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山中寒意森森,偶的孤鳥驚鴻之聲。而這雨聲淅淅瀝瀝沒的停歇之意,天沉披著蓑衣戴斗笠,手里提油紙燈籠,順著小路徐徐而上。
雖然沒有淋濕,但小路泥濘難走,她的鞋子早就被泥水浸透了。
有發(fā)緣的指引,并沒有繞路,卻走進了一個黑暗的山洞中,洞的盡頭有微微的火光,看來師尊在里面避雨。
果然,她在山洞的盡頭的狹小的空間中找那靜靜盤腿打坐的身影,絲絲冷風(fēng)挾著細雨飄打進來,沾濕了他的衣角,他的坐姿依舊神圣而端直。
借著洞中的火光,師尊低垂著眼睫,雪發(fā)和衣袍隨風(fēng)而動,全身仿佛被流月光華籠罩一般,好不真實。
洞中的溫度也因升火而溫暖,雨和風(fēng)的寒冷在這里并不算什么,天沉自嘲的一笑,看來她的擔(dān)心真的是多余的。
見他以打坐入定,她也便放心離去了,轉(zhuǎn)身已經(jīng)邁出了幾步,便聽見細微的聽響……
“別、別走……”
天沉本以為自己是幻聽,又走了幾步之幾,身后的響聲更巨大了,像是有人跌倒……
天沉連忙轉(zhuǎn)身,便看見紫逸全身僵硬的的跌坐在地上,再看他的嘴唇更是蒼白得毫無血色,整個面容都呈現(xiàn)出一種死灰之氣。
“師尊!師尊!”天沉忙喚了幾聲,一時間亂了方寸,師尊怎么變的毫無生氣如木偶一般僵的一動也不動了?天沉不禁大力搖晃他的身體,想讓他立刻醒來了,只要師尊醒過來一切都會好的,都會好的。
在大力的搖晃之下,紫逸卻順勢而倒,躺在天沉懷中。
“師尊,你應(yīng)我一聲,這到底是怎么了?”天沉想著種種的可能遭遇與境況,手中忙探入他的手腕。
師尊是上古之神,百毒不侵,生病不都易,而他身上的傷勢除去虧損的命力不說也好了七八成,剩下的那一點點的傷并不能讓他變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
天沉還兀自個兒苦思冥想著解決之法,懷中的人卻此刻恢復(fù)了一點神智,眼神凝聚到天沉的臉上,竟的些不滿。
不是滿再看到她嗎?她說了那么過份的話,做了那么過份的事情,師尊一定討厭她了。
“你醒了!”
紫逸并不搭話,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卻伸手慢慢的摘掉了天沉頭上的斗笠,解下她身上的蓑衣,似乎終于看清了她的樣子,連聲音也是喜悅的:“你來了,你終于來了?!?br/>
紫逸卻是心安理得的躺在她的懷中,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身上被雨水略略侵濕的綠衣,心中一下子像是確定了什么,認定了什么,小聲低語問道:“為什么你總是在我意識不清的時候趕來?你究竟是她么?”
師尊這是和她在說話嗎?為什么師尊的眼神怪怪的的,對了,師尊也說他自己神質(zhì)不清,但現(xiàn)在怎么辦呀?
天沉頓時焦急了,將懷中的人背負在背上……
“你這是要干什么?”紫逸好奇的爬在天沉背上任由她一番擺弄。
“我醫(yī)術(shù)不精,也許診不出你現(xiàn)在的情況,想著該給你下山找個大夫。”天沉喘著粗氣背著紫逸艱難的走了幾步,便不堪重負,又踩剛才脫下的濕蓑衣上,腳下一滑,兩人接連跌倒在地。
“好痛!”天沉驚呼一聲,卻是連忙去看也摔倒的在地的紫逸情況,不經(jīng)意對上他的閃爍如燦若星辰的目光,天沉卻不想再回避了。
兩人就這么面對面躺臥有冰涼的地面上。
“想不到你也是個笨手笨腳的丫頭?!弊弦葺p笑著。
她本來就笨手笨腳,師尊一直都知道,他現(xiàn)在這么一說好像是今天才發(fā)現(xiàn)一般,可是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的想辦法帶師尊下山。
然后……師尊的萬物袋呢?天沉靈機一動,若將師尊裝下去的話,也許會方便許多……
天沉起身去找萬物袋,可是并沒有在師尊身上,難道是落在洞里了?在洞是四處的尋找,萬物袋沒有找到,卻在地上找到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是……天沉努力的回想……
這是裝蓮子的盒子,可能是剛才跌倒的時候從師尊身上掉下來的,不知里面的蓮子怎樣子,有沒有摔壞……天沉隨手打開盒蓋查看。
“別碰它!”
在紫逸的提醒聲中,盒蓋瞬間彈開,盒中的蓮子竟散發(fā)出如紅色粉未的一般的甜香氣體,吸入鼻中竟讓天沉有一陣陣莫名的暈?!?br/>
‘啪’的一聲,天沉手中的盒子被紫逸打掉。
天沉腳下虛浮,竟有些站不住了,后退了幾步,紫逸長手一伸將她困在懷里,焦急的問道:“你感覺如何?”
天沉靠在他的懷里,閉目,努力調(diào)解這種不適,老實道:“有些熱,想去外面淋雨,還有,腦袋有些混亂,脹脹的好像塞滿了粉紅色的……漿糊?!?br/>
對于粉紅色的漿糊什么的,紫逸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這個詞明顯的取悅了他,而眼前的人真是、真是……
“可愛的一塌糊涂?!?br/>
天沉努力的睜開雙眼,這句話是在夸她么?
“想不到你也會這么可愛?!?br/>
別說的你們好像今天才認識一樣,或許在師尊眼中她是另外一個人,這個想法嚇的她一個寒顫,天沉奮力睜開雙眼,卻對上紫逸動情的目光。
天沉瞬間感覺什么不一樣了,那蓮子發(fā)出的紅色氣體有問題,掙扎著想要起身……
“別動?!弊弦莸穆曇粲行╇[忍:“看來你也發(fā)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什么?那蓮子果真的問題嗎?
“繁葉仙子所收的□□太多了,進而連這本體也受到影響,我們都被它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感染了?!弊弦菡f的淡然,手下狠不得將人揉進他的懷中。
“被感染了會怎樣?現(xiàn)在該怎么辦?”天沉抬頭望著紫逸溫柔如月光一般的目光,被這目光看的臉紅耳赤,身體的熱度開始上升了,便提起自身的法術(shù)壓制身上不明的熱源,瞬間汗如雨落,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流竄全身,令她苦不堪言。
“你越是用法術(shù)壓制越是反彈的厲害?!?br/>
人就這么軟軟的倒在自己的懷中,因情毒而蒸紅的雙頰,讓他有一親芳顏的沖動:“情為人之本欲,無法用法術(shù)化解,可以理智壓制,可以以行為發(fā)泄?!?br/>
天沉的視線慢慢的模糊了,卻是硬撐著保持清醒,讓她現(xiàn)在用理智壓制,她沒有這個能力;以行為發(fā)泄?這是什么?
意識渙散的她已經(jīng)無力了,卻依稀的感覺自己身上的包覆被一層一層的退下……
“住手、住手、不可以的。”天沉抓住那雙手,不斷的搖頭,雖然不知道不可以什么,但是僅存的理智與本能在警告她若任由此發(fā)展下去的話后果她承受不起,他們承受不起。
所以絕對不可以這樣,絕對不可以。
“為什么不可以?我們是正式拜過天地的結(jié)發(fā)夫妻,為什么不可以?”撥開她的手,紫逸問的心痛:“為何你總是這般對吾忽遠忽近、若即若離?”
□□之素除不盡將來對繁葉和天錚都會有影響,所以他才暫放天沉離去的,以他自身吸收蓮子發(fā)散發(fā)的情毒,他自信可以自己的意志壓制它并且慢慢的化解它,可是半夢半醒之間她來了,他突然便不想再壓抑自己了。
那個天沉的身份是他如女兒一般的徒兒,身上充滿著各種的禁忌與顧忌,而眼前這個天沉只是一個夢,夢中他終于可以放下心中的負累。
因為這只是一場大夢罷了。
理智與□□拉鋸折磨著她的身心,強撐的意志也快到極限了,耳中是師尊一字一字的話語,她聽的清楚,大腦卻無法譯出其中的含義。
但是師尊的意愿,她能拒絕嗎?
情毒讓她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依尋著本能,十四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本能的對他順從。
腰帶被扯落,衣衫松凌,衣襟大開,雪玉般的身體半露,溫香軟玉,他便知道懷中女子可以讓他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