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巫城縣到新安市要路過一個被譽為鬼城的地方——豐都縣。豐都有一個休息區(qū),這里供旅客們休息和加油。
“你們要吃什么,我去買點!”季長輝下了車,又重新折回,敲響了后排的門。
本來季長輝是坐在后面的,可是現(xiàn)在有黃廷標(biāo)這個罪犯在,于是季長輝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石利兵壓著黃廷標(biāo)坐在后排。
“隊長,我不餓!”
“我也不餓!”
石利兵跟他另外一個手下相繼說到。隨后季長輝又看向黃廷標(biāo),最后欲語的嘴還是閉上了。季長輝走后,三人在車里面異常的安靜,大家都是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就連一個眼神交流都沒有。
重新回到車上,季長輝只是買了四瓶水,在遞給黃廷標(biāo)的時候,難免以不正常的眼神看著他。黃廷標(biāo)突然奸笑:“謝謝!”
車子啟動了,季長輝坐在副駕駛上,關(guān)心的問他開車的下屬:“小偉,你老婆的病怎么樣了?”
司機名叫曾從偉,也是跟了季長輝做事幾年的老手,是很有機會走上曾從偉這個位置的人。
曾從偉聽到這里,臉色一變:“還不是老樣子,沒有什么變化!”
知道開車人在高速路上不可以分心,見曾從偉情緒有些波動了,季長輝也沒有繼續(xù)深問下去。而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快速移動的樹木,心里有些許迷茫。
“那我去問問宗啟楠吧!”劉武星說著就站了起來,在陽奎點頭之后,便只身走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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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啟楠相對于鐵老二而言,還是要好找的多。
畢竟巫城縣縣城就這么大,只要找個叫花子就可以問到宗啟楠的位置,就算不是他們那個團隊的人,也知道競爭對手在哪里吧。
而鐵老二就難多了,很有可能路上走的孕婦,小孩兒,老人,都是他們團隊的,只要他們沒有“工作”,你就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他們是不是鐵老二的手下。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劉武星便在市政廣場的位置找到了宗啟楠,并從他口中確定他也不知道閔老四的住址。
劉武星可以確定,宗啟楠他們腦子里關(guān)于閔老四位置的信息好像突然斷片了。
心想著快點回去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陽奎,走到陽奎辦公室門口,敲門,探頭觀察沙發(fā)上的人是誰,確定是巫子佑之后,他緩緩走向沙發(fā)并且坐下。
“陽局,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看著陽奎跟巫子佑的臉色都不好,劉武星怯怯的問到。
陽奎揉著腦袋,沒有說話,巫子佑精神憔悴的看著劉武星。劉武星被二人的狀態(tài)嚇了一跳,心想:我才出去幾個小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反正劉武星不會想現(xiàn)在接近午飯的時間,二人是餓了。
巫子佑看了看陽奎又將目光回到劉武星的身上:“黃廷標(biāo)逃走了!”
劉武星驚訝的看著二人,看他的樣子,他完全不敢相信巫子佑所說的話。
可是巫子佑所說的事情已經(jīng)確定下來,情況屬實。
在早晨大約十點鐘的時候,季長輝四人所在的車撞上了高速路上的護欄,車子飛出高速路,司機跟季長輝已經(jīng)確定死亡,而石利兵也已經(jīng)身受重傷,目前正在新安市市急救中心進行搶救,唯有黃廷標(biāo)卻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劉武星還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實,但是已成定局。
“事情還在調(diào)查,現(xiàn)在就得看看車禍的原因了?!标柨嗄笾约旱哪槪鞍?!”
三人在警局里焦急的等待著事情的結(jié)果,因為出事的路段在接近市區(qū)的縣城,根本不屬于巫城縣,所以陽奎只有暗自著急。
“對了,小劉,找到宗啟楠沒有?”陽奎轉(zhuǎn)身正好看見劉武星看著自己。
“找到了,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我問他的時候,他就好像失憶了一樣?!眲⑽湫侨鐚嵒卮稹?br/>
失憶?陽奎記起不久之前,在公安局也發(fā)生過這樣類似的事情,難道是同一個人?
不過陽奎的設(shè)想馬上被他自己否定了,孔極方刻已經(jīng)遠離巫城縣了,而賈治也消失了,不可能是二人做的。
陽奎將目光投向巫子佑,真好他的電話響起??觳阶叩睫k公室旁邊接起電話:“喂,您好,這里巫城縣公安局?!?br/>
掛了電話,陽奎的目光變得更加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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