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壹號國際娛樂城
我搖頭，假裝單純，春姐喜上眉梢的神情，站起來說：“嗯，看來一個純情小男生，潛質不錯，男公關呢，就是陪陪富婆聊聊天，玩一玩，還有就是通過你的身體，伺候富婆讓她爽，明白了吧？”
“不不，春姐，我只是來應聘服務員的，男公關我不想干。”我義正言辭。
春姐哈哈大笑，說：“行，就是可惜了啊?！?br/>
她拿表格讓我填，普通服務員一個月只有兩千五，一個月休三天，不能遲到早退，春姐現(xiàn)場就幫我做好了入職手續(xù)，拍了照片，復印了身份證。
做完了這些，春姐還站起來和我握手：“歡迎你加入壹號國際娛樂城大家庭里，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找我?！?br/>
和來之前想象的不一樣啊，我心里嘀咕著，好正規(guī)！
春姐和我的手握在一起后，她居然不松手，一直死死握著，另一只手伸過來撫摸我的手背，后面還用手指戳了我的胸肌和腹肌，滿臉淫笑說：“小偉啊，平常有經常運動鍛煉哦，身體很結實。”
我正想掙脫她的手，春姐靠近我耳朵邊小聲說：“小偉，姐姐正好喜歡你這一款的小鮮肉，晚上我下班了陪我回家過一夜怎么樣？給你一萬！”
我甩開了春姐的手，支支吾吾：“不了，春姐，我只是來當服務員的。”
春姐哈哈大笑，說和我開玩笑的，后面讓我也不要回去了，很快壹號國際娛樂城要營業(yè)了，讓我在里面走走轉轉，先熟悉里面的人和流程。
她找來一個管理會所服務員的人，名字叫小六，說我是新來的，讓他帶我，小六于是帶著我在壹號國際娛樂城里逐個地方介紹。
和小六走了一圈，大概了解了這里的基本情況。
壹號國際娛樂城的規(guī)章制度非常嚴格，對服務員有很多的制約。
壹號國際娛樂城總共六層，一二三層是員工辦公和住宿的地方，還有自助餐廳。四層到六層才是客人消遣的地方，四層是普通客人區(qū)，消費基準是人均一千；五層是中級客人區(qū)，消費基準是人均一萬，大部分是企業(yè)高管老板富二代等等；而六層是整個壹號國際娛樂城最核心的地方，只有在云城叫的出名字有頭有臉的人，高管、富商、黑道大哥、明星才能到上面去，消費基準那就上不封頂了。
三層樓每層的級別截然不同，客人是這樣，服務人員也同樣是。
我是最底層的四樓的服務員，工資兩千五，五樓的服務員翻一倍，五千塊，聽小六說六樓的服務員翻四倍，工資底薪就一萬塊了，還有其他小費和抽成。
而男女公關也同樣如此，四樓是針對大眾的職業(yè)公關，五層的男女公關，已經完全不像是職業(yè)公關了，都是一些頂級長相氣質的大學生，良家主婦，型男，讓客人完全沒有來了是在嫖的感覺。
至于最頂級的六樓，小六偷偷在我耳朵邊說：“上面賣的都是一些嫩模，明星，冠軍運動員，網紅，日本“v女憂，公眾人物?！?br/>
我聽了很是驚訝，他拍著我的肩膀說：“你在這里做久了，到時就不會大驚小怪了，六樓賣的人平常都不在，都是聯(lián)系好了，然后來賣一下后面就又走了，這些人幾乎都是電視上看的到的人，很多人粉絲都成百萬上千萬?！?br/>
聽小六的介紹，這里是聲色犬馬之地，最能體現(xiàn)真實人性和社會現(xiàn)實的地方。
看樣子，要讓古胖子垮臺，恐怕得到第六層上去才行，只要能當上六層服務員，隨便偷拍下明星賣淫，隨便都能引起話題，讓古胖子吃不了兜著走。
“要怎么樣才能當上六樓服務員呢？”我試探問小六，他瞇眼一笑回答我：“每個來這里當服務員的人，都以上六樓作為目標，不過要上六樓很難，上五樓要經過春姐同意，上六樓得老板點頭才行。”
小六又說他來了幾年了，一直都在四樓，讓我先腳踏實地從基礎工作做起吧。
小六帶我和其他四層的男女服務員認識，大家都很冷漠看著我，沒人理我。
散了后，小六給我分配了任務，以我剛來不熟悉各方面情況作為借口，讓我負責洗廁所。
不僅是男廁，女廁也得包了。
這下子我傻眼了，小六又在我耳朵邊小聲說：“六哥看你人不錯老實，告訴你個賺錢敲門，有人上完廁所出來，就給他們遞毛巾，很多人會給小費的，公司規(guī)定，小費都歸自己所有。懂了吧。”
我點頭感謝他一番，晚上八點，壹號國際娛樂城正式開門營業(yè)，本來以為洗廁所是辛苦活，不過因為來這里的客人素質普遍都很高，廁所其實弄的很干凈，只需要我而已進去洗洗弄弄。
當我在男廁給一個出來的客人遞熱毛巾時，他遞給我一百塊，還對我說了：“謝謝?！?br/>
我這樣輕輕松松就賺到一百了。
本來以為一天就這樣輕松混過去了，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有個四樓的女公關喝醉了，摸索著來女廁吐了一地，把我氣得，又要忙乎大半天了。
我看她搖搖晃晃，攙扶著她，到熱水間給她倒了熱水，敷了熱毛巾：“喝成這個樣子，不能喝就少喝一點。”
她抬頭看了我一下：“你是新來的吧，沒見過你啊?！?br/>
我點頭，她對我說：“謝謝你照顧我，你剛來不懂，后面你就會明白了?！?br/>
她跌跌撞撞起來，伏在墻壁上，我問她：“你能走得回去嗎？要不要叫個人來扶你回去?！?br/>
她歪著頭看我說：“不用，我回得去，我得趕緊回去了，要不然客人要發(fā)火了，你把你洗廁所的工作做好，我把我的工作也做好！”
她說出洗廁所的工作幾個字，有點刺耳。
看我不悅，她又回頭看著我，露出一絲苦笑：“我叫莊萍，你知道嗎？你現(xiàn)在在干的活，以前我剛來也干過一段，看著女公關賺錢那么快，我堅持了兩個月，最后忍不住也干了，不過我希望你能停住，拜拜，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偉?！?br/>
“好的，周偉，我記住你的名字了?！鼻f萍掙扎著玩包廂走去，媽的，我怎么感覺心里還有一絲的苦澀和心酸呢？
第一天上班到了凌晨快三點才到家，蘇玲已經睡了，不過聽到了動靜又起來，穿著薄紗睡衣出來，舉起雙手打著哈欠，雙手舉起來的時候，睡衣也跟著上揚，我看到了她胸部傲人堅挺，貼在薄紗上面，看的我想入非非。
蘇玲連忙就拉著我問：“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我把第一天上班的情況告訴了她，并且告訴她，要絆倒古胖子非常簡單，只要讓在六樓賣的明星和公眾人物曝光，他絕對會死的很慘。
“但是要從四樓服務員升到六樓，他們說要古胖子親自面試點頭才行，所以希望渺茫?！?br/>
蘇玲考慮了一會，后面又對我說：“實在不行就算了，你別去了，回來吧，我給你安排正規(guī)工作，對付古胖子，我再想其他辦法。給過你的錢，你就留著?！?br/>
“是不是心疼我在壹號國際娛樂城洗廁所了？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我嬉皮笑臉問蘇玲。
“滾！”
我一步步靠近了蘇玲，蘇玲警覺問我：“你想干嘛？”
“老婆，要不然晚上我們就圓房吧，反正你已經愛上我了，我們應該合二為一?！?br/>
“滾！”
“你敢打我主意，我就讓你嘗嘗電擊棒，防狼噴霧還有其他更厲害的東西！”
我只好作罷，安分到自己房間里睡。
第二天起來，我還是決定接著上班，因為這一份工作，比我想象的簡單，而且有蘇玲每個月給的一萬，壹號國際娛樂城的兩千五，再加上小費，我一個月一萬五可以達到。
照樣在廁所外面等著，不時進去清理打掃一下，這份工作其實挺清閑，最大的挑戰(zhàn)不時廁所里面臭臟，而是無聊，一個人傻傻在廁所邊站著，就像一個木樁一樣，來去的人也匆匆，根本沒有人搭理我。
會所里規(guī)定，不能玩手機，發(fā)現(xiàn)了就扣三天工資，穿戴必須整齊，看到客人還不能緊繃著臉，必須微笑面對。
晚上十點來鐘，我正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規(guī)定必須隨時拿手上的對講機傳來了春姐的聲音：“周偉，你馬上到五樓來一下！”
五樓？那不是更高級別的樓層，我有點吃驚，拿著對講機確定：“春姐，你是叫我嗎？還是有其他同事也叫周偉？”
“就是叫你，小鮮肉，快點上來。”
我于是繃著頭皮上了五樓，到了一個大房間，除了春姐在里面，還有二十來個男女公關站成好幾排。
我拘謹問春姐：“春姐，我來了，有什么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