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nèi)齻€反應(yīng)過來,裴詩便又發(fā)了一條消息過來。
【裴詩:你們也別費盡心思隱藏了,我早就知道你們身份不簡單了,來自鐵秩的三位雇/傭/兵/先生?!?br/>
三人組:“.”
早在三人組出現(xiàn)在影視城沒多久,裴詩便對他們的身份存疑。
后來便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試探著他們,直到左微薰出事,她又從何喚英那里得知了鐵秩的存在,才將他們的身份對上號。
裴詩見眼鏡男一直沉默,于是直接打了一通視頻電話過去。
而看著裴詩談過來的視頻界面,三人組手忙腳亂的一個推給一個。
到最后還是爆炸頭不小心按到了接通鍵,三個人屏住呼吸凝視著出現(xiàn)在了屏幕里的裴詩。
裴詩看到屏幕里擠著三個腦袋時挑了下眉。
“你們還真是形影不離啊.”
她幽幽的嘆息一聲,“也正好省去了我一個個找的麻煩。”
“咳?!毖坨R男尷尬的咳了一聲,隨后抬了抬鏡框。
“裴小姐,您剛剛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裴詩一臉微笑,從容的看著他們:“之前的刺殺任務(wù)失敗,你們的日子也不好過吧?不知道雇傭你們的人有沒有把你們拉入黑名單呢?”
聞言,眼鏡男眸光微沉。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br/>
“你明白的?!?br/>
裴詩慢條斯理的開口:“與其繼續(xù)無所事事,不如來幫我做事,如何?你們也不想背上任務(wù)失敗的罵名吧?”
眼鏡男謹(jǐn)慎的開口:“你想要我們做什么。”
“繼續(xù)你們之前做的事情,不一樣的是,我不僅要找到那個人,還要揪出她背后的組織?!?br/>
裴詩悠悠的開口,冷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明冷冽的微光。
聞言,眼鏡男和爆炸頭、大塊頭分別對視了一眼。
他的神情中多了幾分審視。
“你似乎比我們查到的還要多?!?br/>
裴詩勾了勾唇,“還是有用的到你們的地方,雙倍報酬,這任務(wù)你們接不接?!?br/>
眼鏡男沒有立即回答她。
大塊頭憨厚的撓了撓后腦勺,小聲嘀咕一聲:“老大,去吧.我還想念在華國的日子?!?br/>
爆炸頭抬頭瞪了他一眼,“身份都暴露了,你還這么心大!”
下一秒裴詩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放心,你們的身份,只有我一人知曉。”
爆炸頭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還在和裴詩打著電話,頓時心虛尷尬的別開了頭,隨后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移出了鏡頭的范圍。
裴詩好整以暇的等待著他們的答復(fù)。
幾分鐘后,眼鏡男看著屏幕對面的裴詩,緩緩出聲:“三天后,我們會抵達(dá)京都。”
裴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可以,三天后我在機(jī)場等你們?!?br/>
視頻通話結(jié)束,裴詩悠閑的將剛剛的聊天記錄銷毀。
找上鐵秩的三人組,自然有裴詩的考量。
裴琳就是他們的目標(biāo),再聯(lián)系裴琳與慕青的關(guān)系,她很難不懷疑裴琳也與背后的組織有關(guān)系。
若是這樣,那么來找裴琳的就是另外一方勢力。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裴詩并不介意借助這個,去找出背后的組織。
*
與此同時,宋星澈的公寓里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站在門口,看著面前笑得優(yōu)雅得體的女人,神情冰冷的便想關(guān)上門。
但是裴琳先他一步開了口。
“一號,你確定要關(guān)門嗎?!?br/>
宋星澈瞳孔緊縮。
下一瞬,他的手掌桎梏住裴琳纖細(xì)的脖頸,逐漸收緊著力道。
他眸光冷冽,泛著冰冷的殺意:“你是誰?!?br/>
即使被攥住了脖頸,呼吸都快要被奪去,但裴琳臉上的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她輕嘆一聲:“我是和你一樣的存在啊?!?br/>
宋星澈怔了一下,眼底劃過一抹不可思議。
他下意識的反駁了裴琳的話:“不可能,我離開前——”
話說到一半,他便停了下來。
裴琳可悲又憐憫的看著他:“你可知我的年齡為何與你差不多?”
宋星澈嘴角近乎抿成了一條直線。
過了半晌,他放下了那只手,一言不發(fā)的走進(jìn)了公寓里。
裴琳淡定的整理了一下衣著,隨后跟在宋星澈身后走了進(jìn)去。
宋星澈坐在桌上,眼神依舊冰冷:“你何時被帶去實驗室的?!?br/>
“帶去實驗室?”
裴琳呢喃似的重復(fù)了一句。
隨后她臉上露出詭譎森冷的笑容:“不,我就是在實驗室里出生的?!?br/>
對上宋星澈那略顯錯愕的眼神,裴琳一字一句的說道:“很神奇吧?我的存在是被精密計算設(shè)計出來的,沒有經(jīng)過母體的孕育,直接產(chǎn)生于培養(yǎng)胚胎中?!?br/>
“這不可能!”
宋星澈雖然斬釘截鐵的反駁了她,但事實上,他早已相信了裴琳的話。
“所以,你是二號?!?br/>
他抬眸看著她:“難怪當(dāng)時組織會那么輕易的就放我離開,原來還有你?!?br/>
裴琳嗤笑一聲。
“不同于你們,我是精密設(shè)計的產(chǎn)物,有很多地方需要調(diào)試.”
她頓了一下,語氣乖戾諷刺:“更何況我還是那位締造者送給姐姐的木偶,他不會愿意看到一個殘缺的木偶?!?br/>
宋星澈沉沉的看著她。
過了半晌才開口:“惡心。”
語氣里有著無法掩飾的厭惡。
裴琳并沒有生氣,相反的她還贊同的點頭:“的確很惡心?!?br/>
宋星澈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你主動暴露身份,目的是什么?!?br/>
裴琳聳了下肩,充斥著暴虐般殺意的眼神卻在下一秒落在了宋星澈身上。
“你對姐姐的忠誠,能有幾分。如果你敢背叛她,那么我會先解決了你。”
“.”
宋星澈眸光沉沉的思索著。
他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譏誚的弧度,“你應(yīng)該知道,在你還在胚胎中的時候,我才是她最親密的同伴。”
裴琳不屑的目光掃過他。
“墮落了這么久,你現(xiàn)在也不過只是需要姐姐保護(hù)的廢物罷了?!?br/>
宋星澈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他還是沒有忘記上次的刺殺,提醒了他別忘記自己的身份。
因此這段時間宋星澈一直在進(jìn)行訓(xùn)練,逐步恢復(fù)著那些被遺忘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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