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沒想到他房間里居然還安裝了監(jiān)控,還好她只有上次溜去他房間找了他一次,不然被他拍到,一個不爽把她送進(jìn)監(jiān)獄,她就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不過就進(jìn)一下房間,又沒干嘛,應(yīng)該還不到報警逮捕的程度吧?
盛夏瞥了眼對面正在用餐的男人,為了安全起見,她以后還是遠(yuǎn)離這家伙的房間好了!
……
半夜,盛夏睡得模模糊糊的,突然感覺到床邊有輕微的響動。
她嚇了一跳,猛地睜開眼。
“諾諾?”
盛夏驚訝地睜大眼,小家伙正趴在她床邊看著她,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夜色里顯得格外的晶亮。
發(fā)現(xiàn)他赤著兩只小腳,盛夏忙伸手把他抱起來,“來,到床上來。”
將小家伙輕輕放在床上,“諾諾,這么晚了為什么還沒睡?”
小家伙兩只小手揪著床單玩,低著頭,更沒有回答。
“是睡不著?”盛夏試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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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毙〖一锝K于吭聲了,奶聲奶氣的,讓人的心也跟著一軟。
“為什么呀?”
“……”
好吧,又不說話了。
“要不,諾諾跟姐姐一起睡?”
小家伙終于抬起頭來,兩眼晶亮地望著她,點(diǎn)頭。
盛夏勾唇,讓他在里面躺下,伸手把被子掖到他的小肚子上,自己也躺下來,“諾諾睡不著,姐姐給諾諾講故事聽好不好?”
聽說小孩子睡前聽故事,會很容易睡著的?
小家伙的眼睛一直看著她,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
盛夏揉了揉他的小腦袋,然后放柔聲音,開始講起故事來——
“從前啊,有一只小狐貍,孤孤單單地生活在深山里面。它沒有父母,也沒有朋友,每次看到成群結(jié)伴飛來飛去的小鳥,都覺得好羨慕。
小狐貍聽說人類的朋友最多了,于是啊,它就努力修煉,歷經(jīng)了上千年,終于修煉成人了。
小狐貍很高興,就下山去尋找它的朋友……”
“諾諾?”盛夏輕輕地喚了一聲,見他已經(jīng)闔上眼睛,儼然熟睡了過去。
小家伙像極了冷肆,黑色的眼睫毛又長又濃,像兩團(tuán)小蒲扇,非??蓯?。
盛夏低頭在小家伙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寶寶,晚安?!?br/>
伸手關(guān)上臺燈,也安靜地沉睡過去。
夜色深濃,房門被輕輕推開。
冷肆站在門口,往里面看去。
床上一大一小躺在一起沉睡,兩顆腦袋貼在一起,嘴巴微微張開,兩人的睡相莫名的相似。
一向不喜歡身體接觸的小家伙,甚至把自己胖乎乎的小腳丫,伸到了盛夏的肚子上。
而盛夏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摟著小家伙的小肉腰,一種保護(hù)的姿勢。
明明只是相處過幾天的兩人,此時卻像是與生俱來的親密與和諧。
冷肆抿了抿唇,墨玉般的黑眸閃了閃,伸手將房門掩上。
……
周末清晨,盛夏一大早就接到了程以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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