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幽深的原始古林,云霧繚繞,篝火照亮了一方小天地,不時傳來陣陣烤肉的熏香。
秦音、少晨兩人的隊伍同白蓮、王虎兩人的隊伍彼此間相隔,隊員間時不時有凌厲的眼神交鋒。
“哼!牛氣什么,想要填飽肚子,還不是要靠我們!”秦音的隊員神色不滿道。
白蓮的隊員則感覺很憋屈,不僅要靠別人的施舍才能夠飽餐,還要忍受白眼和隊長殘暴的御下之道。
王虎的隊員也很委屈,他們不僅一無所獲,還要賴在這里吃飯。
盡管雙方互相看不順眼,不過秦音那方的隊員還是時不時送過去些食物,保證他們不餓昏過去,但是大都是些他們舍棄不吃的蠻獸內(nèi)臟,不僅難料理,味道也不怎么樣。
“轟隆?。 ?br/>
原始古林高空傳來陣陣轟鳴,這讓白蓮的神色振奮起來。
因為,外界的補給到了。
“西湖探查隊請注意,你們的補給已經(jīng)送達,請注意接收!”
直升客機傳來冰冷的機械音。
白蓮當即站起來道:“都給我起來,接收補給!”
她是后勤管理員,對于此次補給,她已經(jīng)等待很久了。
白蓮和王虎的隊員都紛紛站起來,接收天空降落的補給。
機車、帳篷、熱武器……眾多補給裝備紛紛被他們卸下,開始就地建設(shè)根基地。
陳劍從黑暗處走出來道:“都起來吧,隊長讓我們幫助他們建設(shè)根基地?!?br/>
兩隊隊員紛紛站起來,開始接受補給。
“我還以為他們有多不食人間煙火呢!”白蓮冷笑道。
王虎搖搖頭道:“這種事情也需要他們,無需作弄太多?!?br/>
很快,經(jīng)歷半天的建設(shè),四座基地排列在東南西北,他們搭建好了居住的地方。
秦音也帶領(lǐng)隊員來到了北面的基地,這里距離其他三座基地大概有兩百米距離,占據(jù)八百平方米,正好適宜他們這么多人居住。
到了晚間,天色暗淡下來,天空中隱隱有星辰閃耀。
秦音照例走出房間,遙望天空。
這個時候,他的通訊器響起一陣鈴聲,通話人顯示為千山。
他急忙接起,詢問事情。
“西湖有變故,我已經(jīng)安排人去接你!”千山的語氣平緩,但是有種急迫感。
“我馬上去!”秦音道。
很快,秦音等到了來接他的人。
一位年輕的女子,鼻子上有些雀斑,除此之外,還算漂亮,未說話人先笑了,很容易跟人拉近關(guān)系。
她開來一輛純黑色的車,看起來十分厚重,有些高大,厚厚的鋼板,最新研究出來的堅硬玻璃。
這是一輛防彈車,看樣子不算普通,玉虛宮向來如此,國家但凡造就出前沿科技,必定會優(yōu)先裝備他們。
“秦先生,請上車?!蹦贻p女子為他打開車門。
這個時候,他的通訊器鈴聲又響了起來,是少晨的來電。
“我私下里聽到消息,白蓮可能要對付你!”少晨道。
秦音咪起眼睛,他沒想到白蓮終歸是沒有忍住,要出手了。
“她已經(jīng)不在基地里了,你稍等片刻,我隨后就去?!鄙俪坷潇o道。
秦音點點頭道:“好?!?br/>
“秦先生?”年輕女子帶著溫和的笑容,在旁邊喚他。
“對不起,突然有些事情,必須要處理,可能沒辦法跟你去了?!鼻匾舻馈?br/>
年輕女子有些不知所措道:“可是千前輩一定要你過去?!?br/>
秦音搖頭,拒絕了,并告知這里距離西湖不遠,晚些他就會抵達。
年輕女子無奈,但是也只好這樣。
秦音感覺稍后可能會非常危險,他不想這個單純的女孩收到波及。
很快,這個女孩就離開了,駕駛黑色的轎車,遠離這里。
秦音注視著那輛轎車遠去,靜靜轉(zhuǎn)身,觀察著周圍。
突然間,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打破了遠處的寧靜,簡直是驚天之響,一枚火箭彈精準打在黑色轎車上。
巨大的沖擊力,恐怖的爆炸聲,將整輛車掀上半空,哪怕是防彈車,現(xiàn)在也噼里啪啦,玻璃盡碎,徹底變形。
咚!
黑色轎車墜落在地,冒起火花與煙霧,地上土石飛濺,煙塵沖天。
“轟!”
下一刻,又是一聲巨響傳來,無比精準,再次打在這輛車上,讓它當場解體。
即便能防彈,也是有局限性的,這兩枚火箭彈威力太強,遠超出它的防御能力。
遠處,秦音猛然間回頭,臉色鐵青,事情超出他的預料,真的沒想到,膽大包天!
連這種事情都干出來了,在千山派人接他的路上,進行截殺,進行致命的襲擊。
“可恨??!”他的眼睛帶著煞氣,為那個年輕的生命而惋惜,心中略痛,就這么死了,他有些自責,沒有能救下來。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女人喪心病狂,連這種事真的干了出來。
接下來,又有兩枚火箭彈發(fā)出,全部打在那里,那輛車徹底爆碎,火光滔天。
響聲太大了,原本這是一片荒野,路的兩旁是茂密的林地,結(jié)果現(xiàn)在如同驚雷爆響,打破寧靜。
“我必殺你!”
秦音動了真怒,對方到底對他有多么大的恨???竟至于此,花費這么大的力氣要除他,在千山派人接他的路上,下這種死手。
不過,他也明白了,兩人積怨已深,今日更加是差點動手,她這是要決定徹底抹殺掉他了,否則到了西湖,她將有不小的麻煩。
秦音面容冷冽,這件事沒完,逼得他要大開殺戒,但凡牽連當中的,不管是誰,他都要一并抹除!
這觸及了他的底線!
山林里,秦音如一只獵豹,正在悄無聲息的穿行,他感覺到了危險,因為,這里像是有一個口袋張開了,等著他向里鉆。
這片地方有埋伏,范圍很大,暗中人的像是正在等待有人闖到這里來。
“這是要一并解決掉來援的人!”
秦音的眸子冰冷,對方不想消息被走漏,計劃堪稱嚴密,可惜終究百密一疏。
噗!
不久后,他憑著強大的感知,發(fā)現(xiàn)了第一位敵人,無聲無息的接近,短劍如銀色的閃電劃過,照亮幽暗的森林,切開這個人的頸項,血液濺起,那人帶著恐懼回頭,脖子那里血水汩汩,而后倒了下去。
“這才是開始,逼我出手,我便滿足你們,一個也別想逃!”秦音冷漠的說道,他下了狠心,在此殺生,而且要大開殺戒,一路殺到西湖去!
林中幽靜,有一股血腥味。
敵人倒在地上,一聲都沒有哼出,已徹底斃命,脖子上的傷口很深,哪怕體質(zhì)再強也不可能活過來。
秦音的心跳有些劇烈,雖然胸腔中有一股怒火,但是,第一次親手格殺人類,還是略有不適應。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讓自己保持冷靜,大步向前走去。
那個女人喪心病狂,這么對他出手,他焉能手軟?他不想殺人,可卻不得不鐵血無情,必須要適應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
秦音心理素質(zhì)很好,在山林中潛行匿蹤,不久后,他的面色平靜了,很好的調(diào)整了自己的內(nèi)心感受等。
第一次親手殺人,竟在這種情況下發(fā)生。
山林格外安靜,秦音像是一頭猛獸,獨自潛行,在接近一只又一只獵物。
在煉神臺的磨礪沒有白費,雖然是第一次殺人,但是他已經(jīng)徹底鎮(zhèn)定,守住住了一顆冷靜的心。
現(xiàn)在,他悄無聲息,保持著最高的身體機能,隨時準備爆發(fā)出致命一擊。
又發(fā)現(xiàn)一名敵人!
這個人手臂粗大,上肢魁梧,像是一頭暴猿,且頭發(fā)很長,披散著,蟄伏在那里,盯著某一個方向。
顯然,這名敵人作為一個獵殺者很有耐心,隨時準備襲殺。
但是,現(xiàn)在他自己成為了目標,即將反被獵殺!
秦音十分小心,因為這些敵人彼此間距離都不算很遠,一旦驚動,那么面對的就是一批人,將被群起而攻之。
他繃緊軀體,密閉身體氣機,像是一頭兇虎,雖有強絕的實力,可以擊殺獵物,但卻依舊在潛行,暗中接近。
為的是一擊必殺,節(jié)省體力,提高效率,不讓獵物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哧!
突然間,秦音發(fā)難了,銀色的短劍在森林中劃過,宛若電芒橫空,化作一道匹練從前方斬過。
噗的一聲,精準而凌厲,那名敵人的脖子被切開,短劍斬過時,速度太快了,帶起大片的血。
秦音無情獵殺,原始野性釋放!
只是,這名敵人生命力格外的旺盛,哪怕脖子那里快斷開了,他依舊努力轉(zhuǎn)身,面孔扭曲,想要反擊。
他想嘶吼,奈何喉嚨被割開,雙目帶著寒光,有不甘還有絕望,想要臨死反擊。
哧!
可惜,秦音不給他機會,抖手一甩,銀色短劍飛出,沒入他的額頭,鮮血流淌,這一次敵人再也動不了,睜大眼睛,直挺挺向后倒去。
秦音一閃身,扶住了他,將他放在地上,這名武者塊頭太大,哪怕摔在草叢中,也會鬧出動靜。
他拔出銀色短劍,擦去血跡,像是一個職業(yè)獵殺者,再一次上路,彌漫殺意。
秦音冷漠而無情,胸腔中帶著一股怒意,一路向前,這些人想在這里伏擊,將他絕殺,那么他沒什么可手軟的。
不久后,他再次格殺兩名高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