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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睡醒了之后,夜簫并似昨日那般候在床邊,大姨媽在身邊的日子人分外的感覺累,賴了會床,直到肚子發(fā)出了抗議,墨點點才姍姍的起床。
推開窗子,呼吸了口新鮮空氣,屋外有人見了墨點點醒來,便通知了下去,穿衣梳洗之后,便有侍女及時的端上了早餐——清粥小菜。
拿起筷子,墨點點撩了撩白粥,除了米粒只有米粒,她知道這是闌珊館姑娘們慣例的早餐。清粥雖然濃稠,可是按著她的說法,這沒肉的白粥,喝個幾碗也就撐個水飽,上幾次茅房就又餓了。
當(dāng)紅的姑娘是有資格開小灶點菜的,可是邱媽媽卻好像總覺著墨點點這當(dāng)紅水分太大,所以并未告知她這項權(quán)利,所以可想而知,昨天吃到了肉包的墨點點是多么的興奮,連帶著被夜簫借機吃豆腐也完全忽略了。
只是沒想到好日子才過了一天,竟然又換回了常吃的白粥,果然沒了夜簫,這日子怎么就清苦的可憐呢。
不過肚子餓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一碗白粥咕咚咕咚的喝下了,連帶兩小碟子醬菜也吃了個干干凈凈。
然后便是無聊的時光,懶得出門,估計現(xiàn)在整個闌珊館都是她和狼王的八卦,就像當(dāng)初說她和明日小王爺一樣,闌珊館姑娘們的那些豐富的想象力創(chuàng)造力,絕對比得上作家。
愛湊熱鬧,不過墨點點對于自己的八卦并不感興趣,便留在了屋里,嘴里淡的發(fā)慌,無聊之下彎腰打開柜子打算找點蜜餞甜甜嘴,沒想到翻了一陣卻發(fā)現(xiàn)私藏了蜜餞統(tǒng)統(tǒng)的不見了。
想是昨夜被她隨地亂扔之后,被侍女們當(dāng)做垃圾收拾了,不過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諸如干掉的花束,劣質(zhì)的地攤首飾,卻一樣沒扔,啊啊啊,他們不知道食物是很珍貴的嗎?
不過好像還少了什么?是什么呢?
正在想呢,又有侍女推門,送來了午餐,因為早上起得晚了,所以這兩餐之間的間隔便也短了。
不過對于吃貨來說,時間永遠不是問題的,墨點點興奮的結(jié)過了碗碟,端在手里聞了一聞,噴香撲鼻,紅的白的綠的色彩搭配倒也養(yǎng)眼,另人不禁食欲大振。
趕緊坐下,拿起筷子挑了一塊紅色塞進了嘴里,嚼了兩嚼,墨點點卻突然發(fā)現(xiàn)口感不對勁啊,又夾起了一片送到了眼前,定睛一看,這才看出來,草,原來不是肉,是家常豆腐啊。
豆腐雖然燒的味道極佳,卻并非墨點點最愛,習(xí)慣了先把好吃的先下手為強,便筷子又轉(zhuǎn)向了另一個盤子,挑了兩挑,咦?怎么還是豆腐,只得再轉(zhuǎn)向了第三個盤子。
一個個盤子都轉(zhuǎn)遍了,墨點點也幾乎氣炸,想著平時雖說素食清淡為主,好歹還有點肉絲肉末的,這倒好,完完全全的豆腐宴啊。
今個的廚房大娘是怎么了,看著她勾搭上金主,心里不爽嗎?墨點點愈發(fā)懷念起那幾日和夜簫共進晚餐,肉山肉海的日子了,簫簫一定不會這樣對她的。
肚子也不算頂餓,墨點點故作姿態(tài)的放下了筷子,問起了侍女:“白夜……,呃,狼王還沒來嗎?”
“王爺說今個兒有些事情,要到晚上才能來。讓戈薇姑娘不用等他
“哦嘟起了小嘴,有點失落,不過看到了桌上的飯菜,墨點點又提起了精神。
怎么說自己現(xiàn)在也紅的發(fā)紫了吧,開個小灶應(yīng)該問題不大吧,最多就說狼王要吃嘛,墨點點打定了主意,看向了侍女,“那個誰誰,能叫廚房給我燒盤子紅燒肉不?”
侍女有些為難的表情:“這?這個我也做不了主啊
“一盤肉而已嘛?你就說狼王點的嘛?”墨點點非常真誠的眼光看向了那個少年。
侍女卻是一臉緊張的神色,“戈薇姑娘,你可別為難我了,上頭怪罪下來,我可擔(dān)不起啊
切,一盤肉至于嗎?是邱媽媽那個摳門老板娘吧,墨點點也不愿意為難少女,便擺了擺手,“沒事了,下去吧
侍女如獲赦令,匆忙的退下。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縱然不是最愛,也不能浪費不是,看著一桌子豆腐,墨點點皺了皺眉,舉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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