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 聚首——找人幫忙
宗澤祥和宗澤輝悶聲笑了幾聲,看向宗澤翰目光多了幾分揶揄。
宗澤翰倒是不介意,拉著林傾宸就往外走。
宗澤宇見眾人一副沒搞清楚狀況模樣,立刻上前伸手?jǐn)r截:“你們不能走,得幫幫我我可是你們小弟弟”大有你們不幫忙就不讓走意思。
宗澤祥和宗澤輝左顧右盼,自然不去趟這攤渾水,聰明如他們,又怎么會聽不出二嫂話中意思。她們妯娌之間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既然連她都不打算介入,他們這些大男人自然不能管得太多。
林傾宸索性繞開眾人,自己先行一步,壓根就沒有停留意思。宗澤翰心感詫異,可是什么也沒說,可能是覺得自己是這些人里面年長吧,后不得不問道:“你想讓我們怎么幫你?”
怎么幫?自然是幫他把憑空消失媳婦找回來啊這還要自己明說嗎?宗澤宇沒好氣瞪著三個沒心沒肺哥哥。
宗澤翰見宗澤宇氣呼呼地瞪著自己,也不說話,而林傾宸都已經(jīng)走到院門口了,就對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還沒想好,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
說完,轉(zhuǎn)身追了上去。
三爺和四爺立刻響應(yīng)跟上。
出了雅荷院院門,林傾宸就忍不住笑噴了,站那里笑得一顫一顫。
“看著小五吃癟,你就這么開心?”宗澤翰笑著問道。
林傾宸抬起頭,明亮眼睛黑暗中也閃著耀眼光輝,嘴角彎彎翹起,嬌嗔道:“這些事很復(fù)雜,不是我這種修為女人能說清,還是弟妹有胸懷、有謀略”
“什么胸懷?什么謀略?這幾日沒顧上你,是不是又給我謀算什么呢?”宗澤翰不解地看著林傾宸,心里生出不妙感覺。
林傾宸嘟囔了一句:“別人家事,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們回去睡覺”
宗澤翰算是看出來了,這件事無論如何,妻子是不打算跟自己說清楚了,不過他不著急,因為林傾宸剛才那句話很得他歡心,所以別人家事,就讓別人去操心,自己還是摟著老婆回去睡覺吧
三爺和四爺也睡不著,干脆坐一起喝酒聊天。
四爺覺得無聊,就問三爺:“你說,五弟妹這次是玩什么花樣?”
三爺整日生意場上混,又加上林傾宸一副事不沾身態(tài)度,也能猜出一二來,抿了一口杯中酒之后,眼神有些微斂,“躲清靜去了”
“那留下來人就看好戲了”四爺聽后壞壞笑道,其中隱情不說自明。
第二天,酈姨娘病奇跡般好了,林傾宸派了蔣姑姑帶著幾個丫環(huán),拿了一堆補(bǔ)品去雅荷院看望她。
“我們夫人本來要親自過來看姨娘,只是昨晚跑來跑去吹了風(fēng),到現(xiàn)還頭重腳輕,這些都是我們夫人特意準(zhǔn)備給姨娘保養(yǎng)身子,姨娘要是還有什么需要,管說就是了。”蔣姑姑眉開眼笑看著酈姨娘說道。
酈姨娘溫婉地笑了一下,語氣柔能滴下水來,“多謝夫人掛心了,等我大好了,就去給夫人請安?!?br/>
蔣姑姑又問了一些日常起居事,就告辭了。
看到雅荷院院門被關(guān)上,酈姨娘身邊丫鬟蘭萱貼近酈姨娘說道:“小姐,夫人性子剛烈,這次一走,肯定不會主動回來,您要趁著這個時機(jī)將五爺緊緊抓住,要是再能懷上孩子,以后也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酈姨娘臉上早就不復(fù)柔弱,蔥白纖細(xì)手指緊緊拽著絲被,眼里閃過一道厲色:“蘭草,你去給我弄些那種藥來……”
此時,文府外,宗澤宇正揪著一個身穿軍服年輕男子手腕,威脅說道:“要是兄弟,就跟我進(jìn)去”
年輕男子很粗魯將宗澤宇手甩掉,然后掉頭就走,連句話都懶得說。
“喂,林傾武,你是不是怕那丫頭跟你算賬啊?你放心好了,那丫頭現(xiàn)被我二哥吃死死,只要我二哥一個眼神瞪過去,她立馬低眉順眼站那里,讓坐著都不敢?!弊跐捎詈懿缓竦绖裾f某人。
昨晚,林傾宸說完那句話后,他就覺得不對勁,后來將雅荷院下人都叫來問了一遍,才知道這些日子代美艷白天時候一般都呆如意院,雅荷院對她來說就是一個睡覺地方,還比不上他呆雅荷院時間長。這說明什么?他思來想去,將這些日子發(fā)生點點滴滴想了一遍,才覺得自己居然被人算計了,而且算計自己那個人居然是看起來無害一個嬌弱女子——酈嫣然,幽王小女兒。
說起這件事,他有些后悔當(dāng)初沒聽林傾宸話,不該將博愛精神繼續(xù)發(fā)揚(yáng),以至于又被麻煩纏身,而且還是一個甩不掉麻煩。
代美艷失蹤,林傾宸肯定是知道,要不然昨晚也不會顯得那么鎮(zhèn)定,可是想要她說出來,以自己對她了解,那不是一件容易事,所以他才會想到拿出林傾武這張王牌來。
當(dāng)初,林傾武跟自己分手后,就去投了軍,后來二哥部署下,漸漸軍中有了一定職位,這次又被弘帝派來圍剿幽王勢力,被幽王收編后,也正式成為自己人。他這才敢將自己真實身份告訴他,當(dāng)時他恨不得吃了自己,可是后來聽到他父親林伯濤被弘帝罷官前后經(jīng)過之后,也漸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一次,他希望林傾宸能看他幫她找到親人份上,說出代美艷落腳之處,因為他現(xiàn)不想讓那個女人離開自己生活,現(xiàn)沒人跟他吵架,他都不習(xí)慣了。
林傾武腳下有些猶豫,他之所以能跟著宗澤宇從軍營出來,也是因為想看看那丫頭,畢竟她給自己童年帶來了不少樂趣,而且這種情勢下,有一個親人跟自己站同一條戰(zhàn)線上,他心里也不會那么難受和心虛,以后有機(jī)會見父親和母親時候,也不用擔(dān)心獨自挨罵了。
可是,他還是有些心虛,畢竟長大之后,那丫頭看見自己老是一副避如蛇蝎態(tài)度,估計還是生氣自己小時捉弄她事吧?所以,他現(xiàn)后悔不該跟著宗澤宇走這一趟。
“誰怕她了,我是怕自己看見她那副小媳婦樣,太給我們林家人丟臉了?!蹦凶訚h自尊,讓林傾武很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理由。
“嗤枉費(fèi)那丫頭成天念叨你卻沒想到原來你眼里,從來就沒有把她當(dāng)成妹妹看待”宗澤宇不屑丟下一句,自己轉(zhuǎn)身進(jìn)了府。
“你說什么?她真經(jīng)常提起我?喂,你等等……”林傾武聽到宗澤宇話后,眼睛一亮,正要詳細(xì)問明白,卻見那小子已經(jīng)進(jìn)了府,連忙追了上去。
林傾宸正窩炕上看書,原本想找一些柔軟舒適布料出來,給代美艷肚子里孩子做一些小衣小鞋預(yù)備著,可是蔣姑姑說正月里動剪刀和針線不吉利,她也只好作罷。這幾日被代美艷霸占著如意院她也沒覺得什么,現(xiàn)人走了,她反倒有些不習(xí)慣了,早晨起來就懨懨。
外面天色也不是很好,灰蒙蒙,看樣子又要下雪了。
“夫人,五爺求見?!兵Q芳進(jìn)來稟報道。
“我身體不舒服,誰也不見”就是身體舒服,也不見林傾宸將書扔到一邊,身子一縮,鉆進(jìn)了被窩。
鳴芳抿了抿嘴,沒敢笑出聲,轉(zhuǎn)身出去將林傾宸話轉(zhuǎn)達(dá)給宗澤宇聽。
“什么?昨天還活蹦亂跳,今天就不舒服了?是不是做賊心虛不敢見我?”宗澤宇眼見自己計劃要被打亂,有些口不擇言。
代美艷這幾天天天到如意院來,再加上雅荷院那一位時不時弄點小動靜,這府里上下估計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鳴芳見五爺話中對林傾宸有明顯質(zhì)疑,心里也來了氣,直接說道:“我們夫人從來不做虧心事,就是見到賊也不心虛”
“你……你這丫頭,怎么說話呢 ?”宗澤宇臉色漲得通紅,指著鳴芳鼻子質(zhì)問道。
“請五爺回去吧,奴婢還要給夫人看藥呢”鳴芳說完,挺直了脊背轉(zhuǎn)身回了如意院。
一旁看戲林傾武搖了搖頭,一臉戲謔表情:“連一個小小丫頭都敢這么跟你說話,看來她這個家里確實混低眉順眼”后面四個字,咬格外重。
宗澤宇沒好氣道:“別得意,就算是你現(xiàn)報上家門,她都不見得見你,這丫頭現(xiàn)有我二哥撐腰,誰都不怕”
林傾武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也不知道誰剛才說這丫頭被自己二哥吃死死,只要一個眼神瞪過去,她立馬低眉順眼站那里,讓坐著都不敢。不過,他也懶得去拆穿他,轉(zhuǎn)身就走了。
不錯,宗澤宇雖然前后說矛盾,但有一點他說對了,這丫頭不是個好說話,而且從剛才那個傳話丫頭語氣中,他還嗅到了一種被人算計味道,那就是自己來洪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小子怎么會這個時候非要拉著自己來見那丫頭,估計十有**是他把那丫頭得罪了,抓著自己來當(dāng)墊背。
他看起來有那么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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