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二爺爺一把扒拉開兩位老人,直接邁步走進(jìn)了大殿之中。
兩位老人相視苦笑,輕輕搖搖頭,隨后看了我們父子一眼,淡聲說道:“進(jìn)來吧!”
走進(jìn)了大殿之后,我發(fā)現(xiàn)孟家的老一輩人數(shù)比我想象的還多點(diǎn),足有二十多位。
主脈分脈的老一輩都在這里了,分開兩排坐著,首位上是一位身材普通的老人,那就是孟家的現(xiàn)任家主,孟鎮(zhèn)岳。
看起來他和普通的老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若真的以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的話,那就太天真了。
走進(jìn)這里之后,頓時感受到那些老人的冷冷的眼神,有貪婪,有恨意,也有其他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之意。
我掃了在場那些老人一眼,最終視線注視到了坐在首位的老家主身上。在這個孟家之中,他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quán)。
我看著老家主的時候,他也在看著我。
那雙眸子很渾濁,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波動,像是一潭死水。
“孟光耀,你可知罪?”
這時候,大殿之中一位身形瘦小的老人率先發(fā)難,冷冷的看著父親。
“你本是戴罪之身,竟然還殺了一位族人,誰給你的膽子!”
“禁足二十年,你身上的戾氣竟然還這么重,枉費(fèi)當(dāng)年我等饒你一命了。這一次,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依我說,當(dāng)年就不該留他,歸根結(jié)底,還是咱們之中有些人太過婦人之仁了!”
“家規(guī)如山,不論是誰,觸犯了家規(guī)都不能饒恕。這一次他是罪上加罪,必須要嚴(yán)懲,以儆效尤!”
……
大殿之中頓時鬧騰起來,除了幾位老人沉默沒有開口之外,其他那些老人蹦跶的很歡,口誅筆伐,數(shù)落著父親的罪名,似乎要徹底的定死父親犯下的罪過。
我心中怒火蹭蹭的往上漲,這些老家伙根本不講什么道理,似乎所有的過錯都是因為父親而起的,一張張卑劣的嘴臉讓我感到惡心。
“夠了!”
這時,二爺爺一聲暴喝,打斷了大殿內(nèi)的喧鬧。
他橫眉冷豎,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冷聲說道:“吵什么吵?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場嗎?列祖列宗看著你們呢,丟不丟人?再說了,你們說定罪就定罪了?大哥還沒發(fā)話呢!你們吵吵鬧鬧的有個屁用!”
一通呵斥,大殿內(nèi)那些老人不吭聲了,看來他們還是比較忌憚二爺爺?shù)摹?br/>
二爺爺看向坐在首位的老家主,沉聲說道:“大哥,你怎么說?”
老家主瞥了二爺爺一眼,然后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
“老三的孫子,多年不見,已經(jīng)長大了。他是無辜的,自然不會為難他了!”
老家主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滿含深意的看著我,說道:“國安部那邊剛剛派人打過招呼了,雖然可以不用給國安部的面子,但是這小子身后有姓周的那尊大佛,我孟家還是不愿輕易的招惹的……不過,他畢竟是我孟家的血脈,既然回來了,就多住一段時間吧!”
這算是變相的軟禁嗎?
二爺爺挑眉,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老家主繼續(xù)說道:“至于光耀,不論是什么原因,你也不能在山莊里殺人的。身為一家之主,我總要給其他人一個交代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廢其雙腿,永生不得離開孟家!”
聽到老家主用這樣淡然的語氣說出這番話之后,我心中又驚又怒,剛要說什么的時候,一旁的二爺爺直接暴怒開口。
“大哥,你真的老糊涂了?你……”
“閉嘴!”老家主直接一聲冷喝,那渾濁的雙眸之中閃過冷厲的寒芒,身上散發(fā)出一股霸道之極的氣勢,整個人像是從一個暮靄老人直接變成了殘暴的兇獸一般,厲聲道:“老二,你越來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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