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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色哥8 自打那天聽了康熙的話耿同學便有

    自打那天聽了康熙的話,耿同學便有了心事,沒事的時候就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琢磨,到底李德全手里拿著什么東西要給自己的?

    最讓人糾結(jié)的是她現(xiàn)在還不能去問李大總管,她得老實地等人李大總管來找她,也就是所謂的時機成熟。()

    他母親的!

    老康這個不厚道的腹黑小老頭,你說時機不到你丫的提前打什么預防針啊,這讓她這閑在雍親王府當孕婦的人能不有空就琢磨嗎?一琢磨她不就糾結(jié)了嗎?

    黑!真黑!

    在耿同學時不時地糾結(jié)無聊中,康熙大限的日子不以任何人意志為轉(zhuǎn)移地到了。

    歷史不好的耿綠綠琴是不清楚康熙到底是哪天沒的,但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這一天,某四從凌晨就被急召入宮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回來,她想應該就是今兒了,畢竟最近一直聽說老康狀況不佳,那些皇子們幾乎見天地守望著皇宮。

    有時候想想吧,耿綠琴就替康熙覺得悲哀,兒子一堆,偏偏這個時候吧,許多人的眼睛盯得都只是他身后的那張破椅子,悲哀??!

    耿綠琴很想裝著若無其事,可她實在淡定不下來,老康要沒了,這個像父親一樣存在的人就要永遠地走了。

    伸手捂住自己的臉,高高地仰起頭,耿綠琴對自己說:她不哭,生老病死,誰都逃不過。她不記得自己的爸爸,卻在三百年前的大清朝享受到了這份遲來的父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它就是塊石頭握久了也會變得暖和的,更何況她是有血有肉的人。

    “出去,全部出去。”

    所有人面面相覷。

    “全部給我滾出去?!彼穆曇糇兊蒙硢「蓾?。

    所有人都默默地退了出來,主子這樣的情緒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而他們也明白這個時候主子需要的是一個人清靜的空間。

    屋里只剩下了耿綠琴一個人,她捂著嘴趴在桌上無聲地流淚。

    哭,也不能大聲哭,她知道歷史知道結(jié)果,可是她卻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做不了,更阻止不了歷史按照它既定的歷史軌跡運行。

    哭了不知道多久,耿綠琴慢慢止了淚,枕在自己的右手臂上,歪著頭看著窗子上剪影。

    好吧,今天哭過了,明天還要笑著活。

    耿綠琴慢慢地坐直了身子,用手帕將面上的淚痕拭凈,然后輕輕地開口道:“春喜,打盆洗臉水進來?!?br/>
    “嗻。”春喜應聲。

    很快春喜就將水端了進來,看到主子明顯哭過的雙眼,她明智的什么都沒問。只要主子不想說的,那無論如何也別想她會說出來。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后來康熙殯天的消息一經(jīng)傳出,頓時皇城內(nèi)外一片戚戚。

    接下來的幾天已然不能用混亂來形容,好在耿綠琴身懷六甲行動不便也沒什么人和事來打擾她。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耿同學已經(jīng)身在她心心念念避之惟恐不及的紫禁城內(nèi),只能望空一聲長嘆。

    到底還是進到了這個華麗的牢籠里,時也?命也?

    就算不去看不去聽,耿綠琴也知道如今宮里宮外都不會平靜,表面就算平靜,平靜的表象下也是暗潮洶涌。

    “主子,您歇會兒吧,已經(jīng)走了半天了?!?br/>
    耿綠琴扭頭看看說話的人,心里忍不住先嘆了口氣,嘴上說:“諳達,我發(fā)現(xiàn)你比春喜還啰嗦?!彼浇裉爝€是對原本該去安樂堂頤養(yǎng)天年的李大總管被分到自己這里耿耿于懷,她是多么地想忘了他手里還有康熙留給自己的東西啊,可惜別人就怕她給忘了,臨走還把緊箍咒給她戴上了。

    某四雖然如今已經(jīng)是雍正帝了,可惜先皇的遺命丫也不敢違抗,耿同學打心里鄙視他。

    俗話說的好:槍打出頭鳥,先皇身邊的李大總管那是多么閃閃發(fā)光的一塊牌子啊,然后在她毫無思想準備的時候“咣當”一聲在她身邊落地生根了,她想不招眼都不現(xiàn)實。

    現(xiàn)如今耿同學那是非常非常地想低調(diào),自打入宮除了定時給皇后去請安,那正可謂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絕對地保持低調(diào)。

    可即使這樣,她也清楚地明白,自己已經(jīng)成了一些人的假想敵。

    是呀,沒辦法,弘歷弘晝皇子的身份擺在那里,而某四的子嗣那么單薄,弘時那孩子跟她又挺近乎,人李氏早就瞧她不太順眼,估摸著現(xiàn)在就更厭惡了。而年糕同學現(xiàn)如今家里正受重用,又還有一個福慧……

    耿綠琴在李德全的攙扶下到一邊的軟榻上坐下,繼續(xù)想心事。

    頭痛啊,明明她是一丁點旁的心思沒有的,可是害人之心無可有,這防人之心就絕對不能沒有的。尤其是皇宮這么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那就更可怕了。

    這個壓抑的充滿了陰謀詭計與陷阱的地方,耿綠琴一刻也不想多呆,低頭看看自己的肚子,她嘆氣,不過,如今怎么地也得等生完了孩子再說了。

    耿綠琴一邊想心事,一邊吃著春喜端來的燕窩粥,嘴里味淡得她都想扔碗,說實話,她對這些所謂的昂貴補書實在是沒什么鐘愛,不過,上面吩咐了,下面的人做好了端來了,她不吃又浪費,那就吃唄。

    “皇上駕到。”

    正吃著呢,冷不丁地聽到小喜子在外面通報,耿綠琴急忙放下碗,就要往起站。

    “別動,坐著吧?!?br/>
    耿同學向來是很識時務的,尤其吧她也挺不想挺個大肚子給某四行禮于是很聽話地不動了,只是口頭上表達對皇帝的敬意與禮數(shù),“奴婢失禮了,皇上勿怪?!?br/>
    “聽太醫(yī)說日子也就在左近,你要當心?!痹捖曃㈩D,然后對著旁邊伺候的人說,“你們也上心些?!?br/>
    “嗻?!?br/>
    雍正直接就在耿綠琴的身邊坐下,然后特自然地伸手摸摸她的肚子,猛地感覺肚皮一跳,不由笑道:“這孩子倒是個皮性子?!?br/>
    耿綠琴說:“是呀?!?br/>
    “太醫(yī)今兒來過嗎?”

    “來過了,只說讓主子多注意安胎。”李德全趕緊答話。

    “皇上要吃碗燕窩嗎?”耿綠琴瞥了眼旁邊小桌上的瓷罐,特賢惠體貼地說。

    雍正點頭,“正好有些餓了。”

    “春喜?!惫⒕G琴趕緊叫人,心說:可算是有人幫著分擔了。

    春喜利落地盛了一碗呈上,心里對主子這種逃避進補的行為十分地鄙視。

    雍正那碗燕窩粥沒吃完,耿同學就出狀況了,突如其來的陣痛讓她疼得直冒冷汗,真正是坐立不寧,春喜過來扶她被她手攥得發(fā)紫。

    “傳太醫(yī)?!?br/>
    然后接下來永寧宮里便是一片兵荒馬亂。

    而這一胎比起前三胎來都折騰耿綠琴,把幾個太醫(yī)嚇得臉色都不對。

    常在宮里行走,自然是十分清楚這位耿主子的地位,尤其皇上親自在這里坐鎮(zhèn),那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頻頻擦冷汗。

    一直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后,一陣嘹亮的嬰兒啼哭聲劃破了永寧宮的上宮。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娘娘生了位小阿哥。”

    雍正伸手接過嬤嬤手里的孩子,看著那個閉著眼睛哭個不停的小小人臉上的神情柔和極了,這個孩子他終于看到他出生了,弘歷弘晝和錦秀三個他一個都沒趕上,心里一直有個疙瘩。

    雍正的目光往里屋一瞟,底下的奴才馬上就伶俐地回答,“娘娘平安,現(xiàn)在只是累極睡過去了?!?br/>
    “好生照看你們主子,出了岔子小心你們的腦袋?!?br/>
    “嗻?!?br/>
    等到耿同學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春喜把一直溫著的粥端來,服侍著主子吃了。

    “主子,皇上在這里呆到很晚才走的,一直不舍得放下小阿哥呢?!贝合埠苄÷暤貐R報情況。

    耿綠琴看看躺在自己身邊的小嬰兒,笑了,“皺巴巴的有什么好看的。”

    春喜說:“主子還說,幾位小主子也就這個小阿哥是皇上看著出生的。”

    耿綠琴頓時覺得是有那么一點對不起某四同學,理虧得沒吭聲。

    第二天,宮里各處都派人送來的禮物。

    而第二天,某四抽空也過來了一趟,告訴某琴這孩子不會上玉碟。

    對于某四這言而有信的書性耿同學十分滿意,卻不會因為這個而放棄逃離皇宮的打算,這里太壓抑了。

    如今某四雖然即位,但所有的人都尚未正式下詔受封,她們這些原雍親王府的內(nèi)眷們具體也還沒個明確的高低位置。

    對于書階,耿綠琴是不在意的,反正皇后以及未來的太后都不會是她,她也慶幸不是自己。

    出了月子,她繼續(xù)窩在自己宮里,哪兒都不去,閑話不聽,閑話不說,安靜本分得讓身邊的人都差點以為自己主子轉(zhuǎn)性了。

    然后,有一天,耿綠琴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被留下了。

    太后的氣色不太好,據(jù)說是因為某四跟十四兩兄弟近來鬧得不大愉快,她這個當娘的自然就有些為難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說怎么看,也不管史書怎么記怎么寫,耿綠琴看到的事實絕對不是那樣的,她覺得德妃仿佛蒼老了不少。

    傷神傷心最傷人??!

    “丫頭?!币呀?jīng)成為太后的德妃依舊跟康熙一樣習慣地叫著某琴丫頭。

    “皇額娘。”

    太后嘆了口氣,只是看著遠處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耿綠琴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干陪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太后再次開口道:“先帝的靈柩要送去遵化了。”

    這個她倒是不太清楚的,耿綠琴只是聽著還是沒說話。

    “他們兄弟的事哀家管不了,也不能管,可是哀家看著難受?!?br/>
    “皇額娘不要太過傷神,不會有事的,皇上跟十四爺畢竟是親兄弟?!笔碾m然被某四派去守景陵,但好歹也算是給老康守墓,那也算盡孝,而且遠離了京城的這些是是非非,誰又能說某四這不是對兄弟的一種保護呢?

    “丫頭,”太后伸手抓住某琴的一只手,用力握了握,“哀家累了?!?br/>
    “奴婢告退,皇額娘要多注意休息?!边@應該就是變相的逐客令了吧,可是能不能先把她的手放開,她其實也很想閃的了。

    “到時候,你陪哀家坐一輛車吧?!?br/>
    “……”耿綠琴突然有絲不祥的感覺。讀去吧(.)7×24小時不間斷快速更新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