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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致看著余芮那一副模樣,嘴角微微一列,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惡心的事物一樣,伸出手在眼前揮了一下,滿臉不屑的說道:“要發(fā)春的話,還是回去的好??汕f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就變得毫不顧忌了?!?br/>
這話有多么的難聽,余芮此時的表情就有多么的難看。
但是她也知道,剛才是她有些沒有控制住心中的想法,所以才被齊致看了這么大的笑話。只是余芮轉(zhuǎn)念一想,隨即又笑了出來,對著齊致驕傲的說道:“看來齊致你好像對這一方面不太行啊。”
這話一說出口,就讓齊致微微一震,她怎么會想到余芮現(xiàn)在已經(jīng)毫不顧忌了,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說,還那么驕傲的說出這些,仿佛她好像經(jīng)驗非常的豐富似的。
只是在心中略微一想,齊致便異常謙虛的說道:“喲,這話說得,誰能比不上楊夫人您經(jīng)驗老道啊。要知道,像您這樣的行家,不知道取悅過多少的男人了?!?br/>
齊致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之大,大到整個咖啡廳里的人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齊致這一桌上面。余芮此時的臉色又變的黑如鍋底,她現(xiàn)在恨不得上去把齊致的嘴巴給撕爛了。但是一想到她剛才醫(yī)院里出來沒有多久,便放棄了那種想法。
“哼,不要得意的太早,齊致。過不了多久,你也會嘗嘗那種滋味的,我會給你拍好視頻,放在你的眼前,讓你時時刻刻的看著,在那些男人身下的你是有多么的浪蕩!”
余芮終于坐不住了,她惡狠狠的低聲對著齊致說著,眼中也閃過一絲恨意,就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異常的猙獰。
齊致此時卻在想,她現(xiàn)在是不是要非常配合的對著余芮露出害怕的神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齊致抬起頭。微微瞇著雙眼看著余芮。從余芮進來之后。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著余芮。
隨后她慢慢的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依舊坐在那里裝淑女模樣的余芮,眼中閃過一絲的瘋狂,她等了這么久,就是為了讓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結(jié)束。如今余芮又這么沒有耐心的跑來,給她做了一個提醒。
眼看著事情好像已經(jīng)快要走到盡頭了,那就讓她再澆上一把火,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那樣才不辜負她的期待啊。
齊致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手里緩緩的拿起那一杯巨峰葡萄醋血紅雞尾酒蘇打,慢慢的朝余芮的臉上砸了過去。因為余芮的目光正隨著齊致的站立。而聚焦在了齊致的臉上。
緊張又害怕的余芮那里注意到了齊致手里的動作,所以直接被砸了個正著。直接砸在了余芮的額頭上。雖然因為齊致使的力氣并不大,不過這樣就足夠了,足夠讓高傲的余芮在這樣一個人滿為患的咖啡廳了丟一把臉了。
“??!”余芮凄厲的叫聲在咖啡廳的上空盤旋了好久都沒有散開,她手忙腳亂的整理著那被蘇打給砸中的臉。卻沒有注意到此時的齊致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身邊,而且伏在了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那一天我已經(jīng)期待很久了,只是誰跪誰還不一定呢,余芮!”
齊致說完之后。便不管咖啡廳里的混亂,直接把錢丟在了桌子上面,轉(zhuǎn)身離開。就在出了咖啡店的門之后,齊致才真正的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她真的對那個時候好期待啊。
以前是她不懂事,所以吃的那么大的一個虧,她認了,可是這一次,已經(jīng)不一樣了啊。
定了定神之后。齊致隨手打了一個的士,回到了齊家。不意外的她在家里不單單看到了齊父齊母,還看到了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了齊遠揚與林笑笑。
在一家人坐在那里胡亂說了一些話之后,齊致便叫著齊遠揚到了家里的小院子里。跟著齊致身后的齊遠揚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齊致這種嚴肅的表情了,他有些意外,不知道齊致是想要問他些什么。
所以齊遠揚在站定了之后,就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等著齊致先開口。
而齊致在微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便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我今天見到余芮了。”
齊遠揚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后又覺得這沒有什么意外的,畢竟齊致與余芮以后見到的次數(shù)只怕會不少。齊遠揚沒有說話,他知道齊致一定還有話要說,所以他并沒有開口打斷齊致,而是等著齊致繼續(xù)說下去。
“她說,楊建國那邊好像已經(jīng)準備好了。”齊致伸出手微微的揉了一下太陽穴,她突然覺得有些煩躁,這樣等待的日子真的不太好過,特別是對于齊致這樣一個沒有太大耐心的人來說。
“那你就先做一下準備吧。這幾天要特別的注意,不過楊擎不是在你那里么,他會幫你想辦法的,所以,不要著急?!饼R遠揚以為齊致是有些擔心,所以輕聲的開口安慰道。
齊遠揚自然不知道,齊致在出來之前與楊擎大吵了一架。其實說是吵架,還不如說是齊致對著楊擎大發(fā)了一頓脾氣?,F(xiàn)在再讓齊致回去找楊擎,那樣齊致覺得非常的沒有面子,更加的沒有骨氣。
而且這根本就不是齊致?lián)倪€是害怕的問題,而是她是真的想要把所有的事情趕快發(fā)生,以后就不必再這樣提心吊膽的生活了,她就真的可以解脫了。
看著齊致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齊遠揚直覺認為齊致還是對楊擎有想法。但是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他雖然作為哥哥,但是也還是不好多說什么。只是微微對著齊致提醒了一句:“不要和楊擎鬧了,你最后也總不能和他離婚?!?br/>
齊致眼中一暗,齊遠揚的最后那一句話,戳中了齊致最厭惡的一個地方,是的,她和楊擎不能離婚。就在結(jié)婚的時候就已經(jīng)約定過了,她與楊擎的結(jié)婚是為了她的哥哥齊遠揚。
這讓齊致想起了那個時候,齊遠揚為了她去公安局自首之后,進入監(jiān)獄的時候,那時候的齊致也才剛剛成年而已,她沒有什么能力為齊遠揚做些什么,更何況齊遠揚當時是為了她而頂罪的。
那個時候她的父親齊峰,又因為在匆忙趕回來的路上而出了車禍,母親也因此一下子昏迷不醒。所有的事情都接踵而至,壓的齊致喘不過起來。
也就是這個時候,她見到了楊擎,那是一個冬天,一個下大雪的冬天,她就在寒冷刺骨的冬天里遇到了那個踏雪而來的楊擎。那時候齊致以為她遇到了天使,一個可以拯救她的天使。
而她又是怎么愛上這個拯救她的天使的呢?齊致也記不清楚了,好像是第一眼看到楊擎的時候就愛上了,也好像是楊擎把她擁入懷中給她取暖的時候,或者是當楊擎對她說:“放心吧,一切有我?!钡臅r候。
總之,齊致已經(jīng)忘記了,到底是那一個時候,她是真正開始愛上楊擎的,或者說每一次,她都會變得多愛楊擎一點點。
所以她還記得那天她因為高興,而喝的酩酊大醉之后,一直扒著楊擎,要楊擎給她講故事的時候,更記得就是在那天或許是她的一些經(jīng)意或者是不經(jīng)意的舉動,她和楊擎睡在了一起。
齊致更加記得,楊擎進入她的那一瞬間。有疼痛,但是更多的還是圓滿。而對于她的沒有落紅,齊致也看到了楊擎在有那么一瞬間微微皺起的眉頭。只不過,她沒有在意,因為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不是么。
后來,他們便在把齊遠揚接出來之后,在國外領了結(jié)婚證來做慶祝。再后來,便是等到齊致22歲的時候,他們便在國內(nèi)領了結(jié)婚證,而且還把結(jié)婚證留在了齊遠揚那里,他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先保密,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之后,再說出來,喜上加喜。
只是齊致沒有想到的事,就在那之后的沒有多久,她便再一次遇到的余芮。而就在遇到了余芮之后,她的孩子也就那么離開了她。齊致永遠記得,當孩子離開她的那一瞬間,她有多么的疼痛。
所以,往后她對楊擎做的每一件事情,在齊致看來都是應該的。她就是要讓楊擎疼。讓楊擎也嘗嘗那種恨不得自己也去死的疼!
當初她以為,他們是可以在一起一輩子的。
齊遠揚看著齊致隱晦不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著急了起來,他真的不知道現(xiàn)在的齊致到底是怎么了,變得這么的冷酷無情,更多的還是讓不管是他還是楊擎都猜不出她的心思了。
“小致,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不說,楊擎又怎么可能猜得到,他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饼R遠揚有些無奈的說道,現(xiàn)在他說話的口吻已經(jīng)可以說是苦苦哀求了。
齊致看了一眼齊遠揚,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便開口說道:“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些什么呢!我什么都不想做,是他一直逼著我要我做些什么!”
齊遠揚看著齊致已經(jīng)有些癲狂的模樣,心中一急,想也不想的一個巴掌摔到了齊致的臉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就像是失手打碎了一個精致的玻璃杯一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