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陽幾人見齊芷凌終于來了,心里的大石是放了下來。幾人行了一禮,態(tài)度十分恭敬,“小姐?!?br/>
上官芊芊眨巴眨巴眼,這座宅子內(nèi)有玄機啊。
從外面看是一座廢棄的宅子,但里面卻是暗藏玄機。如果沒有這里的人帶領(lǐng),會迷失在里面的。
剛才芷凌可是叮囑她了,要緊跟著她的步子走,不然會出事的。
齊芷凌面染寒霜的嗯了一聲,“陸奇軒的人在哪兒?這位是柔雪郡主——上官芊芊,盛陽你給她安排地方。”
“是,小姐?!笔㈥栕隽藗€請的姿勢,“小姐,屬下帶您到陸將軍的屋里。”
盛陽領(lǐng)著齊芷凌和上官芊芊來到了陸奇軒的屋里。
如今的陸奇軒,一張臉變成了深紫色,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任誰看到他,都會知道他命不久矣。
齊芷凌的心一沉,指尖輕顫,眼眸中浮現(xiàn)害怕和無助。
怎會這樣?
她來到陸奇軒的床邊坐下,深吸了好幾口氣,根本壓不住自己心里的恐慌,臉色白了兩分。
齊芷凌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伸出手給陸奇軒把脈,希望不會太糟糕。
“屬下不知陸將軍中的是什么毒,先給陸將軍服下了小姐的解毒丹,但陸將軍的情況并沒有什么好轉(zhuǎn)?!笔㈥栒f道,“是屬下辦事不利,未曾想到對方會在陸將軍的吃食里下毒?!?br/>
上官芊芊瞪大了眼,雙手捂著嘴不讓自己的驚叫喊出來。
天,陸奇軒這是快要死了吧?
如若不是芷凌的手下傳信回京,陸奇軒再耽誤幾日怕是真的會丟了性命。
這些人太狠毒了!
齊芷凌嗯了一聲,語氣弒殺,“那些人在哪兒?”
上官芊芊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芷凌該不會為了陸奇軒而大開殺戒吧?
“回小姐的話,一些人被徐大人抓到了縣衙的大牢,一些人逃走了。”盛陽回答道,“領(lǐng)頭的那個逃走了。要屬下將這些人全抓回來嗎?”
“不用?!饼R芷凌的唇角微勾起一抹極為艷麗的笑容,“將領(lǐng)頭人的人頭送給太后,一定要送到太后的床上,陪太后睡?!?br/>
上官芊芊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面露懼意。娘喂,芷凌這招簡直是太狠了。
太后娘娘養(yǎng)尊處優(yōu)多年,見過的血腥極少,從來皆是由宮人出手。在自己的床上見到一顆血淋淋的人頭,別說太后娘娘了,沒幾個人會受得了。
只怕到時候,太后娘娘會被嚇瘋。
但太后娘娘也是活該,誰讓太后娘娘意圖殺了陸奇軒,芷凌不報復(fù)才怪。
“是,小姐?!笔㈥栃辛艘欢Y,退出去辦事了。
“芷凌,陸奇軒如何?”上官芊芊望了眼陸奇軒,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離近了芷凌會吃醋的,“能解毒嗎?”
齊芷凌的眸中聚集了狂風(fēng)暴雨,是噬魂,“能解?!?br/>
好在是她來的及時,要是她再晚來一天。到那時即便是幫陸奇軒解毒了,他也會因為耽誤得太久,大腦受損,身體殘疾的。
上官芊芊這下徹底放心了下來,“需要我?guī)褪裁疵???br/>
“不用?!饼R芷凌收回手,將自己帶來的包袱放在床上,“你與盛陽他們說一聲,不要打擾我,我要專心給陸奇軒解毒。其余的事,讓盛陽幾個看著辦。”
“我知道了。那個,芷凌,我可以去信與我爹說陸奇軒的情況嗎?”上官芊芊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陸奇軒現(xiàn)在這種情況,說一聲陛下與我爹會放心一些?!?br/>
“可以。”這不是什么秘密,上官宗和魏王應(yīng)該知道。
“那我不打擾你了。”
上官芊芊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屋里,并關(guān)上了門。
這里是齊芷凌勢力的據(jù)點,除了她的手下外,不會有誰知道的,所以齊芷凌可以安心的為陸奇軒解毒。
她拿出自己的銀針,脫了陸奇軒的上衣,給他施針。
齊芷凌十分的專注,不敢有一絲放松。
太后等人手里的噬魂是怎么來的?
噬魂這種奇毒極為難煉制,藥材也十分難尋,現(xiàn)在幾乎是沒人會煉制了。
據(jù)她所知,除了她以外便只有高文成會煉制噬魂。
太后等人和高文成有什么關(guān)系?
高文成是太后等人的手下?
不太像。
暫時不想了,等事后查查再說。
陸奇軒的胸膛上插滿了銀針,隨后被齊芷凌小心翼翼的扶著坐起來,她坐到他的身后,用內(nèi)力幫他逼毒。
她的雙手放在他的后背,用了十成十的內(nèi)力。
好在是以前她在樓里的資料見到過噬魂,研究了一番,否則還真不好治療。
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奇軒的頭頂冒出陣陣的白煙,他的臉色更加的紫,紫得像是可以滴血一樣。
齊芷凌的臉色卻是有幾分發(fā)白,噬魂果真是厲害。
上官芊芊循著來時的路,找到了盛陽幾個。
“芷凌說,讓你們別打擾她,她要專心為陸奇軒解毒?!?br/>
“好,我們明白了。”盛陽說道,“我已為柔雪郡主安排了房間,柔雪郡主隨我來。”
“不急不急。”上官芊芊說道,“那個,芷凌同意我與我爹去信,你們有信鴿嗎?”
“有,我給你拿?!蓖跣抡f著,離開了屋子去拿信鴿。
“安福沒有跟著陸奇軒嗎?”上官芊芊問道,“這次陸奇軒到太和縣,安福是跟著一起來的,莫不是安福也出了什么事?”
“遭了!”孫修抬手一拍大腿,“我給忘了要告知安福了,當(dāng)時光顧著帶陸將軍和藍大人回來了,完全忘記了這么一個人的存在?!?br/>
“依我看,安福應(yīng)該在縣衙?!眲⒅拚f道,“安福知道我們不會害陸將軍,卻沒辦法找到我們,只能求助徐大人。這樣,我到縣衙一趟,帶安福過來?!?br/>
“成。”盛陽說道,“孫修,吳奇,你們兩個將領(lǐng)頭人的人頭取下,讓我們的人送到太后娘娘的床上。辦好,這是小姐吩咐的事。”
“放心,保管辦得妥妥的。”
在縣衙的安福十分的焦急,因為一直找不到陸奇軒。他又是擔(dān)心又是不安,生怕陸奇軒出了什么事,一刻也沒有休息過。徐正從外面走到縣衙的大堂,他的傷勢已經(jīng)包扎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