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到云南的那一刻,我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非常的不順,此時再聽到這句“夢里入了輪回道!”的歌謠,我怎么都覺得這就是在說我和那個噩夢的關(guān)系。
一想到這里我就心亂如麻,腦子里混混沌沌的。最后出來采藥的事情也忘得一干二凈,就連最后是怎樣回的喜兒爺家,我也記不清楚了。
入夜時分,我在老奶奶安排的一間閑置的竹屋里住下,可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這個時候,我不知那里來的膽量,突然就想再去那飛來石看看。
披上了衣服,我一個人悄悄地往那飛來石處趕去,這條路我也已經(jīng)走過了兩次,可以說是十分熟悉的。
看著地上的光斑,我有些懷疑那個戶外店的老板是不是坑了我們,因為父親買的這手電筒,在這苗寨漆黑的夜晚里顯得不是怎么的明亮,據(jù)說能照幾十上百米的手電照三米多遠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不清光亮里的東西了。
小步快跑的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以我的記憶應(yīng)該早就到了,但是我卻還是只能看見腳下千篇一律的石板路。
猛地想起了一個可能,我便伸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鉆心的疼痛讓我確認了自己不是在做夢,抬手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jīng)是十一點四十幾分了。
定了定神,我再次按照記憶里的方位開始尋找路標,忽然一棵芭蕉樹出現(xiàn)在我的手電光里。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過了這個芭蕉樹,就能看見那飛來石了,心中一陣興奮,立刻跑了起來,鞋底拍著石板的響聲在這已經(jīng)完全靜下來的夜里十分清晰,我莫名的感覺到一陣心悸。
跑了大概有兩分多鐘,竟然仍然沒有見到哪個飛來石,不信邪的我再次跑了起來,這一次腳步聲里帶著一絲的害怕。
忽然,我猛地駐足,另外兩聲腳步聲清晰地傳進了我的耳中,有東西跟著我,這是我的第一反應(yīng)。
盡管心中有了猜測,但是我卻是絲毫不敢回頭,生怕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強行壯起膽子,繼續(xù)往前走,苗寨的路多是錯綜交雜,我這個時候心里已經(jīng)打起了退堂鼓想要繞路回去了。
隨著我邁動腳步,一個多余的腳步聲再次川進我的耳中,可是等我停下,那腳步聲每次只多比我多一聲就消失了。
幾次下來我被折磨的精神快要崩潰了,于是也不管其他的了,就那樣站定,緊緊地捏了捏手電猛地回轉(zhuǎn)過身,光亮所及的地方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此時我已經(jīng)出來半個多小時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鐘了,仔細的想了一會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暗忖自己是不是遇到了鬼打墻!
以前就聽說這鬼打墻如何如何厲害,能夠困死人!如果這真是鬼打墻,我今晚恐怕是出不去了。
就在我心情沮喪的時候,忽然一陣喧囂聲傳進我的耳中,似乎是有幾個人聚在一起吃飯或是干其它事情的聲音。
沒有人能夠明白我此時心中的那種驚喜,我立刻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果然兩個拐彎之后我就看見了一個門口亮著燈籠的人家。
這個人家我記得,就是進寨的時候距離寨門最遠的冒著炊煙的那一戶,我和玉涵還去借過雞蛋!
我本來是出來找飛來石的,現(xiàn)在所處的方位可是與飛來石正好相反,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夜色,沒有多想,我就進了那個開著門的人家。
前腳剛邁進門檻,就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就看到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老奶奶端著盤子走了出來正往正廳走。
似乎是感覺到了門口有人,立刻轉(zhuǎn)過頭,映著那房檐下不算太亮的燈光,我總覺得這老奶奶的面容有些僵硬。
心中還在后悔自己莽撞的一腳踏進來之時,那老奶奶就連忙笑著招呼我往正廳里去,不知怎的,我心里警兆橫生,告訴我不要跟她走,但是腳步卻不聽使喚。
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仍然有痛感,證明著不是做夢,口袋里的金印此時也發(fā)出了一陣陣溫熱。
我往前走了兩步就想轉(zhuǎn)身,這時老奶奶已經(jīng)走進正廳里里了只聽她喊了聲“又來了一個”,就有一個老者走了出來想要拉我。
他的手剛碰到我就立刻縮了回去,我還聽到了他悶哼的聲音,似乎是很痛苦,這個時候的我打定主意要離開,卻聽見他說:“想走??!出去了你也回不去呀!”
你想不到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本來就是驚弓之鳥的我看著一個老頭兒堆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向我說出這句話時我心里的驚恐。
“你到底是什么!想要干什么!”我提高嗓音為自己壯膽,同時又向門邊靠了靠,可誰知平地里就起了一陣風,將那扇門給關(guān)上了!
霎時間,整個院子里枯葉亂飛將那老者的頭帕給吹掉了,這時我才看見他的頭骨竟然被打開了,而里面也不是腦漿,而是紅色的石頭發(fā)出微微的亮光!
如此詭異的場景,怎能不讓我驚駭莫名,我瘋狂的大吼一聲:“來人呀!”就見那老頭滿臉獰笑,眼眶里滲出了點點血跡,這個時候廳里也沖出幾個和他年齡相仿的老東西向我跑來。
這一刻我多想這是一個夢呀,然而它并不是,我只好拿出金印來,希望他能夠有所忌憚。
果然這金印似乎是所有臟東西的克星,金印剛剛出現(xiàn)在我的手上,就開始發(fā)出蒙蒙的的紅光,這幾個老家伙,看到這紅光,似乎連精神也變得渙散起來,一個個如同喪尸一樣在原地打著轉(zhuǎn)兒。
正在我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就見那房檐下的電燈忽然刺啦啦的開始響了起來,緊接著暗了下去。
這時整個宅子就剩那廳堂還有大門外的兩個燈籠還在亮著,可是這兩個光源對于偌大的一個院子來說,不僅杯水車薪,而且根本照不到院子里。
好在那幾個老頭仍然是那要死不活的模樣,我慢慢挪動腳步蹭到門邊,剛要伸手去打開那院門,就聽見外面一聲敲門聲,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孟大娘,你在家嗎?”
不知為何我聽了這句話心里咯噔一聲,就見那剛才進了廚房的老奶奶顫巍巍的端著碗想我走了過來邊走邊說:“又來了一個,又來了一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