顏道:“吃食這塊你們不用擔(dān)心,就是我給你們?nèi)杖丈秸浜N叮隣斠猜犖业?。倒不是我逾越要做什么,是我有分寸,你們不吃就是別人吃,倒不如你們幾個大丫鬟分了。以后在一個府邸,大家多多照應(yīng)著才是。”
老周不僅懂庖廚,還懂藥理,只不過眾人只知曉他是個廚子。
幾個丫鬟對視之后都禮貌道:“多謝老周?!?br/>
“走走,你們上哪吃,我給你們上好?!?br/>
湘云接過道:“不麻煩老周,我們自己端。”
“也好?!?br/>
老周把吃食給人,帶著后廚幾個婆子回去。
謝允霄到了鳳家,跑動的小孩不跑了,停下腳步,愣愣的看著謝允霄。
謝允霄開口:“瑜兒,爹抱?!?br/>
鳳辛瑜今日就不肯了,轉(zhuǎn)身就跑,直到她娘身后,躲起來,隨后偷偷的探頭,看了看他念了許久的爹,又躲起來。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這時候,他知道自己是高興的。
謝允霄走到鳳灼華身前道:“想我了?”
鳳灼華嗔他一眼,道:“我爹找你喝酒,你喝不喝。”
“岳父找我,自然要喝?!彪S后一個突然,抓住鳳灼華身后的小孩,一手就給抱起道:“叫我抓到了吧?!?br/>
鳳辛瑜扭了扭身子,沒扭動,道:“你耍賴?!?br/>
謝允霄抱著人朝屋里走道:“耍賴又如何,你爹想抱你便就抱了?!?br/>
鳳辛瑜人小鬼大的“哼”一聲,嘴是上揚著的。
謝允霄眼里都是笑意。
鳳灼華跟在身后,同樣自然而然的彎起唇。原來,孩子有父親和沒有父親差距那么大。
下人開始擺飯,鳳灼華道:“近日在找武校師父,瑜兒想習(xí)武了。”
謝允霄挑眉問:“你怎么想習(xí)武了?”
鳳辛瑜此時還被抱著,他童言童語道:“我以后要做大將軍!”
謝允霄一愣,收起唇角,道:“爹親自教你,每天晚上來找你如何?”
“真的嗎?”
“自然是真,以后走南闖北走生意,管管人也比將軍強,爹身上的傷就是做將軍弄的,你就做比爹還厲害的?!?br/>
“真的?將軍要受那么多的傷?”
“嗯?!?br/>
鳳今照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走生意比做將軍還厲害的。你別把孩子教壞了?!?br/>
幾人落座,謝允霄把孩子放在自己身邊,道:“可識字了?”
鳳灼華道:“自然,他能看千字文了。”
謝允霄驚,道:“這么厲害?”孩子才多大,想他當(dāng)初他七歲還沒認多少字。
鳳灼華道:“都是我爹平日里教的。”小時候他爹也是如此教的她。
謝允霄給老丈人倒酒,舉杯道:“多謝岳父幫我教導(dǎo)的如此好?!?br/>
鳳今照一口喝下,道:“自家孩子又不是別家的,不用你謝?!?br/>
說起這個不禁要說起孩子的姓氏,只不過現(xiàn)在提不合適。謝允霄點頭道:“以后這孩子還得麻煩您老人家多多教導(dǎo)。”
“你認可我這個老人家就成?!?br/>
鳳灼華問:“你昨日身體還不適,今日喝酒可能行?!?br/>
謝允霄道:“陪岳父喝酒哪能不行?”一句話哄的老人家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