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門合并后,寢殿內(nèi)便陷入了死寂中,針落可聞。
女孩兒的確已沉浸夢鄉(xiāng),卻似乎不太安穩(wěn),好似夢魘總能攻無不克成功入侵,揮不去,趕不走,但畢竟出身名門,哪怕額前冷汗涔涔,睡相也格外端雅。
嵌著圓潤翠玉的繡花鞋緊緊包裹小腳,雙層寬闊明黃長褲,沒有繁復繡樣紋路點綴,只是簡簡單單最普通的樣式,卻因上身無袖緊致小衫的襯托,顯得雙腿煞是纖細修長,玲瓏標致身段一覽無遺,小衫理應是經(jīng)過精心裁制,以前顯得庸俗的大朵粉色荷花如今躺在胸前卻萬般嬌艷。
水嫩藕臂與香肩盡數(shù)暴露,第一次知道女人的縮骨都能如此精美,兩腿相互疊加,嬌軀斜倚,左手隨意搭著膝蓋,右手輕托側額,肘抵方桌,若不是那時而緩慢,忽而急促的呼吸,真懷疑是故作姿態(tài)。
不得不說,眼前一幕讓墨千寒足足瞧了半柱香之久,明明可稱之為放浪形骸的裝扮,而他臉上卻沒半點不滿與猥意,好似只是在單純欣賞一副值得贊譽的絕佳之作,特別是劉海兒,讓本就俏麗的小臉更加鮮明奪目,未施粉黛,無任何珠寶點綴,卻遠勝昔日總是珠光寶翠,這便是清麗脫俗吧?
可惜額前些許發(fā)絲已被汗液浸濕,格外刺眼,搖搖頭,過去用指尖一點點擦拭,不知不覺,拇指便游移到了那粉嫩唇瓣上。
“嗯?”
柳眉不滿收緊,迷迷糊糊睜開眼,發(fā)現(xiàn)前面一片漆黑,哦不,還有做工精巧的玉環(huán)腰帶,對于一個專業(yè)的服裝設計師來說,不用抬頭,光是那布料都知來者何人,張嘴打了哈欠,靠進椅中,借此拉遠距離,也完全將男人此刻的模樣收入眼中,可能是剛清醒,意識不太全面,有短暫失神。
這小子的身材是真絕,高矮胖瘦勻稱得不能再勻稱,當然,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高了點,畢竟白月湘只有一米六,而墨千寒一米八八無需懷疑,肩寬臀窄,特別是那系著扣帶的腰,形狀美得……這已經(jīng)不是她第一次有想撲上去環(huán)抱住的沖動了,如果是個死物,她早不知抱了多少回,跟承載了無數(shù)帥哥的雄性荷爾蒙一樣,太勾人了。
也不知脫光了得是件價值幾何的藝術雕塑,這么討厭他,愣是至今沒看出一絲絲的缺陷,這讓她很挫敗,畢竟哪個女人喜歡總對著一條蟒蛇發(fā)花癡?
當然,他也就長相可觀而已,至于別的,呵呵,瞧見沒,正跟玉皇大帝一樣居高臨下的俯瞰她呢,沒錯,是俯瞰,這個角度,低下頭會死嗎?搞得她欠他幾百億一樣,嘖嘖嘖,就沒見過表情這么欠揍的男人:“好狗不擋道,沒聽過嗎?”他到底要站到什么時候去?
“呵!”大概是相處久了,承受能力已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沒有直接發(fā)怒,僅勾唇冷冷哼笑,雙手背到身后,下顎微揚,戲謔道:“白洪毅沒教你何為女子當知羞嗎?”
顧名思義,袒肩露臂,不知羞恥!
本就一肚子火,要不是云三齊軟磨硬泡,鬼才會過來,遲遲不回也就不說什么了,求之不得。
可現(xiàn)在他回來了,還連個好臉色都沒,不帶這么欺負人的,一句‘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輕’被強行吞回,惹不起躲得起,嫌惡揮手:“讓開讓開,你看我不爽,我也不見得多想跟你糾纏,我讓你走開聽到?jīng)]有?”
說著就直接上手狠推,愣住,好小子,看著不壯,力氣倒不小,咬牙繼續(xù)推,好嘛,依舊紋絲不動,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樣?”
“睡覺!”某男看她因力不從心而氣急敗壞便忍俊不禁,眉梢更得意高揚,那態(tài)度,仿佛在說‘現(xiàn)在知道本君的厲害了吧?一根手指都能捏死你,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叫囂!’
見其又要來推,干脆直接伸手拉住,并大力拽向床榻。
“喂……你放開我……?。 ?br/>
一路上某女都在奮力掙扎,可她發(fā)現(xiàn)墨千寒在力量上也極致變態(tài),整個人不及人家一只手,對哦,珂珂說過,他之所以化為原形時能懸浮半空,是因內(nèi)力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整個大陸這類人不超過十個,該死的,等被扔到床內(nèi)后,趕緊抱住身子退到角落,繼續(xù)放眼刀,你敢過來,我管你是王是鱉是高手,飛快摸向腰間。
咦?繡花針呢?明明記得別在褲腰上的,怎么沒了?等等,為嘛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直到一陣刺痛從大腿上傳來才驚呼道:“該死的!”小心翼翼側躺,后查看右腿外側,果然,一根泛著銀光的針頭鑲在布料外呢,而針尖那一大半全進了肉里,尼瑪,什么時候扎進去的?
一定是剛才被扔上來時,由于注意力全在即將被蛇強x的恐懼中……沒錯就是恐懼,都特么懼到忘記了疼痛的地步,可想而知她有多排斥,而現(xiàn)在,尖銳痛感直沖大腦,不想太丟人,咬牙忍住即將出口的尖叫,哆哆嗦嗦捻住針頭,呃……真不是一般的疼。
這一幕也把墨千寒給弄懵了,丟開手中長袍,坐上床瞬也不瞬地盯著女人一點一點將針拔出,神情略顯錯愕。
小指長的銀針被祝思云一點點抬高,看著它,整個人都不好了,等疼痛沒那么強烈后才用力深呼吸,‘啪’小手狠狠拍向腦門,為什么?為什么每次一見到這衣冠禽獸都那么倒霉?干咳一聲,對上男人不知所謂的黑眼珠,干笑:“呵呵,女人嘛,也就那么點縫縫補補的功夫,這可是吃飯的家伙,必須隨身攜帶?!?br/>
邊在心里用三字經(jīng)將其狂轟濫炸邊沒事人一樣將銀針再別回褲腰上。
某男舔舐了下牙床,即便參透了其中含義,也沒露出嘲弄,曲起腿猶自撫摸下巴,絕美鳳眼漸瞇,片刻,不恥下問:“本君很想知道你哪來的自信靠它就能對付本君?”
廢話,對于她這種跆拳道白帶的嬌弱小女人來說,有比針更實用的武器嗎?不但易藏匿,殺傷力更是……咳咳,比如心臟戳幾個小洞,肺破裂,胃破裂,招招致命,實在不行戳眼睛也行,就不知道墨千寒變成獨眼龍是什么樣,當然,這些經(jīng)驗她當然不會傳授給他,否則豈不是坐實她害人不成,反把自己給搭進去一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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