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壞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假好人。
王家對待自己笑臉相迎,甚至讓王玉林來給自己賠禮道歉。為了自己不在身邊,好暗地里綁架趙玉雪,以此威脅自己。這樣的行為,讓項禹帝不恥,憎恨,恨不得現(xiàn)在就自己親自動手,殺子后快!小人,這就是裸的小人!
次日一早,太原市就爆出了一個驚天的消息,“慶隆集團”董事長王永飛一家三口,加上家中的傭人等十六口人,全部被殺!兇手在逃,警方對外宣稱要嚴查此事!
項禹帝剛剛睡醒,洗漱結(jié)束后,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里,一個急促、暴怒的聲音傳了過來,“項禹帝,是不是你做的?”
項禹帝一愣,“我做什么了?”
電話那邊停頓了一下,說道:“王家一共十九口人全部被殺,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項禹帝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交代雷的事情。不過項禹帝表面上卻是苦笑連連,“我說姑姑啊,我哪有那么大的能量,一夜之間殺了人家十九個人???你當我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啊?”
“不是你就行,我掛了,哎……這是誰下的手,怎么這么狠……”
掛斷了電話后,項禹帝長出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床邊,朦朦朧朧的剛剛睡醒的趙玉雪,笑道:“睡醒了?”
“嗯,怎么了?”
項禹帝知道趙玉雪是在問電話的事情,“沒事,沒睡夠就再睡一會……”
其實趙玉雪昨天也沒怎么睡覺,一直在項禹帝回來以后,她才開始慢慢睡著的。雖然沒有被殷平占到便宜,但是卻被嚇得不輕,心中也是一陣陣的害怕。等到項禹帝回來之后,趙玉雪有一種暖暖的安全感,才慢慢的睡下……不過趙玉雪仍然輕輕的搖了搖頭,“不睡了,我去給你做飯!”
趙玉雪剛要起身,卻被項禹帝按在了床上,“好好躺著,聽話!再睡一覺……我出去買早點,今天我伺候伺候你,省的我一天跟大爺似的,呵呵,我還害怕我變胖了呢!”
趙玉雪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變胖了?”不過趙玉雪沒有阻攔,乖巧的趴在被窩里,大大的眼睛一直注視著項禹帝。
項禹帝笑著離開了……
等到項禹帝回來的時候,趙玉雪已經(jīng)起床了。項禹帝笑了笑,“來,吃飯吧!”
趙玉雪笑著點了點頭,便坐下開吃了……
項禹帝買的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普普通通的油條豆?jié){。不過兩個人卻全都吃的香噴噴的,項禹帝嘴里塞的慢慢的,看著趙玉雪傻笑。這還是頭一次看見趙玉雪吃了這么多的東西呢!
兩人吃飽之后,又回到房間內(nèi)說了一些貼心話??粗掩w玉雪哄開心了,項禹帝便說道:“玉雪,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趙玉雪看了項禹帝一眼,“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小心一點!”
“嗯,知道了。”項禹帝笑著點了點頭,趙玉雪的聰明勁兒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也沒有隱瞞,因為瞞著也沒有用……
趙玉雪整理了一下項禹帝的衣襟,口中說道:“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項禹帝笑了笑,“一天之內(nèi),差不多就能回來了!”
“嗯,你回來之后,就收拾收拾吧,如果你今天能解決問題,我明天就去北京……”趙玉雪笑了笑,有點苦。
“怎么了?我不是說多陪你幾天了嗎?”
“不用了……”趙玉雪搖了搖頭,“估計在這里也平靜不了了,還是早點回去吧!聽你說,應該是單老爺子照顧韻兒撿的那個小女孩兒呢,一個老人家怎么說也照顧不好,還是我早點過去吧!”
“嗯,那成!不過我不會回去那么早,不許和家里吵架,又離家出走啊!”
趙玉雪臉上一紅,“還不趕緊走?當心今天回不來了!”項禹帝第一次見到趙玉雪,她就是因為離家出走,也因此和項禹帝一見鐘情的……
項禹帝笑道:“嘿嘿,那行!那我先走了,你今天就別出去了,我知道你昨天也沒怎么睡覺……今天好好休息休息吧!”
見趙玉雪點了點頭,項禹帝才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項禹帝走出去后,招手打了一輛車,“師傅,軍區(qū)大院!”
出租車一騎絕塵,直接沖了出去!軍區(qū)大院離項禹帝的住處并不近,車開了將近差不多有四十多分鐘,才到了軍區(qū)大院門口,這還是沒有堵車的情況下!
軍區(qū)大院可不是隨便進出的,這里也不是京城,這些守在門口的執(zhí)勤軍人,項禹帝一個都不認識。無奈之下,項禹帝第三次用到了自己懷中的小紅本,遞給了那名站崗的軍人。
那名軍人看了一下小紅本,馬上立正,給項禹帝端端正正的敬了一個軍禮……這個軍禮把項禹帝弄得十分的不好意思,拿回小紅本就快步的走了進去……
在進去后不久,項禹帝卻又繞了回來,對那名軍人笑著問道:“殷司令的家在哪?”
“簡直走,然后左拐第一家就是了!”
“呵呵,謝謝??!”項禹帝這回回了軍人一個軍禮,便笑著離開了……
在項禹帝轉(zhuǎn)過身的一剎那,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呵呵,殷家,老子來了!
按照那名軍人所致的方向,項禹帝走了過去。抬頭看去,殷家也只是一個普通別墅而已,并沒有什么不同之處。項禹帝推開欄桿,發(fā)現(xiàn)沒鎖,便走了進去,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一個中年女人露出了一個頭來,看了項禹帝一眼,“請問,您找誰?”
“殷老爺子在家嗎?我是專程找他來著!”
“你是……”
“你就對殷老爺子說,故友之孫,前來拜會,就可以了!”
中年女人又看了項禹帝一眼,說道:“你等一下!”隨后,便把門關(guān)上了……
項禹帝陰冷的笑了笑,這簡直就是他媽的裝逼犯!老子去單家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費勁的??!
沒有讓項禹帝多等,只是幾十秒的時間而已,中年女人就再一次把門拉開,“老爺請您進去……”
項禹帝柔和的笑了笑,“謝謝!”隨后,大步走了進去。項禹帝這才算是看見了中年女人的全貌,一看,就知道是殷家的保姆之類的人。
“您先坐,老爺一會兒就下來?!北D范松蟻硪槐瓱岵?,輕聲說道。
“好的,謝謝。你去忙你的就好了,不用管我的!”
見項禹帝隨意的樣子,保姆也善意的笑了笑,便退下去了……
項禹帝輕輕的品著茶,看著客廳當中的擺設(shè),好像是沒見過市面的人一般。殷家的客廳擺設(shè)和單家、馮家的那種古典韻味,反而特別有時尚的氣息。整個客廳裝飾的富麗堂皇,除了幾個大的古董花瓶之外,其他的全是新時代的東西。空調(diào)和一個特大號的背投電視,是必須有的,其余的一些小飾品一點也看不出來什么古典的風格。但是整個客廳卻沒有什么視覺誤差,反而十分簡單的融為一體,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瑕疵,可以看出,在裝修這個客廳的時候,下了很多功夫。
過了一會兒,一個老者,后面跟了十個中年男女和四個孩子走了下來,項禹帝并沒有在這群人中發(fā)現(xiàn)殷平。
項禹帝皺了皺眉,也沒有站起身,悠哉的喝著茶水,目送他們一幫人走了下來。
那老者長壽眉極長,個子不算太高,但是臉上一直沒有什么面目表情,走起路來有板有眼,哪怕現(xiàn)在在家里,也沒有什么隨意。
老者見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孩兒正坐在一旁,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老者輕輕的坐在主位上,其余的人也才紛紛入座,剩下的幾個年紀輕輕的小輩,沒有地方坐,只好站在一旁了。
“盯著我看什么?”老者隨意的拿起保姆端上來的茶水,問道。
項禹帝瞇起雙眼,放下茶杯,突然笑了一下,探著腦袋問道:“你是殷風君?”
眾人臉色皆變,一個看起來年不過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敢直呼殷老爺子的大名?這是誰給他的勇氣?。?br/>
殷風君面不改色,依然是不咸不淡的坐在那里,喝了一口茶水,才說道:“我是!”
項禹帝如同恍然大悟一般,靠在了沙發(fā)上,一臉玩味的笑容,一直盯著殷風君看,好像殷風君的臉上長花了一樣。
而殷風君好像不知道一般,該喝茶喝茶,該看報看報,一點也沒有理會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這個小客人。
其余十多個人,看著這一老一少兩個人,感覺有點像是在演啞劇一樣?;ハ鄬σ暳艘谎?,眼神中都產(chǎn)生了一種神色——莫名其妙!
項禹帝的話,項禹帝的笑容,在眾人眼里,好像不是來拜訪,像是來砸場子來的!
可是這里是什么地方?
殷家!
他是誰?
殷家家主,殷風君!
“你在看什么?”到最后,還是殷風君先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項禹帝搖了搖頭,說道?!拔揖褪强茨汩L的挺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