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喘了一會粗氣,琵琶鬼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被陸風給氣到直接活過來,雖然不太可能啦,畢竟自己的尸身早就不知道在哪個時候就腐爛在這天地間,但是也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被陸風氣到了。
見琵琶鬼喘氣不愿意搭理自己,陸風心里還惦記著婉卿的安危,于是輕咳兩聲說道:“那,什么,我們簽吧?!?br/>
突然好不想跟這家伙簽訂什么契約,在他手下打工一定會很累吧!聯(lián)想到自己窺探的那些未來,他還是決定跟陸風簽下契約,能夠抱上大腿的機會不多,如果這一次不抓緊,天曉得下一次會是什么時候。
更何況,再過一段時間將要發(fā)生的事情,誰能夠頂?shù)米“?,誰都不能夠獨善其身,自己既然有這可以預言的能力,自然是要多多利用了,可惜的是,雖然能夠窺視未來,卻不能夠說出來。
古人云“天機不可泄露”,就是這樣的,自己明明看到不少關于陸風的以后的命運軌跡,偏偏什么都不能夠說,只要自己敢透露一句,輕則未來改變,重則自己小命就丟在這里,雖然已經(jīng)是鬼,但是他并不想再死一次。
簽訂鬼怪成為自己的下屬這種事,陸風熟門熟路。
只是前后三只鬼都是異性,頭一次簽訂一個同性鬼,要說心里不覺得別扭那是不可能的。誰都喜歡好看的異性在身邊,白歡歡那家伙是公是母其實不重要,不過它也確實一只母貓就是了。
大概是因為隨著自己簽訂的鬼怪越來越多,陸風這一次沒有半點不適的感覺,那琵琶鬼好像也不是很需要自己的鬼力來修煉,畢竟契約成立的時候,陸風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琵琶鬼的鬼力不弱。
一個鬼力不弱的家伙怎么會看得上自己,難道真的是他那所謂的窺視未來導致的?
剛簽訂完契約感受到陸風弱雞的身體,琵琶鬼撇嘴,雖然他現(xiàn)在體內(nèi)的鬼力很是純凈,純度超過了自己身體里面的鬼力,但是他還真的看不上陸風的這點鬼力,至少目前是看不上的!自己已經(jīng)算是屈尊跟他簽訂契約了。
自家老大居然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簽訂了那傳說中的打工契約不說,這家伙原本還是見傘就要殺的對象。
一系列的變化,繞的幾個女鬼一陣頭疼,其中看起來是別的女鬼的領頭的,她往前飄了一段距離,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還沒有回神的陸風,有些擔憂的說道:“船主,你就這樣跟他簽訂了契約,那故人之后那邊怎么說……還有我們這個鬼市蜃樓怎么辦……”
“阿大,你的鬼力不在我之下,這幾年也委屈你了,我走之后,這個鬼市蜃樓就交給你了,包括阿二她們幾個女鬼以后也都聽你從你的話,至于那個故人之后,我會去解決的?!闭f著,那琵琶鬼丟給這叫阿大的女鬼一塊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繼續(xù)說道,“本來主導之鬼離開,這一片天地就該消散,但是有阿大你,我不想讓這鬼市蜃樓消散,我離開,你的鬼力也足夠維持?!?br/>
這女鬼這么厲害?!
陸風回神后聽到琵琶鬼正在跟以前的那些手下說話,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最前面的女鬼,跟琵琶鬼鬼力不相上下,這江南不是說是所有地界里面鬼怪最少,動亂最少的嗎,怎么動不動就是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鬼大佬?。?br/>
還是說那惡鬼組織真的就在江南地區(qū)所以……
交代完事情,琵琶鬼一回頭,就看見陸風的表情,便猜測到他想什么,然后過來道:“你別想了,那組織不在江南,但是跟江南的關系倒也不淺,但是以你現(xiàn)在的勢力去找他們,不過是送經(jīng)驗的罷了。”
言下之意,你還是菜雞,這種**oss不適合你刷。
這么看不起人,但好像自己確實很弱雞,陸風有些弱弱的抬起頭:“那行吧,你最強,我聽你的?!?br/>
正說話,就聽見一聲嚶嚀,正是木子醒過來。
陸風不繼續(xù)跟自己新收的琵琶鬼繼續(xù)聊天,而是快步走到木子旁邊,還沒有等自己開口,就先被木子抓住了雙手:“公子你總算出現(xiàn)了,快去救婉卿姐,婉卿姐她……這,這是哪里?”
話還沒有說完,木子有些迷惑的轉動自己的頭。
看著木子那蓋頭隨著她的腦袋左右晃動,陸風是真的很想吐槽,你們新娘鬼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隔著這一頭紅蓋頭,看到周圍情況的???!心中雖然這樣說,但嘴上不忘記安撫木子:“這是一處鬼市蜃樓,多虧了……呃,船主,你真名叫什么?”
總不能自己一直叫他琵琶鬼或者船主吧?
琵琶鬼冷哼一聲,這家伙現(xiàn)在才想起來自己叫什么名字,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你叫我琵琶就可以了?!?br/>
琵琶?琵琶鬼?這尼瑪就沒啥區(qū)別好不好,早知道這么隨意,自己剛剛就直接說他是自己新收的琵琶鬼了,想著陸風回頭看著木子說道:“多虧了琵琶,不然連你我都見不到,以后琵琶就跟你們一樣了,是我的鬼了?!?br/>
沒想到陸風居然會簽訂男鬼,木子有些訝異,不過訝異歸訝異,木子還沒有忘記還有個婉卿在危險之中呢,她緊緊拉住陸風的手臂,大概是因為緊張婉卿的情況,陸風只感覺平時力氣不大的木子此刻差一點就要把自己的手給捏斷了。
“公子!婉卿姐姐有危險!”
本來按照陸風的意思,婉卿跟木子想從那小鎮(zhèn)開始問畫皮鬼來歷,如果能夠找到惡鬼組織的線索更好。結果整個小鎮(zhèn)饒了一圈,硬是沒有發(fā)現(xiàn)半點鬼怪,你說怪不怪?可是越是這樣,越是說明這個鎮(zhèn)子的不一樣,一個地方就算再干凈,也不可能一只鬼都沒有,每天都有生老病死,所以每一個地方都應該多少會有一些不成氣候的孤魂野鬼才是。
因此在鎮(zhèn)子里面絲毫沒有收獲的婉卿一看時間還早,去別的地方問問情況再回來還是來得及的,所以就拉著木子出了鎮(zhèn)子。
只是沒有想到一路過去,真的半只鬼都沒有碰到,婉卿越是走得遠,心里越是心驚,江南這地方怎么可能如此干凈?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又是走過一陣,發(fā)現(xiàn)還是一無所獲,時間也不早,婉卿便是打算回來之后跟陸風說這一天所見,沒想到這時候,遇到了一個熟人。
沒錯,熟人,就是昨晚送陸風去那小鎮(zhèn)的江南分部的負責人,這家伙一看見兩鬼就說江南地區(qū)不可有污穢之物。
兩只女鬼一驚,尤其婉卿。這死禿頂是不是記性不好,昨晚才見過她們兩個的,現(xiàn)在就要滅了她們?特別行動部門的人啥時候這么不辨是非了?還是說,這負責人就是那寧錯殺不放過的道士?
一邊躲開對方的第一道攻擊,婉卿連忙解釋起自己跟木子的來歷,但是對方根本就不搭理,還是一言不發(fā)的發(fā)動攻擊。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婉卿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脾氣的鬼怪,雖然不害人,也以殺惡鬼為己任,但是婉卿脾氣并不好,只是對著陸風,收斂了很多。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攻擊,她自然也不會管對方是不是那什么特別行動部門的人了。
到時候人間真要追究,大不了什么陸風的那個編外人員不做了。
聽到這里,陸風有些冒火,別人都欺負到自家鬼上了,還能忍氣吞聲?更不要說……這逼昨晚還給了自己這把索命傘,要不是琵琶這家伙天生謹慎,殺人之前都要窺一窺究竟,自己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琵琶,你倒是說!江南分部這個負責人是什么居心,你不是能夠窺視他人未來嗎?告訴我,他到底想干嗎!跟那個惡鬼組織有什么關系!”
聽到陸風怒不可遏的聲音,琵琶有些尷尬的摸摸鼻子,同時拿著琵琶的那手撥了一遍琵琶上的弦,然后說道:“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我是要遭報應的,你只需要調(diào)查下去,你自然就會知道一切。”
……
陸風被琵琶的話弄愣了,隨即怒道:“你說啥!?你不是號稱有預知能力,可以看到未來的琵琶鬼嗎?!我問的這些小問題,你都回答不了我,要你何用?。≡缰牢揖筒缓炗喠?,還能不能解除契約??!”
“話不是這么說,陸風你自己說的回報我所以跟我簽訂了契約,怎么你要做一個忘恩負義的假貨不成?再說了,太過明顯的我都不可以說,我還想多活幾年,只能是提示一些相關的。最后,我雖然不能幫你窺視未來,但是我能打??!”
琵琶的鬼力比自己還要強悍,更是這一方鬼市蜃樓的前任主人,拋開那能力不說,確實是一個能打的鬼怪。
可惜無論怎么想,陸風都覺得自己是被這個琵琶鬼給坑了一把。
“算了,說這些現(xiàn)在也沒有意思了,你把你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我倒要看看江南分部的負責人到底想要干嘛?!?br/>
“你第一個問題,我也不知道,第二個問題,我還是不知道,第三個問題,大概有關系吧。”
這提示,還不如不提示呢!真的不想要這個琵琶鬼?。¢L相不符合,性別不符合哪哪都不符合自己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