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軒和厲肖南從小就不同。
厲肖南認(rèn)識的女人無數(shù),睡過的女人更是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而厲寒軒......
想起厲寒軒的女人,厲肖南冷哼了一聲。
似乎除了林伊然,他真的沒聽到過厲寒軒和哪個女人走得近。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白婧柔,莫名其妙的帶著厲寒軒的孩子回來,這倒是讓厲肖南刮目相看。
如果這個孩子是他的,想必厲家老爺子會把他和孩子一起攆出厲家。
偏心這兩個字,厲肖南已經(jīng)說膩了。
白婧柔往上移了移被子,“要是讓厲寒軒知道,他會對你怎么樣,不用我說了吧。”
她知道厲肖南是出于什么心里和她睡在一起。
厲肖南從小就被厲寒軒壓制著,他恨不得搶走厲寒軒的一切。
她想,如果林伊然也像她一樣隨便,現(xiàn)在早就和厲肖南睡過無數(shù)次了。
在厲肖南看來,厲寒軒所有的東西都是好的。
厲肖南的心思,是不可否認(rèn)的。
聽到白婧柔的話,厲肖南冷笑了一聲。
他彈了彈煙灰,不急也不惱,“都說這世界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剛剛我還幫你解決了讓你焦頭爛額的事,現(xiàn)在倒反過來威脅我?”
白婧柔絲毫不覺得羞恥,她起身離開了厲肖南的床。
背對著他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不是威脅,只是自保而已?!?br/>
“我讓宋言送過去的那幾個案子,你現(xiàn)在可以幫我解決了?!?br/>
厲肖南始終躺在床上,他淡淡的抽了一口煙,灰白色的煙霧在房間里瞬間彌漫開來。
已經(jīng)幫葉思韻解決了那么大的事,他自然也是要提要求的。
白婧柔穿好了睡衣,淡淡的勾起唇角:“你那幾個案子,偷偷撬走了厲氏集團(tuán)多少錢,和我這件事相比,我好像有點(diǎn)吃虧啊?!?br/>
她不敢隨意答應(yīng)厲肖南的要求。
宋言送來的那幾個案子她都看過,厲肖南通過幾個合作,將厲氏集團(tuán)打出去的合作資金所有的錢都占為己有,有的合作伙伴為此不愿忍氣吞聲,便直接找到了厲肖南。
厲肖南是想讓白婧柔替他把這些人擺平,畢竟他們不肯退讓得罪的是厲氏集團(tuán),是厲家老爺子和厲寒軒。
正是因?yàn)檫@個關(guān)系,厲肖南才敢如此膽大。
厲肖南玩味兒的轉(zhuǎn)了下手里的煙,將它自然的扔進(jìn)了一旁的水晶煙灰缸里。
他冷笑了幾聲,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吃虧嗎?當(dāng)初為了幫你搶走林伊然的江邊場地,以厲氏集團(tuán)的名義花了多少錢,這筆賬要是算起來,你就不虧了?!?br/>
白婧柔頓了頓,語氣也稍有緩和,“我沒說不幫你,江邊場地的事情你還要以厲氏集團(tuán)的名義去威脅黎主任,不要讓他給林伊然一絲一毫的機(jī)會?!?br/>
要不是厲肖南提起,白婧柔險些就忘記了江邊場地的事。
厲肖南一副高高在上的穆易,淡淡的瞥了白婧柔一眼:“林伊然現(xiàn)在沒心思去理會江邊場地了。你毀了她最好朋友的清白,她現(xiàn)在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雇的那幾個人找到?!?br/>
房間里彌漫著刺鼻的煙味兒,厲肖南輕咳了兩聲,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白婧柔,想要看看這個女人還會玩什么花樣。
穿好了衣服的白婧柔拿起了一旁的手機(jī),“他們不會去找了。我已經(jīng)讓他們把葉思韻在倉庫的那些照片整理好,先發(fā)給葉思韻欣賞一番了。有了這些東西,葉思韻只能打碎了牙咽回肚子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