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其妙的被砸暈,等余方再次醒來的,他剛被潑了一盆水,余方目無表情的左右看了看,很好……他被很經(jīng)典的綁在了十字架上,他不得不開始想,耶穌其實是中國人吧,要不然怎么這么喜歡綁在十字架找虐。
晃了晃頭上的水滴,余方只想問一個問題“兄弟,這水不會是洗腳水吧。”他這無關(guān)重要的話,在跟前人的耳朵聽來,就是在對他敷衍,“說……你到底是誰,你混進宮的目的是什么?!币话唁h利的劍指著余方的喉嚨,余方默默的吞了把口水。
誒!出門逛逛都能被綁架,這個世界真危險,弱弱的眇了眼,一臉怒容的慕容闊,誒~~誰能告訴他,他是什么時候得罪了這只變態(tài)反派,怎么也得讓他死得瞑目??!從余方的眼里看出了疑問,慕容闊,仰首大笑。
“哈哈哈,你一定想不到,當日用心良苦的跟蹤本太子,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本太子與慕容錦之間的秘密,你一定很高興吧,可你沒想到,在你逃走時居然留下了這個。”慕容闊從闊袖里拿出一條錦帕,邊角處還清楚的繡著一個嘉字。
喔!原來是看了G片發(fā)生的血案。喂!這真不能怪他,誰讓你們大白天的隨意在就做。
“那個……”
“由不得你狡辯。”
喂,他還沒有狡辯。
慕容闊一怒之下把手帕丟進火盆里,火盆發(fā)出帕帕聲響。他狡黠的目光掃過余方掛滿水珠的臉,“哼?!彼p呡幽笑,拿起一快鐵烙在火盆里攪來攪去,余方汗顏,這個古代皇族劇里,最常見的浩刑出現(xiàn)了,哎喲,能親眼看見,他表示真的很榮幸??!
……榮幸你妹??!
這一看就知道是要用在他身上,喂!劇本不是說慕容闊跟他這個隱形反派狼狽為“堅”的么,現(xiàn)在這個情況跟劇本不合啊,喂!導演他要罷工,不演了混蛋。
“說……你的目的是什么,不許狡辯?!蹦饺蓍煶槌鰟偫雍玫蔫F塊,在余方面前晃來晃去。
余方“…………”
“說……快點說?!彼叽僦?,余方無力的反了反白眼。
“喂,不是你不讓我狡辯的嗎,不讓狡辯我怎么說?!蹦饺蓍熞宦牐坪跤X得有點道理,又把火烙更靠近余方。
“你可以狡辯了,給我說?!?br/>
誒,這娃精神分裂是吧。對著這個精神有點問題的反派,余方腦子里出現(xiàn)了二個情景,一個是他哭著抱大腿,苦苦說著自己真的只是路過,不是故意看你跟慕容錦XX的,然后……他被秒了。他汗了汗,看樣子他還是得用第二種方案。
“哼!”他仰著頭,不正眼看慕容闊,側(cè)著臉來個45度角,帥酷爆。似乎沒想到余方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慕容闊有點惱羞成怒,“你這是什么意思?!本姘愕幕鹄佑职そ?,余方的一節(jié)頭發(fā)不幸壯烈。
嗚!……他可愛的長發(fā)子,他還想靠它做個洗發(fā)水廣告什么的。這是話外題余方還是不看他,嘴角輕輕一笑,眼神凜冽深沉,慕容闊鄂然的看著他。
這個人,怎么突然變得……果然,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好一個城俯高深的人。
其實余方那個小心肝喔,早就抖得連毛都掉了,外表神馬的,不好意思你有聽過一個很深奧的名詞,叫裝逼。
這個時候,慕容闊早就把他的智商從20,提到80,屬高水平智商犯,余方才不會告訴你他真正的智力是負0。余方眼角眇了他一眼,看來裝逼還真有那么點用,他想了想慕容闊不是整天把他想成一個有幕后大反派操縱的人么,那他就按這個點接著忽悠。
“哼,太子殿下即然已然猜到我幕后有人,你怎么還這么魯莽捉我回來?”余方說著鳳眼一睥,幕容闊更是確定是余方是身份不一般的信息。
哎喲,裝逼好累,反派都是怎裝來著?余方接著冷笑“你以為,你捉了我就能從我口中問出個答案?太子殿下也未必把我家大人看得太低?!?br/>
余方這么一說,幕容闊的心就更寒,看來這小子背后的人,一定是個人物,想到這里,他覺得用硬的方法是行不通,所以他一秒變臉,把手里的鐵烙丟掉,笑容可親的“請”問余方。
“不知,你家大人,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說出來本太子也可能幫上他的忙?!庇喾絻?nèi)心咯咯偷笑,看來他裝逼忽悠人的本事,還真不懶,為了不辜負人民的期待,領(lǐng)導的教育,他確定要把忽悠這門博大精深的產(chǎn)業(yè),發(fā)揚光大。(喂,你確定這是產(chǎn)業(yè))
“咳?!彼{(diào)整一下聲線,讓自己變得更成熟沉穩(wěn)“多謝太子殿下的好意,我家大人想要的,太子殿下未必能幫上忙,只是太子殿下的危難……”說到這里,裝逼上癮的余方故意加重聲音。
“本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太子怎么可能會有危難。”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看似很強硬很堅定,但左右飄拂的眼神卻出賣了他內(nèi)心的不安。
是啊,只是一個太子罷了,歷代皇朝,出身高貴的太子,被廢后死得凄慘的可說多不勝數(shù),危難可以說是從他一出生就有的,他只有把眼前的一根根礙眼的刺拔掉,直到坐上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他才可以安心。
幕容闊細細打量眼前人,明明就是如籠中鳥般被困,為何這個人那這么清風淡定?面對幕容闊像是大媽買豬肉般,死死的瞪著自己,余方內(nèi)心地震啊,蛋蛋都要嚇碎了。
大哥,能別這樣看這我么,我真的好怕怕。
幕容闊邊打量邊猜想,這人是不是真的皇族血脈先不說,就憑他的膽量,就能看出他背后的人,是何等的厲害,他現(xiàn)在還不知那人是誰,看這小子的平靜的表情,他一定有辦法讓自己不得不放了他,與其等到他拿出手段,倒不如先放了他,好探清底細再解決。
余方絕對想不到,就在他想著可能忽悠暴露了,臉都快要崩掉還想著要不要換回抱大腿方案,對方居然已然把他想成是一個,有著強大實力的神秘人的等力手下,智商還要是超高水平的那一種。
在他等知走,不得不感嘆一聲,忽悠真是太偉大了,他決定以后要開一間學校,務(wù)必把忽悠發(fā)揚光大,讓余氏忽悠學,橫揚四海,他相信這一定能跟牛頓的物理學有個差不多的排名。(你真的想太多了)
不過現(xiàn)在……在還沒有發(fā)揚光大之前,先把這人反派大人先忽悠住了,余方動動嘴皮,本想還裝逼點什么嚴厲的話。
“是本太子唐突,沒搞清楚,七弟你不會怪我吧?”那呢?話在口中成了風,余方張嘴無語,只好再閉上,一副我明白,我是大人物我不介意這點小事的嘴面。好吧,這個是幕容闊看到他發(fā)呆后自己腦補出來的信息。
余方接著沒有表情,所以說真的被他忽悠成功了?余方你太牛了?!翱取蹦蝗蓍熓沽藗€眼色,余方很快便被人請下了十字架。余方二只手臂酸啊,他真替耶穌累啊,幾千年這樣掛著,苦啊。
裝逼好處多啊,余方不但被請下架子,外還加一張舒服的軟椅,和上好的御茶,幕容闊那臉變化得真是,哎喲!那都可以用光速做單位。
“七弟,皇兄不是要故意為難你,我這都是為是皇室的安全,想必你后面的那位大人,也會明白我的苦心。”余方眼角抽了抽,好?。∵@小子變臉變得真快,剛剛還一副要把他砍成三百塊的樣子,現(xiàn)在就笑著討好,看來他真的再裝逼一下,怎么說他也是個反派來著。
“余方,接過茶,聽是輕輕聞了一下,蓋上蓋子,并沒有喝。他放下杯子鳳眸斜睥,口氣淡漠“那位大人,并不想出面,但他絕對不會損害太子殿下你的利益和安全,相反……。”幕容闊坐在另一頭,細心緊張的聽著,余方故意停頓,他的心就像被蟻咬般,癢癢的狠不得逼余方說下去。
“嘻?!庇喾接中α?,其實他就是學著電視上的那些反派是怎么笑的,果然他就是個天才,學起什么都沒有難度?。?br/>
他狡黠的與幕容闊對視著“相反……我還會助太子殿下你登上高位。”余方這下可刺激到幕容闊,他自然明白對方指的是什么,臉上全是一副不信任和疑惑;誒,就知道這小子沒這么容易被忽悠,還好他是自帶劇透的先知,只要說點什么,再忽悠一下他就是了。
余方整理自己的衣服,沒有看幕容闊,說起話來也是高傲的,幕容闊雖然心里想把他凌遲,但無奈他沒有把握,他還是怕他后面的那個人。
余方偷笑,他就知道,像這種心理變態(tài)的反派,你越討好他,他越整死你,你不理他,他就當你是寶了,幕容闊還在等著他的話,他也靜下心來想想劇情里有什么重點,找啊找啊……誒……別說,還真有一件快要發(fā)生的大事。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近日,我家大人打探到,宮中會有人對殿下你不利,那人買通了死士,想要在皇上四十大壽那天行刺皇上,然后嫁禍于殿下”聽到余方這話,幕容闊倒吸一口涼氣,半信不信,他又再問。
“是誰?”
其實在幕容闊心里,早就有了人選,皇宮里想他死的,最明顯的不就是幕容歡和幕容喜,這倆兄弟嗎?他們近年接攏大臣,聽說暗地里還勾結(jié)軍隊,只是苦無證據(jù),不然早就殺了他們。
“是老三和老四?”
他問話里帶著肯定,余方還是不看他,擺弄自己的手指,這可急壞了幕容闊;莫非是他猜錯了,但除了老三和老四,還有誰有能力跟他抗衡,莫非是華貴妃?但她還沒有臨盆,生的是男是女也不一定,怎么可能先對他下起手來?
“那人,你不是很熟悉嗎?他身上的每一寸,恐怕太子殿下都嘗遍了?!蓖郏?!這黃色話題說得很有水準,果然在古代呆久了,都開始有文化了,余方又在花海中幻想自戀了一把。
“什么……”鄂然緊措,手背一反,揮落了茶杯,碎了一地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他,他就是個廢人?!蹦蝗蓍煱敕忠膊幌嘈?,那個人,那個只會在他身下張腿勾引的人,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心計,這樣想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背余方騙了,眼里頓時升起殺機。
余方心里一冷,他明顯感覺幕容闊又變了,這死小子,忽悠他的就信,真話他倒不信,活該他是第一個被主角受干掉的反派。
“哼!話我已經(jīng)說了,信不信由你,……只是我想告訴你的就是,沒有一個男人甘心一輩子讓一個自己厭惡的人壓在身下。”這話深深的刺痛著幕容闊的心,那個人……是真的嗎?他就真的厭惡自己?
其實他已有三分相信,因為他總是在床弟中,無意看到那人眼里漏露出來的反感,但他還是情愿相信另外的七分,相信那個人是無辜的,他怎么可能有這種手段,就算他和自己在一起,真的有那么些不情愿,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心甘情愿的。
看著幕容闊又是暗眸,又是揚嘴輕笑,余方無語了。
這娃,絕對是有精神病,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