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四蕓拔掉耳朵上的銀針后,擦掉點鮮血,副作用還沒結(jié)束。門外低沉的黑影,她自然沒注意。
且出于疲勞,沉沉的睡過去了。
黑影潛伏進去,在浴池的外圍站立了許久。
女子額心火紅的鳳翎花,襯托她嬌艷欲滴,惹人垂涎。
關(guān)鍵是沉靜下來的她,更似觀音身前的睡蓮,散發(fā)層層疊進的光暈,祥和而暖意。
這使得來人目不轉(zhuǎn)視,癡癡迷迷。
只是,安詳?shù)姆諊ⅠR被打斷,突聽,門外急湊而凌亂的腳步聲襲來。
金黃色的龍袍,十分顯眼,氣喘吁吁道,“蕓兒?蕓兒怎么了?”一聽郡主在里頭泡藥浴。
楚沐氣不打一出來,“你們都是一幫廢物,連郡主都保護不了!”氣得恨不得,各個都拉出去砍頭了。
楚沐來了,黑影警覺心起,立馬飛到屋檐上,隨即飛走。
鳳四蕓,你總算回來了。華研!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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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鳳四蕓惺忪醒來,暈黃色的珠簾紗幔,安靜祥和。
動了動手指,發(fā)現(xiàn)不對,手背被某爪子緊緊覆蓋著。
想起身,發(fā)現(xiàn),小腹旁,有個沉重的腦袋,一推,是楚沐!
“喂喂喂!搞什么?好好的龍床不去睡,來我這邊湊什么熱鬧?”她可是在乎名聲的,偌大的皇宮,流言蜚語穿得卻是極快,可能不消半日,楚沐留宿鳳郡主小屋一宿,就傳遍皇宮四處了。
他吃力抬起腦袋,眼皮子周圍明顯黑了一圈,跟個熊貓一樣,但是聽見她說話,精神抖擻了下,神采奕奕說道,“你醒啦?”
還不忘深處爪子,探她額心,結(jié)果被她躲開。
這么獻殷勤,她實在有些受不了。
“可以了,可以了,我自己身體自己清楚,不用太擔(dān)心?!?br/>
被她冷漠對待,他也不惱,反而愧疚,覺得她在自己的地盤出事,是自己的不周。
所以試著小心翼翼問,“朕不如將頂級侍衛(wèi)安排給你?不多,十八個怎么樣?”
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了,所謂十八個,正是他專用的十八銅人守衛(wèi)。那可是他的護身符。
抽了抽嘴角,“不用了!”
瞧他小眼神有些委屈。
鳳四蕓只能改口,“太多了!”
“那十個怎么樣?”
她用食指擺了擺,“就一個!”這一個名額,還是怕他心里難受,勉為其難收下的。
“行吧,一個就一個!”那么他得好好想想,這寶貴的名額留給誰。
“那就,蕭統(tǒng)領(lǐng)吧?”鳳四蕓眼烏珠子一轉(zhuǎn),嘴角揚起瀲滟的笑,“我和蕭統(tǒng)領(lǐng)可是打過架的,他水平還不錯,可以勉強收下?!?br/>
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楚沐心中有些糾結(jié),據(jù)說蕭統(tǒng)領(lǐng)是白非卿提拔上來的人。
但是蕭統(tǒng)領(lǐng)這幾年里,態(tài)度表現(xiàn)都是中立,所以楚沐才留著他一路上了統(tǒng)領(lǐng)位置。
所以,蕭統(tǒng)領(lǐng)此人,就是亦正亦邪的人物。
讓這樣的人物來保護鳳四蕓,楚沐自覺有些拿捏不準。
但看,鳳四蕓態(tài)度堅決,就也答應(yīng)了。
楚沐離開后,北漠亟亟跑了上來。
鳳四蕓著實被下了一跳,這移動的木乃伊是怎么一回事?
這移動木乃伊,從白色紗布后傳來悶悶的聲音,只是語調(diào)委屈,“郡主,你要替奴做主??!”
一上來就是哭訴。知曉是自家的風(fēng)騷奴。
馬上,后面更上來一人,是楚暖心。
怒吼,“你這北漠,還要不要臉了?我可是再幫你全身做恢復(fù),你竟然半途逃跑,還跑到郡主面前告狀?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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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猜到了黑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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