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籠子里面養(yǎng)著的那兩只兔子,葉清虞有些恍惚。她原本還想著會不會有蠢兔子再撞暈在她的面前,沒想到果然就來了,來了一只不夠,后面她準(zhǔn)備走的時候,又是一只兔子撞暈在了她的面前。
她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不然的話,怎么想什么來什么?
“娘,娘?!鳖櫫⒍卦谖堇锖傲撕脦状危矝]有得到回應(yīng),小跑著從屋里出來,看著葉清虞單手支著下巴,蹲在地上看著籠子里面的兔子。
“娘,你在想什么?”顧立敦也跟著在葉清虞的身邊蹲了下來,好奇的看著籠子里面那只又肥又大的兔子。
冬天里面哪怕是技術(shù)很好的獵人進(jìn)了山里,也不一定能夠找到獵物,畢竟大冬天的,大部分的獵物都躲在洞里不愛出來。
但是葉清虞的運(yùn)氣實(shí)在是太好了,先是幾只竹鼠,現(xiàn)在又是兩只兔子,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妒忌呢。
“娘,你為什么要盯著兔子看?”顧立敦看了好一會兒的兔子,除了看出來這只兔子特別肥特別大之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葉清虞稍微回神,側(cè)過頭看了顧立敦一眼,“我在想,為什么兔子會那么蠢,主動的跑到我面前來撞暈讓我抓,你說他們是不是看我們家日子過得太慘了,所以才好心給我們送吃的來了?”
顧立敦一愣,這個問題超綱了,他回答不上來。
看著葉清虞滿臉認(rèn)真的樣子,顧立敦?fù)蠐项^,“要不問問爹吧,爹過去是村里最好的獵人?!?br/>
“算了,你爹還瘸著呢?!比~清虞擺擺手,頓時失去了興趣。
葉清虞暫時不去思考兔子為什么會主動送菜這個問題了。
她收拾了要帶去給方大夫的東西,帶著還沒有好利索的顧立敦就出門了。
籃子里面只是一些藥材,葉清虞今天采到的都放里面了。
方大夫年紀(jì)大了,如今又收了顧立敦當(dāng)徒弟,葉清虞每天到山里采了的藥材,都會給他送過去,一來算是拉近一下彼此的關(guān)系,二來也是感謝他愿意教顧立敦那么多。
兩人走的慢,路上還遇到了不少準(zhǔn)備下地的人,都紛紛的打著招呼,目光多數(shù)是落在葉清虞的身上的。
葉清虞只當(dāng)做沒有看到,扶著顧立敦慢慢的往前走。
顧立敦倒是有些不高興了,“娘,他們都是壞人?!?br/>
葉清虞一愣,低頭看了顧立敦一眼,知道剛才那些人陰陽怪氣的話顧立敦是聽懂了。
她伸手在顧立敦的腦袋上面拍了拍,“這個世道,無所謂什么好人壞人,再說了,他們是好是壞跟我們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是不是?橫豎不會影響到我們,也不會吃我們家大米?!?br/>
顧立敦想想好像是那么個道理,才稍微舒服了一點(diǎn)。
他還是不希望背后有人說葉清虞的壞話,聽著就不舒服。
葉清虞倒是不在意,現(xiàn)世里面比這些人嘴巴更毒的她都見識過了,那些鍵盤俠躲在屏幕后面,肆意的發(fā)泄著自己對社會的不滿,用著最惡毒最惡心的話語,將不知道多少人送上了絕路。
葉清虞見得多了,早就已經(jīng)麻木了,小南莊的這些人,相比起來,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