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釣鱉鞏,笑和尚如喪考妣,垂頭喪氣的跪在一座洞府門前,苦行頭陀自從回來后,就將洞府緊閉,任憑笑和尚苦苦哀求,絲毫不見動靜,笑和尚老老實實的守在那里,看上去無比的沮喪,只是那偶爾轉(zhuǎn)動的眼球若是讓人看到,就知道他心里卻沒有表面上那么擔(dān)心。
就這樣過了兩天兩夜,是夜,月華初上,皎潔的月光照耀的海上一片光明,笑和尚有些昏昏yu睡的耷拉著腦袋,光頭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睡著了,忽然耳邊傳來一個蚊蠅般的聲音道:“別出聲!我說你聽著就好!”
笑和尚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面上卻不lu絲毫異樣,仍然那般憔悴不堪的樣子,只聽那聲音說道:“明天他們必然會讓你去那百蠻山y(tǒng)in風(fēng)洞斬殺文蛛將功贖罪,你需要想方設(shè)法做到兩件事,一個是到峨眉求助,想方設(shè)法將李英瓊或者其他人引出幾個,讓凝碧崖力量空虛;二來就是在百蠻山期間,要蓄意挑起雙方敵對情緒,那兩儀微塵陣的威力還是需要見識一下才好!”
笑和尚眨了眨眼,表示自會照辦,那聲音就消失不見。
而在這島上的另一座洞府,諸葛警我也目透精光的看著手上的一道玉簡。第二日清晨,兩個道人大袖飄飄的來到了苦行頭陀的門前,笑和尚聞聲抬頭,急忙上前見禮,未語淚先流,說道:“拜見師伯、師叔,還請兩位長輩憐憫我修行不易,替我給師父說上一說吧?!?br/>
那年長的道人點點頭道:“雖說你此次犯下大錯,差點誤了尉遲火的xing命,若不是我等靈丹練成,那尉遲火怕是要就此打落仙骨,再無緣大道!”
笑和尚聞言更是痛哭流涕,連連磕頭道:“弟子知錯了,還請師門允許晚輩戴罪立功!”話雖如此,笑和尚低下的眼中還是閃過一絲狠戾他自以為隱秘,卻沒有逃過那兩個道人的感知,他二人對視一眼,也不說破只叫笑和尚起來,那年長道人就揚聲道:“苦行師弟,笑和尚已經(jīng)知錯了,我看這回就放過他吧?”
過了一會兒,那洞府中傳來聲音道:“既然師兄和師弟為他說情,這次就先饒了這個孽障,正是有錯不能不罰,笑和尚如今暫寄我門下若此次再行犯錯立即逐出門墻絕不姑息!”話落從洞府中飄出三張密束,讓笑和尚依此行事!
笑和尚如逢大赦,急忙再三保證定會完成任務(wù),這才期期艾艾的與才剛趕來的諸葛警我回到靜室中,只聽諸葛警我面帶歉意的說道:“都是我不好,師父命我尋藥遲歸了幾日,讓你沒有人幫襯,不然也不至于功虧一簣受師叔責(zé)罵!”
笑和尚忙擺手說道:“師兄說哪里話也是我立功心切才會如此……”說完,又假裝嘆了口氣道:“唉可惜我與眾同門交往太少,只與師兄你和金蟬師弟說的上話,不然哪會如此?這次師父讓我去百蠻山,我真有些擔(dān)心自己不能勝任呢!”
諸葛警我聽著這話,借著喝茶的功夫低頭掩飾了一下,才溫溫吞吞的笑道:“你這話好沒道理,峨眉門下都是一家,哪會因為彼此交淺言深就見死不救?再說如今凝碧崖那邊又去了幾個法力高強的弟子,像英瓊師妹的紫郢劍,紫玲姐妹的彌塵幡等等,那都是能夠獨當(dāng)一面的人物,隨便叫上誰,也能幫上你的!”
笑和尚一聽正中下懷,說道:“謝謝師兄提醒,師弟這就先到凝碧崖搬救兵去!”說罷就要動身,諸葛警我一拉他說道:“你又犯急脾氣了不是?據(jù)師父說那邊近期也有敵人sao擾,恐怕大多數(shù)人都躲不開身去!”
笑和尚又耷拉個腦袋道:“那可怎么辦?”諸葛警我道:“我到是推薦兩個人!”頓了頓,看笑和尚看過來就說道:“一個自然是金蟬小師弟,他那霹靂雙劍不懼污穢,威力非凡又與你交好,當(dāng)然是要去的;另一個就是孫南孫師弟,那日你也見到了,孫師弟功行不下于你我,且身懷九天元陽尺至寶,又精通隱身劍遁,你們此去百蠻山正需要潛行而去,他實在是不二人選!”
笑和尚一聽是孫南,本能的就不想讓他一同前往,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孫南若是留在凝碧崖,恐怕發(fā)揮的作用會更大,還不如借此機會將九天元陽尺帶走!打定主意,就辭別諸葛警我,往峨眉而來!
百蠻山y(tǒng)in風(fēng)洞中,假綠袍西方野魔雅各達正恭恭敬敬的對著一道玉符回話,只聽那邊一道yin測測的聲音傳來“你將文蛛捉了來,過幾日恐怕那峨眉就找上門來!你定要利用那化血神刀做做文章,將那紅木嶺與峨眉對上才好!”雅各達自然恭聲應(yīng)是。
黃山五云步中,許飛娘又一次摒棄左右,施法用梳妝鏡聯(lián)系上了那神秘的圣使,就聽那圣使說道:“那華山烈火祖師最近要攻打峨眉,你知道該怎么做了?”許飛娘回道:“飛娘明白,定會將此事告知更多同道,助那烈火老祖一臂之力!”
孫南此時還不知道妙一真人與那神秘的圣使都各出奇謀,準(zhǔn)備借著幾處斗上一斗,他只知道如今終于可以發(fā)現(xiàn)了一個嫌疑很大的笑和尚,總比之前mo不到頭緒的好,只是當(dāng)初記憶中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始終都像一個巨石一般,壓在心頭,讓孫南時刻提酲自己,還不能自滿!
孫南飛了半日,就到了峨眉山,他輕車熟路,隱身向后山飛雷嶺飛去,到了記憶中的地方,孫南就是一愣,眼前的景se竟然和記憶中大不一樣!
原來飛雷嶺的頂峰雖然也是一片平臺,可是平時起居之處卻大多在半山腰的茅草屋中,那飛雷洞被施了禁法,平時卻是看不見的。如今卻是大變了模樣。
在那山巒匯聚,群峰包圍之間,飛雷嶺上再不復(fù)那般焦土亂石的樣子,竟然呈現(xiàn)出一片平崖,上面奇花異卉,古木靈石,飛雷洞就背靠著山岡屹立在那里。伴著崖下水bodang漾,洪流滾滾一道瀑布從天而降,直落千尋,飛沫噴雪,銀濤幻彩聲如雷轟,震動山谷。
飛雷洞對面,不知何時又開辟了一處洞府,洞門較飛雷洞要小上幾分,有白石如玉,映日生光。洞前有畝許方圓平石……突伸出去,左右各有一根白玉石柱對列。兩崖中斷下有百丈深潭寒bo澎湃。
孫南知道那與飛雷洞相對的正是前些日子裘芷仙得到霜蛟三劍所在的飛雷秘徑,想來在整頓凝碧仙府的井候發(fā)現(xiàn)與飛雷洞相連。孫南也不急著看這景se,只把身子一晃,就悄無聲息的進了飛雷洞中,洞中禁法對孫南卻是形同虛設(shè)。
到了里面,就聽兩個少年正在談話,孫南停了一會兒就知道,說話的正是自己的兩個師弟趙燕兒和石奇只聽石奇問道:“燕兒,你說大師兄何時回來,我好像見見大師兄呢!”燕兒答道:“師父當(dāng)日走的時候曾有言師兄這幾日準(zhǔn)到,讓我們不要出門在洞中等待便是!大師兄法力高強,你鋒時候記得要多多請益才好!”
石奇好奇的問道:“我雖然上山較遲,但也是師父一直讓我在家打好根基,盡了孝道再行修道的緣故,聽師父和燕兒對大師兄如此推崇,到讓我好生向往!”燕兒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大師兄劍術(shù)高絕,法力精深,先不說他那三把飛劍如何厲害,只說那太乙五煙羅防身至寶,九天元陽尺攻防一體……聽師父說,大師兄還領(lǐng)悟了一門音攻之法,能聚天地元氣為己用,非常厲害!我跟你說……”
這邊燕兒手舞足蹈的講述孫南的豐功偉績,石奇聽得眉飛se舞,眼冒星光,那邊孫南卻是有些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厲害呢!急忙咳嗽了兩聲,引起兩人注意。
“誰?!”燕兒二人倒是警媛,一聽聲音急忙放出劍光但是比他們更快的是一道白光,直奔孫南撲去,孫南張開雙臂,任那白光撲入懷里,白光消散,正是一具銀se的小老虎,在孫南懷中撒jiao呢!
孫南見到靈犀也是一陣驚喜,當(dāng)日他去許多地方都不適合帶著靈犀,正好靈犀也需要進化,這才將靈犀放回山中。如今見靈犀周身銀光閃閃,云氣相隨,顯然功行大進,以后倒是可以帶出山了!
“大師兄!”一邊傳來驚喜的呼喚,孫南聞聲望去,就見兩個粉妝玉琢、眉清目秀的少年肩并肩站在那里,滿含著驚喜和期待,孫南不由笑道:“為兄不曾事先告知二位師弟,倒叫兩位師弟受驚了!”
石奇一見這位白衣颯爽的少年,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腰上插著一根碧綠的笛子,神儀內(nèi)宣,紫氣環(huán)繞,看上去仙風(fēng)道骨,飄逸灑脫,心中滿是崇拜,一聽孫南問自己:“這是我還未曾見過的石奇師弟吧?”
石奇急忙上前拜見,孫南擺了擺手,三人一虎結(jié)伴回了靜室,趙燕兒等孫南一落座,就對孫南說道:“大師兄,師父走時留下話來,讓我們倆人聽您吩咐,并讓我轉(zhuǎn)告你,讓你放手去做,日后自知!”話落又疑huo的問道:“大師兄,到底是什么事情?。俊?br/>
孫南聽到師父如此說法,越發(fā)肯定師父是知情的,心想找個機會定要與師父好好聊上一聊。聽到燕兒問話,就說道:“恩,什么事情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們,得等師父回來允許才能告知?,F(xiàn)在有事讓你倆去辦!”
兩人本來還失望師父和師兄有事瞞著自己,一聽有事去辦,又興奮起來。就聽孫南說道:“你們倆想個法子瞞過其他人,將齊靈云大師姐請到這里來,說我有事相商。切忌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
二小高高興興的去了,不一會兒,洞口人影一閃,就見靈云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臉上還有些殘留的嫣紅,秋水般的雙目直直的望著孫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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