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我想要吃的美食就是你,我想吃你很久了?!?br/>
麥邵邵一邊說著,一邊將櫻桃小口送到陳生的嘴唇上,發(fā)動猛烈攻擊。
好一陣子,陳生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霸王硬上弓了?臥槽,這可是他前世幻想中的情節(jié),在這一世實現(xiàn)了。
自己重生后的第一次,還是在車里,這太特么的有紀念意義了。
被動承受,可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雖然實戰(zhàn)經(jīng)驗不豐富,但是蒼老師櫻老師的作品,可是深入探究過。
戰(zhàn)場上轉(zhuǎn)瞬即逝,女將軍很快便被逼入到角落中,只能被動防守。
銀槍將軍長驅(qū)直入,卸甲入城,女將軍浴血奮戰(zhàn),頑強抵抗。
然,女將軍體弱力竭,不得不低頭求饒。
銀槍將軍怎可輕易放過,大戰(zhàn)三百回合,殷紅落滿地...
“董事長,我吃飽了!”麥邵邵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沒吃飽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家餐廳?!标惿室恍Α?br/>
“不了,吃不下了,董事長送我回去吧?!丙溕凵酆孟衤牭搅朔浅?植赖氖虑?,連連搖頭。
她已經(jīng)力竭體虛,無力再戰(zhàn)。
送麥邵邵回了家,陳生才心滿意足的回家。這一夜,可能是因為勞累的緣故,睡夢格外香甜。
然而,這一晚,無數(shù)人從睡夢中驚醒,哭號的聲音順著風(fēng)傳出去很遠很遠...
清晨,陳生走出房間,便聽到李老的匯報,王家一夜之間被滅門,男女老幼連帶保安管家,七十六口,全部變成了尸體。
“四年前的滅門案再一次出現(xiàn),會不會是林炎做的?”老李吞咽了一口口水詢問道。
他經(jīng)歷過各種大風(fēng)大浪,可在清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被嚇到了。
“難道沒有人看到兇手嗎?”陳生困惑詢問。
按照林炎的風(fēng)格,應(yīng)該是大庭廣眾之下才對。須臾,陳生明白了,林炎是在畏懼龍國官府。不是畏懼,是不想正面沖突。
“沒有,幾大家族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要怎么做?要不要暗中調(diào)查?”老李詢問。
別人的死活他不理會,只關(guān)心會不會牽連到陳家。
“不用,我知道兇手是誰。準備好花圈紙錢,我要去拜祭一番?!标惿脑捳Z前所未有的堅定。
既然自己無法避免,他便要適應(yīng)血腥的生活。這才僅僅是剛剛開始,接下來的滅門慘案會不間斷的爆發(fā)。
想要適應(yīng),只能親眼去看。
老李很擔(dān)憂,可還是都沒有說什么,下去準備去了。
一個小時后,陳生來到王家莊園,曾經(jīng)喧鬧豪華的莊園,變成了血腥之地??諝庵酗h散的血腥氣息久久不散。
王家的人和保姆保安等,尸體橫陳在莊園的任何角落,有的被開膛破肚,有的被斬首。
最甚者,是王家的三歲幼孫,竟然被活生生的撕裂成了兩半...
幾大家族的人都已經(jīng)到來,見到這一幕,要么沉默,要么暴怒。
“陳兄,你來了啊。沒想到一覺醒來,四年前的慘案重現(xiàn)了,比之前還要慘烈?!壁w恒第一個走上前來打招呼。
“的確凄慘!”陳生從牙縫里面擠出來幾個字。
他的胃扭曲到了一起,胃液倒流。今早特意沒有吃飯,還是忍不住嘔吐,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緊咬著牙關(guān)堅持,才沒有在第一時間跑到衛(wèi)生間嘔吐。
自己絕對不能夠退,堅持過去就適應(yīng)了。
“是啊,王家在林城的根基被拔了。有王家的旁支沒有住在這里,也被斬殺殆盡,一個不留,只剩下王家兩個在海外的孩子幸免遇難...”趙恒嘆息著說道。
“陳兄也如此憤怒啊,我剛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和陳兄一樣,怒不可遏。這種事情,簡直是天理不容?!痹S家家主許明濤走過來,怒聲說道。
四大新興家族,許家和王家的關(guān)系是最為密切的。許明濤也是第一個趕到現(xiàn)場來的人。
當下他便下令,一定要徹查這件事情。
陳生淡淡一笑,沒有回應(yīng)。如果你沒有參與四年前的滅門,我便相信了你說的話。
隨后,許明濤將陳生等人全部請到正堂里面去,商量著接下來的事宜。讓陳生意外的是,穆家家主并沒有前來,只是派遣了一個不重要的弟子前來。
書中便提到,此人是一個有大智謀的人,果然不假。
“還是應(yīng)該通知兩個在外的后輩,讓他們回來處理?!壁w恒提議。
家族被滅門,讓在外的人回來處理,這本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墒窃趫鏊腥硕己芷婀值谋3殖聊?。商量后續(xù)的事情,當然也包括趙家的資產(chǎn)和生意。趙家的兩個后輩,就算是天縱之才,只怕也無法支撐偌大的集團。售賣一些項目和公司是免不了的。
“我覺得不妥。這不是一兩個人死亡,而是滅門。若是兩個后輩回來了,只怕也會一樣,在外面反而是安全一些。”沉默中,陳生開口。
聞言,眾人眼前一亮,紛紛附和。他們心中都是這樣的想法,只是誰都不愿意率先開口罷了。
“這樣是可以行得通,只是王家的資產(chǎn)不能夠沒有人回來主持。再者,家族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若是兩個后輩不回來送終,以后他們?nèi)绾巫鋈耍绾卧谒嗣媲疤У闷痤^來?陳兄,您再度出山,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還是不要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了?!币恢背聊脑S明濤提出來反對意見。
“許兄有什么好辦法呢?”陳生反問。
“我已經(jīng)通知兩位賢侄,他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三天之內(nèi),必然會返回林城,葬禮還得是由他們來組織。至于尋找兇手和處理后續(xù)事宜,我許明濤當仁不讓,誰讓我和王大哥是拜把子的兄弟呢?”許明濤回應(yīng)。
老狐貍!陳生在心中暗罵一聲。都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還來找他們商量,這不是拿他們當利用品嗎?全權(quán)處理王家滅門的事情,這份恩情,便足以讓王家后輩對他感恩戴德。
“那兩個人的安全要怎么辦?你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嗎?”陳生擔(dān)憂的詢問。
四年前,這兩個人又沒有參與。幾大家族被滅門的結(jié)果,他改變不了,為首的人也應(yīng)該死??墒沁@兩個后輩,手是干凈的,不應(yīng)該白白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