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皓軒的助眠手段下,傅詩彤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中午。
就算起了床,一身酸的傅詩彤也不想下地。
冷皓軒考慮周到,直接點了餐送到房間里。
用過餐,傅詩彤拿出手機來連上了渡輪上的網(wǎng)絡(luò)。
先給章文杰報了聲平安,傅詩彤又點開傅恒輝的頭像看了一會兒。
戚策說了,為了加強對傅恒輝的治療,將會有十天的時間,不會讓傅恒輝接觸到外界。為此,戚策還特意給傅詩彤打過招呼,畢竟就是因為這一位,讓冷皓軒提前終止了療程,搞得他都要有心理陰影了。
摸一摸屏幕,傅詩彤嘆口氣。
“寶寶?”冷皓軒放下電腦,走過來抱住她,“怎么了?”
“想小輝了。”傅詩彤靠在他懷中,“這才過了五天……好漫長的感覺。”
冷皓軒看著她,不做聲。
知道他醋勁兒比較大,傅詩彤抬起手,貼在他面頰:“我也想你?!?br/>
“我知道?!崩漯┸幷f道。
之后幾天里,傅詩彤都沒再看到童坤,但是他太太卻是看到了,就在舞廳里,和別的男人貼在一起,跳著讓人面紅耳赤的舞。
看的一臉尷尬的傅詩彤拉了拉冷皓軒:“我們還是出去吧?!?br/>
轟鳴的音樂聲雖然動感,但在她聽來還是太吵了,再加上有這么一位在,她更是做不下去。
從舞廳出來,傅詩彤長出一口氣。
抿了下唇,她有些猶豫,要告訴童坤么?還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察覺到她失神,冷皓軒問道:“在想什么?”
略踮起腳,傅詩彤湊在他耳邊,唧唧喳喳一陣,又問道:“要說么?”
“不用?!崩漯┸幷f道,“雖然蠢,也不至于不可救藥。”
傅詩彤發(fā)現(xiàn),即使他兩次都說童坤蠢,但總有一種嘴上留情的感覺。
而這種情況,通常只會出現(xiàn)在兩種人身上。
一種是真正有才華的人身上,一種則是他喜歡的人身上。
童坤和蘇越穆梓航他們不同,他沒有強硬的背景,也沒有過分俊朗的外表,若是不精心打扮,根本就沒人能看出他是一個坐擁上市公司的隱形土豪。
所以,冷皓軒看中的是他的才華。
本以為后面都不會再看到童坤和他太太,誰想下船的時候卻是又看到了他們。
只是這一次,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明顯變化了。
在船上玩的很是開心的張麗月此時卻是滿面狼狽,她不顧形象地抓著童坤,嘶聲裂肺地喊道:“姓童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離婚協(xié)議的字都簽了,你還來問我?”童坤抽出自己的手,“以前我給你花的錢,我不會收回,但你也別想再在我這掏走一分錢!”
看出他的決心,張麗月慌了:“不,不,老公,我們才結(jié)婚??!你怎么可以跟我離婚,婚前你不是說……”
“婚前你也保證不再亂來?!蓖ら]了閉眼,似在隱忍什么,“你對我母親說的什么,你對我妹妹又說的什么,你找那些人去找我妹妹麻煩的時候,你怎么沒想過這些?你也是女人,那種情況我妹妹有多害怕你不知道么!”
“我只是,我只是嚇嚇她,沒有讓那些人真的睡了她?!?br/>
“好,現(xiàn)在你算是承認了。”童坤拿出一只錄音筆,“張麗月,你聽好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原本懦弱的跟軟蛋一樣的人,現(xiàn)在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一般,變得十足強硬。
習(xí)慣了作威作福,又習(xí)慣了把男人當提款機,張麗月哪里敢想象離婚以后的日子,只有用盡全身力氣去拉他拽他:“老公,你不要這樣,我真的沒有做過,都是小妹胡說八道,我怎么可能會對她不好呢,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啊。”
搖搖頭,傅詩彤有些看不下去,理了下背包的肩帶,她握緊冷皓軒的手:“走吧。”
冷皓軒目不斜視地帶著傅詩彤走開,而張麗月卻像是看到救星一般,哭哭啼啼地喊道:“先生,您幫幫我,我老公莫名其妙要跟我離婚?!?br/>
略側(cè)過臉,冷皓軒的眸子透出冷意,落在張麗月身上,只一眼,就讓人渾身僵直,再也說不出胡話來。
見張麗月死性不改,到了這時候還妄想勾搭冷皓軒,童坤嗤笑一聲:“等著收法院傳單吧,我警告你,你也別想躲,我童坤混到今天這一步,也不是白混的,別以為就只有你在道上認識人,你如果敢逃,我會讓你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下了船,又有不認識的人送來車鑰匙。
冷皓軒讓傅詩彤先上了車,等了一會,便和下船的童坤到了邊上說話。
好奇地貼在玻璃窗上,傅詩彤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冷皓軒的背影。
因為是度假,他也沒再穿西裝,而是穿著黑色堆領(lǐng)毛衣,外套一件茶白的大衣,手隨意地插在兜里,卻是十足有型有范。
這個人,長得真好……手長腿長,比模特的比例還好。
不對不對,她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是,他們在說什么。
聊了大概十分鐘,冷皓軒便回到了車上。
童坤一臉感激地看著他上車,就差沒鞠躬行禮了。
“談了一下合作。”冷皓軒說道,“以后可能會有商業(yè)上的來往?!?br/>
傅詩彤哇一聲,崇拜地看著冷皓軒:“你果然喜歡他。”
冷皓軒挑眉看著她:“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傾過臉,他用力地吻了傅詩彤,又坐直身,“現(xiàn)在知道了?”
被親的臉通紅,傅詩彤說道:“我是說……欣賞。”
“算不上。”冷皓軒發(fā)動車子,又說道,“只是看你在意,順手的事?!?br/>
若是什么都不做,傅詩彤肯定會在心里翻來覆去地惦記著,即使對事不對人,但這也是冷皓軒不想看到的。與其這樣,倒不如給童坤一次機會。
從上船第一天開始,冷皓軒就知道他認出了自己,但他并沒有急著上前套近乎,而是主動拉開了距離,若不是因為他那個多事的老婆,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前妻,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只怕童坤會一直在房間里躲到天荒地老。
別的不論,單憑這點規(guī)矩,也算是入了冷皓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