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包,張洛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桌肚子里果然有不少書籍和資料課業(yè)本,當然也有奇怪的東西。比如一根彎折過很多次的鐵絲,一個撕的只剩一半的筆記本,還有一些零食袋。
原主很喜歡吃零食的嗎?
張洛抬起頭環(huán)顧了整個教室一眼,發(fā)現(xiàn)其實和他經(jīng)歷過的初中差距也不是很大。除了和動漫里女生截然不同恨不得連小腿都遮住的jk百褶裙校服,就是多了個科目桑語。學生們自成一個小社會,還是一樣的排斥異己,與之相對的是一個個話題中心。怪無聊的,沒有看書有意思。
最終,他的目光還是投注在夏紫蘇身上。從側(cè)面看,沒了剛剛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她還是一個很清秀的女生,很容易給人一種初戀的感覺。重要的是她和自己是同一類人,張洛有這種感覺不無道理,夏紫蘇在那兒很安靜,和其他人嘰嘰喳喳的仿佛割裂開來,在兩個世界。
就是身體有些單薄,初三該發(fā)育了吧,可是她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不過,夏紫蘇雖然看起來單薄,但不是白蘇那種柔弱……
嗯?夏紫蘇?白蘇?都可以叫蘇蘇?話說,我這樣的情況應(yīng)該不會有青梅竹馬和現(xiàn)任女友的修羅場吧?
張洛的思維又開始飄了,他趕緊收回,又嚴肅起來。夏紫蘇接近自己的目的依舊還是個疑問,他感覺有點不安。自己能圖的,只有男色,還有那本書!但張洛不確定夏紫蘇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書。
因為除了他自己,古書就在異常事件管理局過了一遍,這破書不知道怎么還跑回來了,至今也沒人來問自己。他甚至都有點懷疑是不是那些黑衣人特地送過來的了,釣魚執(zhí)法?那也沒必要進學校就送老婆吧?又不是某個叫獅子王婚介所的機構(gòu)。
那反過來,一個初三女生,可能和異常事件管理局牽扯很多嗎?家人?還正好和自己一個班?不合理!
正因為一個個的理由都被排除,所以張洛才會頭疼。
這該死的女人緣!毫無邏輯可尋!
“我好看嗎?”夏紫蘇的聲音把他拉回現(xiàn)實。
夏紫蘇扭頭看著他,大概是被盯得煩了。畢竟誰也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只能看到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看,大多數(shù)人都會不自在的。只不過她的回應(yīng)也夠特色的,那嘲諷眼神好像自己欠了千八百萬一樣。
張洛無視她的表情,眨了眨眼:“你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你真的是那種……那種很少見的那種,皮膚白白的,眼睛很大,很安靜,笑起來很可愛……”
“張洛同學,不行的?!毕淖咸K搖了搖頭打斷。
“嗯?”對這回答,他有點迷茫,他只是在玩梗而已,這反應(yīng)還真是出乎預(yù)料。
“就算你再怎么努力,我也不會喜歡你的。”夏紫蘇道。
張洛:……
他很無語,不喜歡那你交往干嘛?
“夏紫蘇同學,你喜歡聽故事嗎?”張洛一臉純真無害道。
“馬上就要上課了……”
夏紫蘇本能想拒絕,可惜對方根本沒理會,而是開始自顧自講解起來:“故事是我在一本書中看到過的改編而成,說的是,我有兩個朋友,一個本錢雄厚,一個細短無力……”
夏紫蘇:???
“本錢雄厚的那個朋友很受女孩子歡迎,即便他從來不需要認真戰(zhàn)斗,依舊還有許多女孩子喜歡和追捧。而細短無力的朋友即便拼盡全力,不管是藥物還是道具,甚至將口舌之爭練習到了極致,誓要將每一次的戰(zhàn)斗進行到底。他已經(jīng)這么努力了,可為什么還是有人會嘲笑他呢?”
夏紫蘇以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他,到這種地步還聽不懂的那就不是信息大爆炸時代的女孩子了??赡銖埪宓降资且栽鯓拥男膽B(tài)帶著一副認真到嚴肅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的開黃腔呢?
“夏紫蘇同學,你知道這告訴了我們一個什么道理嗎?”張洛看著她,好像在進行正經(jīng)的學術(shù)討論。
“張洛同學還真不是一般人呢?!毕淖咸K欲言又止,很想吐槽,但又生怕中了語言圈套,最終只憋出來這么一句,看起來很是辛苦。
“努力是取代不了天賦的,因為努力也是一種天賦?!?br/>
“而我從來不努力,但也不會譏笑努力的人?!睆埪?5度角仰望星空仿佛圣母般的表情讓夏紫蘇瞪大了眸子,表情很是費解。
說完,張洛便打開桑語書,一邊的夏紫蘇還沒搞清楚他到底說了個什么東西。這當然是他滿嘴胡吣隨便從看過的一本書里抄來的,張洛從來不慣著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女孩子也不行!讓他們頭疼去。
張洛看了會兒桑語書,這個科目對他來說完全是從零開始,他準備花時間好好學習,在這個復(fù)雜的城市以后或許有用。至少,在看桑語寫的書和動漫的時候不用特意去看漢化版的了。
大概快要上課時。
“洛哥!”門口處新進來的一個男生,看到張洛坐在座位上,歡呼著飛快的越過一張桌子跑過來,引得旁邊的女生驚呼嬌斥。
看書正看不下去的張洛也被他那夸張的動作吸引,這家伙是個寸頭,有點微胖,小麥色的肌膚看起來很健康,看起來是個陽光男孩兒形象,不過那耳朵上的一個耳環(huán),告訴所有人他是個不良。張洛看過了,柳古學園的學生基本沒有佩戴首飾的,更別說染頭發(fā)或者弄個葬愛家族的發(fā)型了,可見校規(guī)還是挺嚴的。但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這不足為奇,關(guān)鍵和自己很熟,這就有些頭疼。
“洛哥!你終于回來了!”男生興奮的拍了怕張洛的肩膀,震得他生疼,“這幾天干什么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頭上還纏著繃帶?”
張洛看著這孩子親昵熱切的眼神有些腦袋發(fā)脹,這應(yīng)該就是昨晚白蘇所說的自己兩個朋友之一吧?據(jù)說還建立了什么囂張二人組。
張洛微笑著想著先應(yīng)付過去,待會兒問問旁邊的夏紫蘇看看:“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長話短說!”對方很自然道。
張洛一噎,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他看著這小子明媚的笑容,臉都黑了,這混蛋會不會聊天。
“簡而言之,就是我現(xiàn)在不認識你,你離我遠一點!”
很果斷的拍開對方的手,面對這種自來熟的家伙,張洛從來不慣他們。
“什么嘛?幾天不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笨粗鴱埪迥敲鏌o表情的臉,男生撓了撓頭,不知道哪兒得罪他了,莫名其妙的只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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