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朱雷回味過來.頓時一改愁眉苦臉的樣子.喜笑顏開的說道:“這樣的案子誰也沒見過.而且就算是把我擼下來他們也找不著可以破案的人.所以我還是暫時沒有危險的吧.”
江東看到朱雷不再為這件事煩惱.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拿起鉛筆說道:“快去吧.局長和工作組都等著你呢.”
“好.我這就去.”朱雷自信的走了.
劉薇看了看朱雷的背影.轉過頭來跟江東相視一笑.
諾大的辦公室本來應該很敞亮的.但是現場壓抑的氣氛卻仿佛壓制住了室內的光線.竟然使人覺得非常昏暗.再加上煙氣裊裊繚繞.更加增添了一絲緊張的氣氛.
朱雷敲了敲門.進來后坐在長長的辦公桌下首.忐忑的面對著一桌子注視著自己的人.
“朱雷.這里全是省廳的同志.今天來一是跟你了解一下案件的進展.二是給你安排了一些幫手.全都是省里最精英的同志.相信你也都認識.”市局局長率先開口說道.
朱雷看了看面前的人.果然都是厲害角色.有省里的抓捕隊長、戰(zhàn)斗專家.特警教官.刑偵高手.總之都是全省乃至在全國都數得上的同志.這讓朱雷的壓力感覺更大了.
“朱雷.這件案子我們多多少少都有所了解.但還是請你再給大家介紹一下吧.”一位戴著眼鏡的同志說道.
朱雷看了看說話的這位同志.知道他是在省廳搞刑偵這一塊的高手.去年他還下來參與調查了一起案子.如果不是當時他指出了一處被大家都忽略的小線索.那件案子還真得再多拖上幾天.
朱雷站起來.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盤.遞給后面的書記員.
會議記錄員將朱雷的盤插進電腦里.然后關上房間里大部分的電燈.把記錄在盤里的資料從投影儀里放映起來.
投影儀的強烈光線穿過層層煙霧照射到墻面的影布上.投射出一幅幅令常人恐懼的畫面.
朱雷站在畫面前方.絲毫不畏懼畫面中令人不安的種種尸體.語速平靜的說道:“從十月十三號到現在十六天的時間里.共計有十三人被謀殺.兇手的作案時間幾乎是連續(xù)的.包括昨天在內只有三天沒有出現.”
這時畫面上出現了一位受害者.他張大嘴巴.四肢僵硬、赤身裸 體.面部表情猙獰.仿佛死前遭受了非常殘忍的折磨.
“這是十七號的死者.他和其余受害者一樣也是男性.和其余受害者同樣的表情、同樣的受害姿勢.也同樣沒有穿衣服.可以見得兇手是同一個人.”
一張解剖圖出現在眾人的視線里.上面是其中一位死者.內臟器官都暴露在空氣中.令人一目了然.朱雷接著說道:“從法醫(yī)鑒定結果來看.所有的死者均沒有顯著致命傷.也不存在器官衰竭和窒息而死.所以到現在兇手的作案手法還是個謎.我們的刑偵人員也沒有發(fā)現任何可以提供線索的證據和痕跡.只從幾段不清楚的監(jiān)控錄像上可以看出兇手是一名女性.”
畫面上出現了兩個緊挨著走路的人.一男一女.男的不用說肯定是受害者了.而那個女的就是兇手.
兇手穿著時髦的風衣.一頭烏黑的直發(fā).面部特征不是很清晰.黑色的靴筒沒過膝蓋.高高的、尖尖的鞋跟仿佛可以刺穿地面.緊緊地依偎在死者身邊.仿佛是一對情侶.
這時畫面轉換了一下.又出現了兩個緊挨著的人.死者肯定和前面的不一樣.但是兇手竟然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和剛才出現的那個女人分明不是同一種風格和樣貌.
“很輕易的就可以看出.兇手每次出現都做了外貌改變.這也給我們的搜捕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因為我們不知道兇手下一次作案時的樣子是什么類型的.”
朱雷伸手打開房間里的燈.回到桌子前.最后說道:“這件案子從很大程度上都改變了我們的認知.所有的兇案現場都沒有線索、沒有證據.所有的受害者都沒有死亡原因和謀殺動機.我甚至懷疑兇手是不是人類.”
“呵呵.”一位威猛的漢子笑了起來.“不是人類是什么.我抓了那么多罪犯.還沒有見過不是人的.”
說話的人朱雷認識.是省里的抓捕隊長.率領著一支特警小組抓遍了全省.在他手里幾乎沒有逃脫的罪犯.同時他也是警校的散打格斗教練和省公安運動會的散打冠軍.
“我們都聽說了.你從山里請來了一位江湖術士.怎么.這么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搞起歪門邪道來了.”
“孫健孫隊長.”朱雷接過話頭.“我請來的不是江湖術士.他是實實在在的高手.前幾年的掃黑行動中還跟我們市局合作過.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我早就交代在黑社會手里了.”
“哦.這么有能力.那你們怎么不把他招來做你們的刑偵顧問.”
市局張局長說道:“孫健哪.這個叫江東的確實有一些本事.而且個性也很強.他寧愿待在那個小深溝里守著他那一畝三分地也不會到市里來享受美好的現代生活.有機會你們可以試試.他的身手聽朱雷說可不是一般的好.對不對.”
朱雷回答道:“是這樣.當初在縣城的時候.他一個人面對十幾個拿著砍刀的黑社會打手.最終把我從他們手里救了下來.同時也給我們提供了大量的犯罪證據.所以說他是我最佩服的人.這次請他來破案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這件案子非常特殊.”
孫健聽朱雷這么一說.頓時來了興致:“這么說來.我還真得見見這個高手了.”
“行了老孫.”旁邊那位戴眼鏡的人說道.“都知道你能打.全省都沒有打得過你的.可是你別忘了.高手在民間啊.”
大家被他的話都逗樂了.連孫健也跟著笑了起來:“哈哈.我說劉凱啊.你這是第二次為這個案子來了.可別栽在人家手里.到時候你把我們省廳的臉都丟盡了.”
“行了行了.散會吧.”張局長說道.“朱雷.一會兒和孫隊、劉隊介紹一下今晚的行動.讓他們也參加.”
“我聽東哥說今天的行動先取消.因為按照原先的計劃可能抓不到兇手.我們再重新制定一個方案.”朱雷回道.
張局長聽了繼續(xù)囑咐朱雷:“那你們快點兒.一天抓不到兇手就會多增加一名受害者.我們要在最快的時間里將這起案子了結掉.”
“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朱雷簡單說了一下會議經過.又重新和江東研究起地圖來.
一下午的時間.江東一直埋頭在地圖上寫寫畫畫.不時地問朱雷事發(fā)地點周圍的各種地形地貌、街道甬巷情況.最后江東才找出了幾條兇手最有可能經過的道路和最有可能實施下一次作案的地點.
“東哥.到了晚飯的時間了.我們先去吃飯.晚上回來我們再把剛找出的幾條線索好好研究一下.”朱雷看了看手表說道.
“恩.也好.反正今天晚上我們要把兇手主要經過路線確定下來.爭取明天晚上就能行動.”江東邊說邊站起來伸了一下懶腰.舒展了一下固定了半天都沒活動的身體.
到了飯?zhí)?朱雷依然到窗口去打飯.留下江東坐在位置上.
整個這一層樓都是食堂.面積幾百平米.可以同時供上千人使用.但是每次到這里來吃飯的人都不到三四百人.除了出警的其余大部分都在崗位上工作.等著別人把飯捎回去吃.
坐在靠前位置的一張桌子上的是省里來的工作組.他們還沒有參加什么工作.所以到食堂的時間比較早.
“孫健.那就是你說的那個江湖術士吧.”劉凱問坐在旁邊的散打冠軍道.
孫健正往嘴里扒拉著米飯.聽劉凱這么一說.抬起頭來向劉凱所視的方向看去:“看他穿著一身運動裝.從坐姿和外部狀態(tài)上來看應該是個經過軍事訓練的人.沒準兒是警校畢業(yè)的.也許是這里的人呢.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朱雷請來的幫手了.”
劉凱低下頭繼續(xù)吃飯:“他剛進來的時候是和朱雷在一起的.而且這里的人都穿著警服.唯獨他不一樣.”
“哦.這么說來還真是了.”孫健聽了劉凱的分析不住的點頭.“看他的塊頭并不大啊.也就是一般人兒吧.應該比朱雷強不了多少.就這樣也能打倒十幾個黑社會打手.”
“你別看不起人家.說不定他還真有幾下子.要不然朱雷也不會請他來破案.你最好別找事兒.把我們的任務完成就行了.”劉凱囑咐道.
孫健看著劉凱問道:“我像是找事兒的人嗎.”
“不像.你就是.”
“嘿嘿.我只不過喜歡找人切磋切磋.又沒有壞心思.”孫健不好意思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