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開口的人總是比后開口的要得些便宜的。
只是季心玥聽著這話的意思,也已經(jīng)知道剩到最后,肯定是她。
只是她沒說話,一邊的劉姐倒是先笑了一下,“我們是負責發(fā)布這個視頻的,只是后期需要一些文案內(nèi)的東西,文案我是讓王觀做的,但是一般為了讓他更好的寫出文案,我會讓制作組那邊給出精彩片段的視頻,然后王觀寫好了文案,我會復審,并進行更改,他沒有完整的視頻,只有我有。”
“對對對,那個精彩片段也是在成品出來后,我讓程軒剪輯的,我也看過的。”老李順口一句。
季心玥依舊沒有話說,但是在顧云深看來,卻是對她莫名有些咬切齒了。
這是對他的報復嗎?
季心玥卻是坦然一笑,“所以我得嫌疑最大是吧?”
到了這兒,季心玥才是覺得生活是真的可笑。
本來以為早上在車上算是和顧云深掰扯干凈了,好吧,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更加深厚的憤懣罷了。
她燦然一笑,“我早上發(fā)現(xiàn)有人動了我的便利貼,或許那個視頻真的是從我那兒流出去的,但是怎么流出去的,又是誰給弄出去的,我不知道。
或者,看看監(jiān)控什么的?”
她如今不會傻到繼續(xù)堅持,畢竟這個事情,她就是這樣難以讓人解釋和掌控,更何況她只是在此期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疑點,是不是她這邊流出也是有待商定的。
她看去顧云深,“可是顧總,你這里也是有成品 視頻的,不要總是興師問罪與別人,而忘記自己??!”
老李和劉姐聽著季心玥的話,頓時臉色一陣青白不定,也就是只有夫妻才會這樣的了吧!
這話說著,誰也沒敢接話,只有顧云深黑著臉懟上季心玥。
“我自己清楚的很,我已經(jīng)讓人調(diào)取監(jiān)控了,一會兒就知道到底是從哪兒流出去的了。”
季心玥點頭,“希望不會讓我們大跌眼鏡。”
顧云深是聽出來她是故意的了,可是也沒什么辦法啊,他只能咬牙不語。
一會兒就見著人直接把最近的視頻整理打包給顧云深發(fā)送了過來。
季心玥和其他三人就那么站著,顧云深就這么一點一點的看著。
時間過去了很久,云臨也上前幫忙,惹的后來老李和劉姐也去湊著熱鬧,終于看到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晃蕩了一下的人。
才聽著老李突然輕嘆了一聲。
“那不是程軒嘛?”
季心玥一個人站在一邊,倒是沒有說話,聽著老李的話,她便知道自己是沒什么問題了。
不過程軒怎么開的電腦,為什么要流出成品,這些都有疑點。
卻是見著顧云深眼神深邃的抬頭看向了季心玥。
季心玥也是立馬對上他的眼神,眼里沒有絲毫的情緒,愛恨都沒有,甚至連她以往的倔強都黯淡了。
顧云深突然有些自責,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不懂得守護和珍惜,當初那么喜歡的眼神,如今卻是被他自己親手毀滅。
“我去找程軒來,我還不信了,這個兔崽子,虧我那么信任他,結(jié)果他居然這么的不懂我的心思,真是氣死我了?!?br/>
說著老李就氣沖沖的下樓找人去了。
季心玥依舊是冷漠的站著,在云臨看來,現(xiàn)在的季心玥和以前的顧云深很是相似,但是兩人又有些不一樣的冷漠。
顧云深是骨子里的高傲,不容侵犯,季心玥是看淡了塵世,不被打動。
段時間內(nèi),季心玥的性格變化到如此,云臨想著那天在歌劇院發(fā)生的事情,就覺得他這個顧總是真的有些,渣了……
“哎呀,師父師父,疼疼疼……”
顧云深和季心玥都沒有說話,卻是聽著門外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程軒和老李。
老李扯著程軒的耳朵到了辦公室里,更是直接一來就把程軒給踢了一腳,程軒立馬就一只腿給跪下去了。
“說說,你跑到太太那個電腦那兒去,鬼鬼祟祟的搞什么去了?啊?現(xiàn)在我們的廣告流出去,還被人惡心抹黑,你知道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嗎?”
在剛剛老李去找程軒的時候,顧云深又吩咐了云臨去讓人把這事兒給壓下來,公關(guān)什么的自然是重要的。
不過眼下找到了程軒,他自然是要好好詢問一下了。
程軒卻是一臉委屈,“師父,我,我就是昨天下班之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字幕錯了,所以想著撤回那個宣傳片,然后修改一下,再發(fā)給他們對的。
可是我發(fā)現(xiàn)他們都接收了,我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錯誤,倒是等到明天發(fā)出去了,全部都在笑話咱們那個字幕的問題,那不是更慘嗎?
所以我更改了之后,就想著說,重新發(fā)過來,然后讓他們重新接收一下,這樣也就沒人知道我犯錯 了。”
公司制度就是這樣,犯錯只有兩種處理方式,一是扣工資,二是辭退,至于自己提出辭職還是公司提出,那就是看著錯誤的程度了。
可是聽著程軒的話,大家也都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情況,也就是這事兒可能和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雖然這其中可能會存在撒謊等因素。
只是顧云深瞇著眼睛,走到了程軒面前,“那你是做了刪除原來成品的事情?”
“沒有,我,我上來才發(fā)現(xiàn),根本打不開這里的電腦,因為有涉及密碼,所以我……什么也沒有做,你們可以看監(jiān)控,我真的發(fā)現(xiàn)不能打開電腦后,我立馬就走了,沒敢多呆,更別說什么刪除了?!?br/>
程軒剛才在下頭就聽著師父的話了,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加上他們是宣傳制作組,自然隨時都在瀏覽一些別家的宣傳視頻,所以剛才那個他也看到了。
自己一想著這事兒可能找上他,他都嚇得差點直接從顧氏跑了。
畢竟顧云深的行事手段還沒有顯現(xiàn)的太明顯,要是真的去體驗,那才知道什么是面無表情的施暴者。
程軒說著,整個人都是萎靡的。
顧云深卻是皺眉,“那你自己有沒有把那些東西散播出去。”
對于一些好大喜功的人而來,自己做成了某些事情,想必恨不得立馬告知所有人,所以不排除這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