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點點,月色姣潔。
這是個晴朗的夜。
秦濤正對窗口的書桌前,窗戶洞開。
抬頭就能看到銀釘般的星星。
他在給云陽公主寫回信。
“……我猜不到公主的心事,不知公主所想何人,還望公主明啟,已解我心之憂。”
秦濤還說,讓公主與朱老一起開個酒莊,這樣就不用風吹日曬。
信寫的很長。
而且,秦濤這次還給公主送去了更多的酒水。
依舊是七三分成。
不能再少了。
自己這一趟運送也要花費不少的銀子,來回路費,也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現(xiàn)在的鏢費,也是水漲船高。
一趟下來,秦濤也要掏出一大筆的銀子。
今天,對于秦濤來說,是個極無聊的夜。
因為他要獨守空房了。
席淑云帶著她娘一起回娘家,臨行之時,著意叮囑小紅,讓小工好好照顧秦濤。
小紅很聽話。
從秦濤進了書房,她就跟了進來。
秦濤告訴她說,自己這么大的人了,不需要別人照顧。
如果自己有需要,會叫小紅進來的。
可是,一任秦濤說破了嘴皮,小紅固執(zhí)的認為秦濤就是老爺。
“是老爺就得需要人侍候?!毙〖t盯著秦濤的眼睛說道。
而且,小紅又是燃香,又是沏茶,還不忘給秦濤打扇驅蚊。
秦濤自在的不得了。
給公主寫回信,秦濤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
后來才想到,小紅根本不認字,于是他就放心了。
其實信里也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
秦濤也是多此一慮。
終于寫完了。
整整六頁紙。
秦濤又看了一遍,對信很滿意,封了信,伸著胳膊打了個哈欠。
“老爺,你困了吧?”小紅體貼的問道。
秦濤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有些困了,但還不是睡覺的時候。”秦濤說完,來到院子里。
打了一套軍體拳。
一招一式,虎虎生威。
小紅在書房的臺階上,看著秦濤打拳,芳心不由一陣悸動。
秦濤真是個男人,看他多壯?。?br/>
忽爾又想到了夫人臨走之時交待過的私房話,一張俏臉也就紅到了耳根。
每天打一套軍體拳,這已經(jīng)成了秦濤的日常。
收招斂氣。
秦濤調整好呼吸。
二十一世紀的軍體拳,雖然已經(jīng)沒有古武的氣勢,但一招一式都極有力量。
也正是因為有這套軍體拳傍身,秦濤在面對那些地痞無賴時,才不會膽怵。
“睡覺吧?!?br/>
秦濤將大手一揮說道。
小紅依舊跟著秦濤,直到秦濤進了臥房,小紅還跟在后面。
“你也去休息吧!”
“我不。”
“你要看著我睡覺?”
“夫人叮囑過的,讓我侍候好老爺?!?br/>
“我睡覺不用服侍?!?br/>
“以前我也服侍老爺與夫人休息的。”
秦濤頭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好害羞又愛臉紅的丫頭,居然也是一根筋。
而且,她還不太聽自己所話。
真是無語。
以前有席淑云在,秦濤也沒拿小紅當外人。
今天只有他自己。
孤男寡女。
半夜三更,同處一室。
萬一……
小紅似乎根本不管秦濤在想什么。
她只管自己應該做的。
為秦濤打來洗腳水,親自為秦濤洗腳。
洗了腳之后,秦濤以為她要走了。
可是小紅又要服侍他更衣。
“我可是個男人,你就不怕我嗎?”秦濤故意嚇唬小紅。
小紅雖然沒有抬頭,卻固執(zhí)的說道:“我不怕老爺,倒是覺得老爺怕我?!?br/>
“這……胡說。”秦濤嘴上逞強。
其實上,還真的讓小紅給說對了,自己就是有些怕她。
“我是怕傷害你?!鼻貪f了自己的心里話。
這時,小紅抬起頭來,與秦濤對視。
“老爺,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嫌棄你什么?”秦濤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怎么冒出來這樣的話。
小紅收回了如水眸光。
她的眼角閃亮亮的,那是一抹別樣的光彩。
“嫌我出身小門小戶?!?br/>
秦濤聽清楚了,不由得搖頭輕笑道:“你就是個丫頭,這與出身有什么關系?”
“等一下……”秦活說到這里,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小紅,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有話要問你?!?br/>
小紅鼓起勇氣,抬頭看向秦濤的眼睛。
于是,秦濤也就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夫人臨走之前,是不是特別交待了你什么,你如實和我說?!鼻貪芫?。
凡事也瞞不過他的眼睛。
只是,小紅搖頭否認道:“夫人啥也沒有對我說,老爺,我?guī)湍銓捯掳?!夜深了,是時候休息啦!”
她不是個特別會說謊的人。
只要開口說瞎話,眼神就會一直閃躲個不停。
秦濤可以一萬分的肯定。
小紅沒有說實話。
不過,秦濤沒有再為難小紅。
讓她寬衣又何妨。
小紅為秦濤寬衣之時,秦濤看準了機會,慢慢湊到小紅的耳邊。
秦濤呼出的熱氣,落在小紅的脖子上。
她有些羞澀。
也有些異樣的感覺。
說不出來,那是怎么樣感受。
對小紅來說,新奇又陌生,還摻雜著一種內心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的渴求。
希望秦濤能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老……老爺,不要這樣。”小紅低聲說道。
她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一聲聲。
一顆心啊,快從自己的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秦濤嘴角上揚。
曖昧的笑意自他的嘴角浮現(xiàn)出來。
“別叫老爺?!?br/>
“那……那我叫你什么?”
“叫我濤?!?br/>
“我……我叫不出來?!?br/>
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便讓小紅徹底淪陷,不能自拔。
“叫我濤。”秦濤再次霸道的說。
小紅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濤!”她鼓起這一生的勇氣,才叫出這個字。
臉好燙。
心跳得好快。
小紅感到自己快要融化蒸發(fā),在這人間不復存在一般。
“告訴我,夫人都和你說什么了?”秦濤將計就計,就是要套出小紅的話。
小紅的心理防線已全然崩潰。
她無力再抵抗。
“夫人她說,要我與老爺你生為煮成熟飯,然后夫人就安排我給老爺你當妾?!?br/>
秦濤終于笑了。
小紅在秦濤的笑話中清醒過來,紅著臉捶了秦濤兩下:“老爺,你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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