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轟動的天兆異相
望仙宗掌門和諸多長老護法更是早早就被驚動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驚嘆道:“如此奇景!會是我望仙宗何人在修煉?”
“莫非是老祖宗在渡天劫?”
“不是,這景象絕不是天劫來臨。不然如此大的天劫,望仙宗早被夷為平地了!
“別問,走,過去看看!”
“一定是我望仙宗哪位高人有大突破!這是吉瑞之兆!哈哈哈哈,如此吉相,此人修為一定了得,亦或是功法出塵。奇怪,到底會是誰?”掌門心中激動,困惑不已,門中的高手哪個他不熟悉,但是想不到這樣一個人。
“自古以來有不少奇才在修為有所大突破時天出異相,大多數(shù)是在凝結(jié)金丹時最易出現(xiàn),而我望仙宗如今年輕一輩的那三人皆是在突破筑基時出現(xiàn)了異相,此等天賦人間少見!但是,和今天這人相比,簡直……”這位護法沒繼續(xù)說,眾人都明白,異相也各有不同,有的能修出電閃雷鳴大雨傾盆,有的可吞云吸霧,今日這種出現(xiàn)彩云霞光的也算常見異相。但是面積之大,卻是前所未見。一般有異相只出現(xiàn)在修煉之人的方圓一里內(nèi),今日這種籠罩了望仙宗,此時他們說話間,已經(jīng)神速向周圍群山籠罩的還是頭一回見。
這人的天賦,該當如何形容?
可惜,面積越大,他們想尋找出那人的機會越小。
此時只看到從東方而來,大約朝陽峰一代。
掌門心急如焚,全力御劍飛竄。
“會不會是朝陽峰的陽長老突破了?”
“上回見那老不死還沒有半點突破之相,不可能是他。”
“那一定是朝陽峰某個弟子了。”
“難道是陽長老的大弟子胡不匪元嬰修成?”
“去看看就知道了!
望仙宗從四面八方足有上萬弟子飛向朝陽峰,大家都震驚無比,心中充滿了好奇,此時也不管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了,相信朝陽峰長老此刻也無法拒絕眾人齊聚他朝陽峰。
而朝陽峰長老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天上景象,激動的嘴唇抖動,拔劍便飛向朝陽峰山頂,他興奮的恨不得仰天長嘯,此景出現(xiàn)在朝陽峰附近,一定是他朝陽峰的弟子!他心中飛速轉(zhuǎn)過一個個弟子的名字,猜測會是誰呢?胡不匪?楊玲?萬衛(wèi)國?不管是哪一個,都是他朝陽峰的驕傲!不,是望仙宗的驕傲!
靈安陽被師父吼醒后便稀里糊涂的跟著往東方飛,一路上他算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迷惑的腦子漸漸冷靜,靈安陽啞口無言,怎么他們前進的那個方位,跟師妹修煉的山谷非常接近?難道修出這等景象的是師妹?靈安陽搖搖頭,覺得可能性非常微小,師妹已經(jīng)閉關(guān)二十三天,但是昨天去看她,并無突破筑基的跡象。
雖然心中八成否定了是師妹的可能性,但是靈安陽隱隱還是期待和興奮,暗忖要真是師妹那就太好了!
“朝陽峰那老鬼有這么出色的弟子?”靈安陽的師父星鸞峰長老咬牙嘀咕,言語中嫉妒之情暴露無遺。
靈安陽摸摸鼻子,一聲不吭的跟上。他這師父就是這樣,成天羨慕別人有最出色的弟子,然后像個魔鬼一樣逼他和其他弟子瘋狂修煉,靈安陽苦笑,年輕一輩里三大奇才,他偏偏排名第三!頭上有兩個更出色的壓著他,讓他的日子過得好辛苦。幸好有師妹在,只要想到師妹,心里什么郁悶都能煙消云散。
飛了好一會,靈安陽看見前方一群年輕人,靈安陽連忙追上去,對為首那少年恭敬道:“見過蓬師兄!
這面容俊朗不似凡人的少年停在空中,對他微微點頭:“一起走吧!
靈安陽微笑,稍稍落在他后面一步御劍飛行。隨即朝著與蓬師兄并肩而行的絕美少女道:“見過晨師姐!
少女淡淡一笑算是招呼,隨即繼續(xù)前行。
這二人,便是同輩三大奇才的另外兩人,蓬師兄,乃上蓬國三皇子殿下蓬印天!當初與蓬瑤、靈安陽以及其他十幾人一并被選中修仙,天資乃三人中第一人,拜在仙劍閣長老門下修行。
另一人晨藍師姐,同樣拜在仙劍閣長老門下。不過,對于望仙宗的年輕人來說,她最出眾的是絕色姿容,幾乎是整個望仙宗男弟子的夢中情人。更有傳言,晨藍與望仙宗掌門關(guān)系匪淺,疑是其親生女兒,只是無人敢去求證。
靈安陽這個奇才在望仙宗里人緣不錯,許多人都認識他見過他。而蓬印天鮮少走出仙劍閣,多半時間閉關(guān)修煉。靈安陽見他的次數(shù)也不多,每每見了都很拘謹,此人不但修為在他之上,更有君臣之別。靈安陽最初都直接喊他三皇子,后來是蓬印天要求才做出改正。靈安陽清晰記得當年臨走前,皇帝陛下親自召見他們被選中的十幾人,叮囑,或者說命令他們在望仙宗必須好好守護三皇子。靈安陽當時年紀小,但不是傻子,想必三皇子要是在望仙宗出了大事,他們的家人一定會遭罪。靈安陽很是慶幸三皇子天資了得,不然要是個平庸的,而他這個平民反倒頂著奇才的名頭,后背會直發(fā)涼……
晨藍這師姐的確天姿國色,美麗不可方物,不過也很少走出仙劍閣。且性子冷淡,不愛說話。靈安陽每回跟她打招呼還能得到一個淡淡笑容的回應(yīng),這已經(jīng)是看得起他了。像其他年輕弟子巴巴上去,晨藍看都不看一眼。
靈安陽對她很陌生,要不是因為蓬師兄在旁邊,他可不會特意上去跟這位不愛說話的師姐打招呼。
“大家快看!天上的云散了!”旁邊有人高呼。
眾人忙抬頭,果然見方才籠罩的霞光彩云正如飛花般散開,眨眼間淡入藍藍的天空中,恢復(fù)一方平靜。
“哎呀,希望快點找到那個人!
不用人說,大伙加快了速度向東前行。
朝陽山慢慢被人群包圍了起來,但是沒有人知道修出異相的弟子是誰。
掌門和眾位望仙宗前輩站在高高的朝陽峰山頂上,對面則是清晨來練劍的幾個年輕弟子。
“真不是你們中的任何一人?”掌門問。
朝陽峰長老更是著急:“到底是不是你們?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別隱瞞!
幾個弟子苦著臉說:“掌門,師父,真不是我們,要是我們干嘛瞞著你們,我巴不得是我……”
“掌門,彩云雖然遠看是從我們朝陽峰山頂開始,但是我們站在這里可清楚得很,那人一定在山谷中修煉,大約在那個方位,不如飛去看看?”
“走!
一群人又向山下飛傾尋覓而去。
隨著目的地接近,靈安陽的心臟砰砰跳動的越發(fā)激動了,越是靠近他越是清楚,是師妹的可能性又大了幾成。
眾人又飛了一程,最后掌門和幾位長老確定了縮小的范圍,帶著一群弟子停在讓靈安陽心驚肉跳的瀑布上。
“這瀑布下面靈氣濃郁,周圍樹木明顯被元氣損傷,那人一定是在此修煉!”掌門飛下瀑布,停在水潭邊。
靈安陽激動的快暈厥了,剛想咧嘴大笑,隨即傻傻愣住。
師妹怎么不見了?
大石上修煉的師妹哪兒去了!
靈安陽緊張的左顧右盼,周圍人亦在張望尋找,他這行為倒不可疑。
過了好一會,掌門嘆息:“那人走了。奇怪,難道不是我望仙宗弟子?不然為何躲著我們?”
“朝陽峰乃我望仙宗腹地處,外人不大可能潛進來,一定是我們望仙宗弟子!
“這人不愧是高人!高調(diào)修煉,低調(diào)行事!庇械茏痈袊@。
“大家在周圍找找,爭取發(fā)現(xiàn)點蹤跡,哎!闭崎T實在不愿意錯過這樣的人才,但是也覺得那弟子的話有理,古往今來,很多天縱奇才都偏好隱士不出。被世人矚目的確是一種榮耀,但對于修仙來說,弊大于利。
半天很快過去,上萬人擠滿了山谷都沒能發(fā)現(xiàn)蹤跡,掌門便有了別的想法。暗想那人此時早就離開此地隱藏起來,說不定就混跡在這數(shù)萬弟子之中,既然他不愿露面,那么繼續(xù)尋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掌門揣測那人大概是不愿被太多人知道身份,既如此,他這個掌門下去后再派人調(diào)查也不遲。那樣的人才,掌門也不愿被太多弟子知道,傳出去后必定惹來其他大派覬覦。
于是掌門搖頭道:“罷了罷了,既然他不愿露面,我們還是走吧。不知道身份也好,不然我望仙宗可能遭來劫難,早晨的景象一定被其他各大門派發(fā)覺,恐怕會引起爭奪,F(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那人是誰,倒是可以打發(fā)!
“真就這樣放棄?”
“恩,我們也不好強人所難,都走吧!闭崎T朝幾個長老使眼色,諸位長老心領(lǐng)神會。
“速速帶各峰弟子撤走!闭崎T同時給諸位長老傳音道:“各位長老下去后嚴查昨日與今日在修為上有所突破的弟子,不分長幼,一個也不要錯過!北婇L老了然點頭,一起退走了。
不多時,人群開始散去。
但還是有人不肯就此放棄,依然在附近尋找。
靈安陽著急的趕回靈藥谷,卻失望的沒有看到蓬瑤的身影。
靈安陽想起掌門的話,因此心中的猜測并未對他人說,可他擔心蓬瑤的安慰,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師妹難道是不想引人注意所以躲了起來?靈安陽覺得大有可能。
靈安陽等著山谷里其他人全部散去。夜幕降臨后,靈安陽悄悄獨自來到水潭坐等,坐了一個時辰不見蓬瑤出現(xiàn)。靈安陽郁卒,正想去周圍找找,忽而聽到從水潭里傳來響動,靈安陽以為是魚兒,低頭一看,水花慢慢散開,水面上露出了一雙清澈的眼眸,正是他熟悉不已的蓬瑤。
“師妹!”靈安陽驚喜,隨即蹲□道:“你竟然藏在水潭中,呵呵,快上來吧,周圍人都走了!
水中的蓬瑤露出半個腦袋,臉上有點紅,小聲道:“師兄,有衣服嗎?男人的衣服也可以……”
靈安陽呆呆愣住了,蓬瑤急道:“快點,你到底有沒有?”
靈安陽臉色通紅,想明白蓬瑤是怎么回事,不由自主的將視線往水下看,很想透過水面看出點什么。
蓬瑤惱怒:“流氓,我在水里泡了一天,難受死了。”
蓬瑤都不明白怎么回事,昨夜修煉一夜,今晨便感覺筑基能成,至于天上出現(xiàn)什么異相,修煉中的她完全不知道,等筑基成功后,張眼一看,周圍草木皆損,身上不著寸縷,大概是突破時衣物化為了飛煙,連放在旁邊的包裹全都失去了蹤影,靈安陽設(shè)下的陣法更是如此,蓬瑤驚慌的差點叫出來,正不知怎么辦,已經(jīng)筑基的她敏感的發(fā)現(xiàn)有很多人朝著這里飛來,蓬瑤大驚失色,噗通跳進水中躲避。
本來還在擔憂修為高深者可能會立即發(fā)現(xiàn)水潭里的她,可是蓬瑤跳下去后,才知道這水潭蹊蹺無比,深不可測,蓬瑤沒多想,拼命往深處游,只單純的覺得越往深處去,越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不然她以后不用活了……這個人可丟不起。
靈安陽大咳幾聲,忙從乾坤錦囊里翻找出一套干凈衣物:“這是我的衣物,師妹快點換上!
蓬瑤大松一口氣,見靈安陽還傻站著不動,蓬瑤嗔怪:“你先給我走開!
靈安陽紅著臉點頭,腳步虛浮的離開水潭,走到岸邊的一顆大樹前,背對著蓬瑤道:“這樣可以吧?”
蓬瑤這才滿意,小心翼翼從水里爬上大石,運氣一震,將身上的水花甩開,拿起衣物麻利的穿戴整齊,抬頭見靈安陽還乖乖背著她站著,微笑道:“好了!
靈安陽很是惋惜的嘆口氣,回頭見自己的衣物穿在蓬瑤身上,心里又是一跳,全身都在發(fā)熱。
“咳咳,師妹我們走吧,別被人發(fā)現(xiàn)了,師妹今天鬧的動靜可真大!
蓬瑤蹙眉:“幸好師兄沒提我,我可不想這樣。而且,真的是我造成的嗎?哎,我一點沒有感覺。不過我真的筑基成功了,呵呵,以后我就可以御劍飛行了。這一個月的辛苦沒白費!
“是啊,其他先別管了,筑基成功就是好事。師妹十六未滿,此時筑基成功資質(zhì)還算不錯,一定有人會收你為徒!
蓬瑤笑微微的望著靈安陽,柔聲道:“都是從師兄送我綠蓉果開始進步才加快許多,之前我光是從練氣五階修到六階便用了將近一年。如今能筑基,還多虧了師兄!
靈安陽摸頭傻笑個不停,蓬瑤眉眼彎彎,忽而踮起腳,湊過嘴在靈安陽唇上碰了下,如蜻蜓點水。等靈安陽反應(yīng)回來時,蓬瑤已經(jīng)扭過頭去準備走了。
靈安陽抱頭大吼一聲:“師妹!且慢!”
聲音大如雷霆,嚇了蓬瑤一跳:“恩?”剛轉(zhuǎn)頭,便落入一個寬厚的懷抱,蓬瑤趕緊掙扎起來,靈安陽越抱越緊,沉聲道:“別動,讓我抱抱,今夜月亮太圓了!
“……”蓬瑤害羞的將腦袋擱在靈安陽的肩上,沒有做聲,也沒有再掙扎。
靈安陽深深嗅著蓬瑤的黑發(fā),久久不肯撒開手,真想就這樣抱一輩子,永不分開。
過了好一會,蓬瑤低語:“師兄,真的很感謝你!
靈安陽手一緊,不滿道:“跟我客氣什么。”
蓬瑤點頭,故意扯開話題打破尷尬:“師兄,我今日下水,發(fā)現(xiàn)水潭中有蹊蹺!
“哦?”靈安陽聞言驚訝,微微松開了蓬瑤。
蓬瑤道:“水潭深不見底,我在水下待了一天,之前往前游了起碼半天,可一直沒有盡頭。后來我害怕了,所以返回來,剛一上來就看到你,這才知道天黑了!
靈安陽訝異:“如此說來,這水潭還真是沒有盡頭,我以前便覺得此處可疑,大石上靈氣充足,下面說不定棲息著靈獸!
“你說的這個大石頭倒沒什么,就是太大太大了。仿佛和水潭融為一體,水潭有多深,這石頭便有多大。估計摸索到根部才會明白!
“怎么?師妹想下水一探?”
蓬瑤點頭又搖頭,最后猶豫道:“我真的很好奇……可是又擔心有對付不了的危險。就算師兄陪我去,我也頗擔心!
靈安陽點頭:“水潭太奇怪,不可妄動!
語畢,靈安陽眉頭一挑,神色凌厲的掃向左側(cè)樹林,蓬瑤也屏住呼吸,小聲道:“有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發(fā)上網(wǎng)~~今天來帖~~嘎嘎~~夏天到了 夜里蚊子真多~~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