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啊,那是什么?
孟樞自穿越到這邊來以后,經(jīng)??M繞在耳邊的一個(gè)詞匯,就是大妖。
而妖王,更是大妖之中的佼佼者,稱霸一方的無上兇物,便是合道大修都得在其面前低頭。
便是孟樞此時(shí)聽聞,都忍不住直咧嘴,這他媽是要讓我去送死嗎?
他想都不想就道:“這我可沒辦法答應(yīng)你,妖王那等存在,可不是現(xiàn)在的我能招惹的,便是有傀儡護(hù)身,也肯定會有危險(xiǎn)?!?br/>
開玩笑,他怎么可能貿(mào)然拿自己的安全去嘗試這等危險(xiǎn)的事。
林宮羽都是一驚,蹙眉看著九祖,不明白他為何會提出這有些無禮的請求。
她比孟樞更加清楚妖王的恐怖之處,若說大妖一舉一動(dòng)能輕易改變天候,使得大河改道,山川崩裂的話,那妖王就是能輕易崩滅一方地域,若是發(fā)起狂來,方圓萬里內(nèi)都會受到波及。
九祖封玄道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他會這樣說,見狀只是稍稍一笑。
“小友莫急,怪我沒講清楚?!?br/>
他方才封鎖了洞天,大莽鐘的光芒也已斂去,四周的白霧盡數(shù)退散,露出四野。
九祖伸手,自袖口處飛出一抹白光,卷起一抹神霞,帶著晶瑩之色,似一道彩虹一般。
白虹蜿蜒扭動(dòng),宛若一條靈蛇,一端纏在他的指間,另一頭探出,與孟樞遙遙相對。
孟樞自這到白虹上察覺到一抹野性的氣息,還有陣陣深沉的兇威,很是驚人。
林宮羽下意識的便將破妄之眼撐開,眸中紫霧翻騰而起,看向那道白虹,下一刻便發(fā)出一聲輕呼,素手輕捂小嘴,帶著不可置信。
“這難道是……”
九祖見她如此,尤其是她眼眸之中的變化,也不詫異,心知林宮羽有異瞳在身,定然是看出了其中緣由。
“這是什么東西?”孟樞因林宮羽在場,不好直接撐開破妄之眼,便向她問道。
“大妖真毫,似乎是其天靈上的一根,堪比兇禽真羽的存在?!绷謱m羽依舊緊盯著那抹白虹道。
“大妖身上的東西?”孟樞一驚。
九祖封玄道此時(shí)道:“這便是玉狐妖王身上褪下的一根真毫。”
什么意思?孟樞只覺這里面肯定有事情,一旁的林宮羽則更是驚駭。
她忍不住道:“怎么可能,這等被大妖性命相修的寶物,你怎么會有?尤其還是妖王一級的存在?!?br/>
封玄道指尖移動(dòng),白虹便稍稍舞動(dòng),纏在他的手腕處,他輕輕撫摸著這根真毫,眸中盡是溫潤,似乎在撫摸一件心愛之物。
孟樞打了個(gè)寒顫,被封玄道這般摸樣嚇到了。
人獸?
受過前世信息大爆炸熏陶的他,瞬間腦子里就蹦出這么個(gè)念頭,而后思緒就開始跑馬了,拉都拉不住。
那邊的封玄道摩挲白虹真毫半晌,稍稍嘆息,有一股滄桑的意味在其中。
他嘆道:“我與那玉狐妖王是舊識,百年前我曾探過大澤,進(jìn)入到極深之處,想要探尋大澤真相,便與玉狐妖王妖王相識。”
“呃……”
孟樞的好奇心被成功挑了起來,也不打斷他的話,靜靜聽著。
林宮羽也是如此。
“玉狐妖王堪稱大澤之主,神威驚天,鎮(zhèn)壓一方,我與它相識之時(shí),它似乎身有舊傷,調(diào)養(yǎng)近千年?!?br/>
“另外大澤之中兇獸不知凡幾,大兇更是隱匿其中,若非玉狐妖王鎮(zhèn)壓,這潮崖城頃刻間便會化作廢墟,生活在城中的凡人更是會淪為無數(shù)猛獸血食。”
孟樞了然,這么說來那玉狐妖王還是守護(hù)了這一方的瑞獸?
封玄道的聲音又響起,對孟樞說道:“我想請小友代我進(jìn)入大澤一趟,以這跟真毫為信,替我捎去一句話?!?br/>
“什么話?”孟樞問道。
封玄道面色一肅,道:“請它來潮崖宗一敘?!?br/>
孟樞神色一凜。
“小友先別忙著拒絕,請小友前去大澤,雖有些貿(mào)然,卻也是無奈之舉?!?br/>
他說道這兒稍稍一頓,接著又道:“我潮崖宗有九位宗祖,一祖為宗主一脈,二祖常年游歷在外,尋不著蹤跡,三組與六祖已閉入死關(guān),八祖修煉神胎之法,將自己封印百年,此時(shí)宗中只剩下老大、老五、老七與我四人?!?br/>
他長嘆:“此次大澤有變,我已感應(yīng)到三股絕強(qiáng)的氣息沖天,充滿血腥與煞氣,我以秘法探尋,卻只得無數(shù)混亂,料想若是三頭大兇來此,潮崖城之中定然難存活口?!?br/>
林宮羽面色嚴(yán)肅,此時(shí)插話道:“以貴宗的底蘊(yùn),難道抵抗不了三頭大兇侵襲?”
封玄道頷首,面色不變:“若只是一頭,我等還有信心抗衡,若是九位宗祖齊聚,將至斬殺都有可能,但三頭大兇兇威驚世,我等根本無力抵擋。”
“嘶……”
孟樞倒抽一口冷氣,這會兒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沒敢說自己也看到了那三頭大兇,原本只以為是某種異獸,那種滔天兇威,如撼天之勢,還有那遮天蔽日巨大到無邊的身影,想想就讓人膽寒。
想著他看了眼心念傀儡,這會兒安全感倍減。
臥槽啊,要不要這么刺激,自己這才升級到出塵境界,就碰上硬茬子,也不知道到時(shí)候真的大兇攻城,心念傀儡能否抵擋的住。
沒來由的產(chǎn)生一種緊迫感,與之相隨的還有一股豪情。
再如何自己也算是潮崖城的一員,這個(gè)時(shí)候沒道理退卻。
而且最最關(guān)鍵的,他綁定的澡堂子就在這里,想跑都不行,說起來他目前真的是被困與潮崖城了。
“那你打算如何?”他調(diào)整心態(tài)沉聲問道。
“請玉狐妖王來此相助,而后靜觀其變?!?br/>
“能成嗎?妖王真會聽你調(diào)遣?”孟樞對此表示懷疑。
封玄道一揮手,白虹激射而出,瞬間便纏繞在了孟樞的手腕處,而后急速縮小,眨眼間便化作一圈瑩白的手環(huán),首尾相連。
“你這是?”孟樞扯了扯,發(fā)現(xiàn)自己將近十萬斤的距離居然扯不下來。
“你以此物進(jìn)入大澤,只要避開那三頭已出世的大兇,便不會有任何危險(xiǎn),另外此物還會指引你尋到玉狐妖王,到時(shí)它看到此物,便會明白?!?br/>
封玄道視線在孟樞身上一掃而過,面含笑意。
“哎我去,我沒說要答應(yīng)你啊,你這也不能太霸道了吧?”孟樞有點(diǎn)急了。
他愿意防城不假,但卻沒說愿意去賣命啊。
“你會答應(yīng)的?!本抛娣庑酪琅f是風(fēng)輕云淡,卻似乎智珠在握。
他不待孟樞反駁,便又道:“若是小友愿意前往,那回來之后我會交給你寶物不下百件?!?br/>
“哪些寶物?”孟樞有些心動(dòng),他瞬間想到了自己的任務(wù)。
“到時(shí)我會打開我畫情池寶庫,任你在內(nèi)挑選?!?br/>
臥槽!孟樞只覺自己面前土豪之光激爍,眼睛都快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