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異于自己的反應(yīng),江煜微微皺眉,隨即恢復(fù)平靜。
蕭暖此時正從房里走出來,微微行了個禮:“王爺萬安?!?br/>
“起來吧?!苯显竭^蕭暖,聲音清冷。
咦?蕭暖起身,轉(zhuǎn)過頭。
江煜方才的語氣,怎么有些不對勁呢?
不再亂想,蕭暖跟進了房。
房里十分暖和,同外面的寒冷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江煜的眸色漸深。炭火燒的這么旺,溫度這么高,蕭暖她,畏寒嗎?
清瑤早已經(jīng)備好茶,天知道她看見王爺毫發(fā)無傷的驚訝,可是,好容易王爺來看小姐,她還是得謹慎行事。
江煜自覺的在上首坐下,一點兒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蕭暖看著江煜疏朗清俊的臉,有些郁悶。
前世知道江煜體寒,她總是下意識的將房內(nèi)的爐火燒旺,現(xiàn)在還沒改過來??墒?,江煜怎么會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這里的溫度,可比應(yīng)該有的溫度高的多啊。
江煜今日穿著華貴的藏青綢緞,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貂裘,看著很是暖和,讓蕭暖有些牙癢癢。
嗯,掌管煜王府庫房這么久,她可從來沒見到過這么貴重的衣物啊,那就說明,江煜自己,應(yīng)該另有別的庫房。想來也是,一個有著春秋偉業(yè)大夢的政治人物,不可能那么簡單。
想到這,蕭暖有些泄氣。這么久了,江煜還沒有讓她真正參與戰(zhàn)爭的念頭嗎?或者說,還沒有真正把她放在可以信任的位置?
蕭暖眸子微微黯淡。
江煜掃了一眼蕭暖,也不道破蕭暖的心思。
只是“近來天越發(fā)冷了,京城中的女眷很多都染上了風(fēng)寒,若是孤對眾臣說,煜王側(cè)妃也偶感風(fēng)寒,應(yīng)該沒人會懷疑吧。”畢竟,蕭暖之前就已經(jīng)病了好幾次了。
蕭暖錯愕,裝病嗎?
現(xiàn)在外面的人已經(jīng)被江煜受傷一事攪得天翻地覆,煜王府明面上正缺一個能夠管事的人,這個當口,讓她這個唯一有資格出來管事的煜王側(cè)妃裝病退于幕后,江煜,打的是什么主意?
看出蕭暖的疑惑,江煜淡然開口:“本王接到消息,楊蘇蘭已經(jīng)有了動作,派來刺殺孤的死士已經(jīng)被捉住,可楊蘇蘭并不知情。在沒有消息傳回的時候,想必下一步,她便是忍不住要對煜王府動手了。”竟是難得解釋。
蕭暖梳理一番,忍不住為楊蘇蘭暗暗嘆息。
江煜若是那么容易就受傷,當初在宮里的時候就更不可能生存下來,可楊蘇蘭在兒子被幽禁,權(quán)利被奪走的困境下,竟這么簡單就中了江煜的圈套。
現(xiàn)在那名死士被江煜掌控,只要楊蘇蘭有下一步動作,江煜都可以反咬一口,讓天下人以為太后失德,從而贏得民心。
可是,她裝病不出門,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頂多是能保證自己不受到傷害罷了,江煜他,實在沒必要多此一舉啊。
除非……她蕭暖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果不其然,江煜沒過一會兒就開口:“這段日子里,孤需要你研制出更多更好的傷藥,以備軍需。”
這話,夠直接。
傷藥?這可是她的專長。畢竟,前世的她,和傷口打的交道最多。
“在哪里?王府還是莊子上?”
“自然是在府上。莊子里,這種消息定會漏出去,不過早晚而已?!?br/>
府上?又要制藥,又要瞞過京城楊蘇蘭一行的查探,江煜是打算讓她待在密室里嗎?
江煜本想等到回府再告訴她具體的位置,可沒想到,蕭暖早就知道密室的存在了。只不過這個時候,蕭暖還不想告知這件事情。
畢竟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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