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瓜子抬頭看著布衣扭曲的笑容,一顆小心臟砰砰‘亂’跳:主人這是怎么了呀!好可怕呀!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她都不肯跟我講,自己獨自承擔,太偉大了!~~感動~~
布衣完全沉浸在了小瓜子的萌萌神態(tài)之中,恍惚間仿佛還看到了小瓜子眼里閃動著的晶瑩光彩,對小瓜子的好感不禁更上了一層樓。
這小瓜子本來就長得跟向晚小美眉一模一樣,很能牽動她的心緒,再加上他總是那副懵懂天然呆的模樣,就算是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要被他給溶化了吧!
真恨不得在他那萌萌的小臉上咬一口呀!一定又香又軟!~~星星眼,陶醉狀~~
事實上布衣一向都是敢想敢做的,對于潛力無限霸氣側(cè)漏的凈尊兮諾,她都不曾遲疑過,更何況是弱不禁風的小瓜子呢!
她只需要蹲下身子,便可以為所‘欲’為了,但是她卻并沒有那么做,反而生生地忍了下來。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jīng)長大了,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的活著了,更不能讓小瓜子步了向晚的后塵。
人不能夠只為自己活著,還應(yīng)該多考慮考慮他人的感受。
上天派她下來走一遭,可不僅僅是來享樂的,還有很多的責任需要她來承擔呢!
只是在那一瞬間,她便領(lǐng)悟出來許多她以前一直都沒有想過的大道理,頃刻間心境通明。頓覺無比的暢快!
“叮,恭喜主人獲得智慧加成!”耳邊突然傳來了俘月那古板的聲音,打斷了布衣的思緒,讓布衣再一次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
“你妹的俘月,你剛剛死哪兒去了?難道你也要看著我死翹翹嗎?還說什么粉身碎骨護主周全。全是屁話!尼瑪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落跑,你以為你是鴕鳥?。 ?br/>
“何謂鴕鳥?”
“就是一種遇到事情只會把頭埋進沙子里,還全當別人看不見它似的蠢貨生物!”
俘月被布衣這么一說,瞬間羞愧的無地自容了,其實剛剛布衣被綺夏玩虐的時候,他也是很想過去幫忙的。
但是無奈突然冒出來了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他,拿著他反反復復的當異種生物來研究,還把他的觸手扯到一起辮成了小辮子。
唉。想他堂堂的七尺男兒,居然有違誓約,還被人抓了小辮兒,絕對是奇恥大辱??!~~某家以后還有何顏面立足于世!~~崩潰~~
而那個抓著俘月彎刀反復研究的罪魁禍首,則是一直站在旁邊,似乎很沒存在感的小‘騷’年鬼飯碗。
當時在院子里布衣發(fā)動“狂刀飛刃”技能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對俘月彎刀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后來布衣將俘月給遺忘了。又陷入了綺夏的靈力包圍圈,他便順手牽羊的將俘月彎刀給撈到了自己的手里。潛心研究了起來。
這一研究,他就更是愛不釋手了,任憑俘月怎么掙扎,他都絲毫沒有要撒手的意思。
因為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俘月彎刀乃是一個足以震驚全世界的可怕武器!~~
雖然俘月彎刀現(xiàn)在的實力不怎么樣,但是它的潛力卻是無窮大的,甚至還很有可能超越神幻鎖音盒等上古神器。
要知道俘月彎刀里面可是隱藏著一個龐大的異界空間??!沒有強大的實力是絕對不可能支撐得起來一個擁有無數(shù)仙獸的異界的!
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俘月還可以吸收那些仙獸的力量升級,甚至是進化。乃至沖神都有可能!
或者說它根本就不是一把彎刀,而是一個創(chuàng)界‘門’匙!就像是當初眾神一起創(chuàng)造了魔界一樣,這把彎刀完全就可以創(chuàng)造出來一個新世界!~~
可怕的猜想完全將鬼飯碗給震懾住了,以至于俘月彎刀從他的手里逃走了,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變成了一尊木頭人。
他就算是想破了腦袋。都沒辦法理解俘月的存在。無論是俘月存在的理由還是俘月被創(chuàng)造出來的方法,他都無法理解。
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或者說是全世界都已經(jīng)墮入了那個無法預(yù)知的‘陰’謀之中。
他甚至覺得這個世界隨時都有可能被重組!可是誰是那個重組世界之人呢?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難道是魔神嗎?他沉寂了幾千年,終于不甘寂寞,想要再搞點事情出來了嗎?還是說有其他強大的神尊降臨了呢?
“呵呵,這些似乎都不是我應(yīng)該擔心的呢!而且我也擔當不起!”鬼飯碗自嘲的嘴角一揚,釋然了。
就當是自己杞人憂天好了,畢竟他也只是一個渺小的完全不在魔神眼里的塵埃而已!
魔神要是準備重組世界,他們這種小人物又能改變什么呢?只能夠被動的服從罷了!
但是他卻怎么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俘月彎刀會認布衣做主人呢!更為詭異的是,他總覺得器靈俘月也只是一個被‘蒙’在鼓里的傻瓜而已。
難道真的是他想象力太豐富了?可是那么多的仙獸要怎么解釋呢?~~糊涂了,‘迷’茫啊‘迷’茫~~
“俘月,你這‘混’蛋‘混’蛋‘混’蛋‘混’蛋……”布衣的怒吼聲將他從‘混’‘亂’的思維空間里拉了回來,他循聲望去,卻是直接風中凌‘亂’了。
他之前還以為布衣只是一個有點狂野加任‘性’的大小姐呢!
但是當他看到布衣將俘月放在地上瘋狂的踩踏,還拿著板凳一通‘亂’砸的時候,他對布衣的看法便徹底的被顛覆了!
布衣這貨尼瑪絕對是一個變態(tài)躁狂癥加禽獸虐待狂??!居然連一把刀都不放過!堪稱變態(tài)中的極品,禽獸中的戰(zhàn)斗‘雞’??!~~
可憐的俘月彎刀,居然給自己找了這么個主人,真是瞎了幾輩子的死魚眼了!自己找虐,神也擋不住??!
對此,他似乎是只能表示默哀加同情了!~~自作孽不可活啊笨蛋~~
布衣對著俘月瘋狂的發(fā)泄了一番之后,心里頭總算是覺得暢快多了,這才想到了俘月剛剛說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張嘴問道:“智慧加成是個什么玩意兒?”
俘月乖順的躺在地上,忍受著布衣的虐待,其實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就憑布衣那‘花’拳繡‘腿’,哪兒能夠傷得了他分毫?。?br/>
不過聽到布衣的好奇發(fā)問,他還是很樂意解答的,“得智慧加成者,事半功倍!”
“啊——你妹的俘月,你說句人話會死嗎?”布衣再次被俘月僵硬的古板文字攪得發(fā)了狂,舉起板凳就砸在了俘月身上。
可憐的小板凳終于不堪重負的散了架,碎成了一瓣一瓣的。
但是那俘月卻突然禁了聲,完全沒有理會癲狂暴走中的布衣。
布衣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你個俘月,你倒是拽上了??!有本事你以后就別跟著我!”
“非也非也,某家只是自覺難以解釋罷了!”
——(此處“了”讀liao)
“鳥你妹的鴕鳥蛋??!愚不可及,孺子不可教也,鶴立‘雞’群,‘雞’犬升天,貓哭耗子假慈悲!”
“???”
“你以為就你會咬文嚼字嗎!爺爺我也是深諳其道的好伐!別當我是文盲!哼哼哼……”
“……”
“撲哧——”聽著布衣和俘月的對話,小瓜子和鬼飯碗兩只終于憋不住的笑噴了,特別是小瓜子,竟是笑得毫不顧形象的滿地打滾!
布衣果斷地對其怒目而視,卻發(fā)現(xiàn)綺夏和夏竹二人不知何時已然悄無聲息的離去了。
她的心再一次不自覺地揪成了一團,狠狠地為夏竹捏了一把冷汗。
夏竹那丫頭又得罪了綺夏,也不知道會被綺夏那個瘋‘女’人怎么虐待,唉,真讓人放心不下?。~
想到這里,她毫不猶豫的沖了出去,循著記憶力的道路,向著四大美‘女’的寢殿而去了,竟是完全忘記了自己不久前才在綺夏手上吃過大虧。
那一刻她只知道夏竹是個好‘女’孩,不應(yīng)該被人欺負,急需她奮不顧身的去營救,她是不可以退縮的。
更何況這事本來就是因她而起的,她應(yīng)該做一個有擔當?shù)娜?,勇敢的站出來,與惡勢力做斗爭。
鬼飯碗狐疑的看著布衣遠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估‘摸’著布衣可能又要去惹是生非了,便抱著看好戲的心態(tài)追了上去。
其實他從小就深受飛虎的影響,不但面部表情與飛虎神似,就連很多時候,心態(tài)也都是一樣的,特別是這種喜歡看好戲的心情!
卻見那布衣一路埋著頭往前沖,行‘色’匆匆,態(tài)度果決,儼然就是一副不顧后果,不要‘性’命的架勢,他不禁由衷的對布衣產(chǎn)生了一絲欽佩之情。
不過這欽佩之情也只限于那一絲絲而已,因為布衣雖然勇氣可嘉,但是太過莽撞了,做事情無所顧忌,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這是一種很愚蠢的行為。
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必須要有所畏懼,懂得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這樣魯莽行事,顯然是不可取的!
看來這布衣還有很多的東西要學習?。《紫缺仨氁獙W會的顯然是如何去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做情緒的奴隸,只做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