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好了?”天元帝不確定的問。
都在懷疑,是不是他自己思慮過重,都產(chǎn)生幻覺了。
“已經(jīng)全好了?!奔就碚堄跻豢跉庹f。
“……胡鬧,這是什么地方,一個公主,居然來這種地方,簡直……簡直……簡直胡鬧至極!”
確定了這不是他的幻覺,天元帝還沒來得及開心,就想到,這里是什么地方,季晚居然獨自過來了,簡直是膽大妄為。
只是,斥責(zé)的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舍不得說出來,到最后只余一句胡鬧,聽起來沒有什么威懾力的話。
“可是太后許我來的呢!”季晚挺直了腰桿,太后都允許了,她慌什么,完全不慫。
“太后也跟著一起胡鬧!”天元帝有些頭疼,季晚胡鬧不知分寸也就罷了,本來以為后宮有母后坐鎮(zhèn)不用擔(dān)心,沒想到母后居然會任由她胡鬧。
“我……我只是想了嘛,難道就不想我嗎……”季晚低著頭聲音極低,似有萬般委屈,又不肯說出口。
她這么說實在有些突兀,她歲與皇上關(guān)系好,卻從未互通過心意,如今一句我想出來,卻像是情侶間的撒嬌,實在不妥。
天元帝也是沒做聲,不久季晚聽到天元帝站起來向她走過來的聲音,然后自己被他攬在懷里,溫暖的氣息包圍著她,讓她如此安心。
“我自然是想?!碧煸鄄簧普f這些話,所以說出口時頗為不好意思。
但是,季晚那么站在他面前,小聲的說著想他,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天元帝的心都快化成一灘水了。
對于季晚的感情其實很奇怪,初起以為是憐惜,后來季晚出事,又變成了無盡的擔(dān)心
再后來他不得不離宮,遠(yuǎn)離她,這種擔(dān)心,又不知在什么時候裂變成了洶涌的感情,讓他防不勝防。
本身還沒有想好要怎么面對這種感情,應(yīng)該怎么對待她,季晚卻自己找來了,站在她面前說想他了,問他難道不想她嗎?
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莫過于互相喜歡的兩個人心意相通了吧?
“戰(zhàn)場這么危險的地方,不該來的。”天元帝嘆息。
縱然看到她很開心,但是更多的卻是擔(dān)心她的安慰。
“我才不會有事?!奔就戆翄傻恼f,這些魚唇的人類,怎么可能傷到她呢!
“我還沒問呢,愿不愿意娶我為妻?”季晚大咧咧的問,絲毫沒有女兒家的矜持。
“我……自然是愿意的?!狈吹故翘煸塾X得有些羞澀。
莫名的覺得倆人的角色互換了腫么破?→_→
“就算為我廢除六宮,舍棄那個皇位也在所不惜?”季晚揚眉,口氣不小的說。
“有,我甘之如飴。”天元帝緩緩的說。
或許在以前他會對這個皇位有一絲留,但是有了她之后,那個位置對他來說,更多的像是一個責(zé)任,一個他不得不擔(dān)負(fù)的責(zé)任。
但是如果一定要在她跟江山之間選一個,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她。
所謂愛美人不愛江山,大抵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