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要跟何珊同學坐一起!”
此話一出,班里頓時一片嘩然,同學們都是一副“果然有奸情”的眼神看著安逸和何珊,何珊氣得說不出話來,而站在安逸邊上的王先成,眉頭也是不自覺的跳了兩跳,過了半響,才憋出一句話來,“安同學,男生和女生不方便坐在一起……”
“不方便?”安逸一臉的疑惑,好像很不能理解似地,“難道王老師還會以為我想占何珊同學的便宜?”
王先成差點就要吼出“你不就是想占她便宜”,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當然不是這個原因,雖然沒有明文規(guī)定,但是一般來說男女是不能坐在一起的。。c”
“我只是聽說何珊同學成績很好,所以想坐到她邊上向她學習而已,王老師不會是想阻止我的一顆質樸的學習之心吧?”
安逸站在講臺上侃侃而談,睜著眼睛說瞎話,底下的何珊和其他同學,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還“質樸的學習之心”,這么無恥的話,這人說起來居然面不改色,簡直前所未見。
王先成也噎住了,這一刻,他發(fā)覺安逸一點都不像一個唯唯諾諾的初中生,反而像那種社會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油子……
“既然安逸同學這么熱愛學習,那好吧,你就坐到何珊邊上吧,陳佩佩你們一組挨個往后移一排?!?br/>
看到王先成妥協(xié)了,安逸頓時大喜,心想這下真的爽歪歪了,卻聽見王先成接著說道,“不過,安逸你月考要沒有進班里前二十名,那就說明你坐在何珊邊上沒有效果,到時候你就坐到后面去吧?!?br/>
看到安逸目瞪口呆的模樣,王先成暗暗得意,心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到時候月考成績一出來,你就給我乖乖的坐角落吧!
王先成是看過安逸以前的成績的,別說二十名了,不墊底就算好的,安逸卻在心中暗笑,想算計我,嘿嘿到時候叫你說不出話來。
兩人各懷鬼胎,但是都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何珊同學,以后多多指教了。”
看到安逸一臉得意的坐在自己邊上,何珊心里那個氣啊,真想把他一腳踹出去,沉著臉沒有理他,心想熬過這個月就好了。安逸掃了下她的屬性,印象變成了“很差(壞到不行,油腔滑調,臉皮極厚)”,心情則是“很差(和安逸同桌)”,而關系居然變成了“居心不良的同學”……
安逸這個郁悶就別提了,算了,就算不理不睬,看看她也算賞心悅目吧,其他的學生,看到安逸居然能跟女生坐一起,而且還是班花,一個個都是相當羨慕。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同學們好!”
“坐下!”
……
聽著這熟悉而又沉悶的對白,安逸打了個哈欠,無意中瞥見何珊因為喊口令而微微起伏的嬌小胸脯,倒是大快朵頤,心想這么小就有此等規(guī)模,嗯是個好苗子……
何珊白了他一眼,氣呼呼的拿出書本“啪”的扔在桌上,而這時候,安逸卻靠了過來,說道:“我還沒拿到課本,咱倆先共一下吧?!?br/>
這理由實在太正大光明了,何珊雖然有心不理他,但也沒理由拒絕,只好不情不愿的把書移了過去,安逸自然不客氣的靠了過來,聞著小丫頭身上淡淡的馨香,別提多舒坦了,至于何珊對自己的印象……他不敢看,免得自找不痛快。
下了課,安逸桌前就圍了幾個學生,一個個好奇的問這問那,這些人,安逸還是有些印象的,有兩個前世關系還很不錯。
其中一個突然問道,“安逸,你有沒有把握考進前二十?”
這個男生名叫劉濤,是安逸前世的死鐵之一,兩人經常一起翹課,喝酒抽煙,只是后來上了高中,就沒再一起讀了,畢業(yè)后也只見過幾次,現(xiàn)在再看到他,安逸感到一陣溫暖。
這時邊上一人“哼”了一聲,“他這德行能進前二十?母豬都能上樹了!”
這人叫陳超,是蔣新雷的朋友,他知道蔣新雷喜歡何珊,現(xiàn)在看到安逸這么明目張膽的要泡何珊,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安逸眉頭挑了一下,反唇相譏道,“別說二十了,第一都不是啥問題!”
“第一名?”坐在一旁裝作不注意卻豎起耳朵聽著的何珊,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人就愛說大話?!?br/>
就在這時,安逸腦中突然閃過一道信息:
“觸發(fā)支線任務:月考成績達到班級第一,令何珊刮目相看!任務獎勵:成就點數(shù)1點,親密度較大提升!失敗懲罰:與何珊關系永久性無法提升到d級(推心置腹)!”
支線任務?還有懲罰??
安逸呆了一下,這怎么跟游戲一模一樣!
先不去研究獎勵,安逸首先就瞄到了那個“失敗懲罰”上,照這么說,要是失敗了,不是跟何珊沒得可能了?
雖然安逸不太相信自己考不到第一就真的泡不到何珊了,但是這種法則實在太過神奇,說不定還真的無法違抗。
在任何地方,都要遵守相應的法則,安逸是知道這一點的,自己要是考不到第一,很有可能真會失去何珊,看來只好拼一拼搏一搏了。
至于那個成就點數(shù),安逸研究不透,也就懶得去想。
看到安逸久久不答話,周圍的同學都以為他怕了,承認自己是說大話,然而卻看到安逸突然笑了起來,“我要是考到第一名,你又如何?”
何珊呆了一下,滿臉不信,“你真要考到第一名,我就……我就……”一時間,卻想不到就怎么樣。
“你就當眾親我一下!”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一片哄然,劉濤陳超這些人都驚住了,心想這小子簡直太強了,何珊更是滿臉緋紅,安逸卻緊緊盯著她,“怎么樣,不敢答應么?”
“答應就答應,誰怕誰?。∥也挪恍拍隳芸嫉降谝?,”好像是被安逸輕蔑的語調給氣到了,何珊一時沖動就答應下來,然后立即反應過來,“你要是考不到第一怎么樣?”
“我就親你一下……”
“去!誰要你親!”何珊臉又紅了一下,安逸沒再逗她,“我要是考不到第一,以后就不來糾纏你好了?!?br/>
安逸心想,要是自己考不到第一,任務失敗,就沒有機會了,再糾纏她也沒意義,何珊看到安逸這么說,卻是驚訝起來,看他不像說笑,莫非這家伙想通了?
雖然安逸的糾纏,讓何珊很不高興,但是現(xiàn)在看到他突然要放棄自己了,卻又有些不樂意,當然,她表面上是不會表現(xiàn)出來了,雖然不認為安逸真能考到第一,但是心里卻又隱隱有些期盼。
這時候,安逸腦中閃過一道信息,“與何珊親密度稍有提升”。
安逸驚訝了,女人的思想還真是怪異……
接下來的一整天,安逸也沒有再做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只是平平淡淡的坐在那里,偶爾調戲調戲邊上的小美人,那些聽過安逸“惡名”的任課老師,都有些奇怪,這學生很聽話啊,難道是初來乍到沒摸清情況,不好意思囂張?
看著這些差不多忘光了的課程,安逸有些苦惱,雖然自己是讀過大學的人了,但是這初中的東西早就忘光了。
這個年代,初中一共要考七門,語數(shù)外,政治,歷史,化學,物理。
語文不用說,讀了這么多年書,就算再傻,也有些基礎了,數(shù)學也不用怕,安逸大學學的金融,高數(shù)都學了,這初中數(shù)學自然不用擔心,外語就更不用說了,六級都過了,初中的東西就跟壹加壹差不多。
真正難的還是歷史政治這種科目,政治是開卷,倒還好說,歷史就真的要花功夫了,當年的安逸,最煩的就是這類玩意,要死記硬背,雖然初中的東西比較簡單,但也不是那么好混過去的。
至于物理化學,高中有基礎,回過頭來學因該沒問題。
總的說起來,情況還不是很遭,但是除了硬性的能力,還要考慮到小幾率事件,比如考前生病,考場失火……
這些事件真的發(fā)生,那安逸也輸?shù)梅饬耍咸於疾粣圩约?,還有什么說的。
想通了后,安逸也就放下心來,就當放手一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