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揚(yáng)起了笑看著霍司琛,搖了搖頭。
對他有所期待,是她太過天真了。
“你明白就好,我的確討厭你,討厭到是你的東西都不想留著。顧家那棟房子不是你的,在我名義上的房子,是我的,我愿意怎樣處置是我的事情,你管不著?!?br/>
“算我今天做了多余的事情。”
站起來,顧安暖莞爾,優(yōu)雅地笑道:“霍總慢慢吃吧。這頓飯我是吃不下去了??傆X得,和你一起吃飯,真惡心?!?br/>
顧安暖說完就想走,霍司琛坐在靠門前的位置,手攥得死緊。
眼看著顧安暖要走出去了,霍司琛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怒火。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大力的將顧安暖扯了回來。
顧安暖猝不及防撞在了桌子上,腰上一陣刺痛。
霍司琛一手攥著她的手腕,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怒火中燒地盯著她。
“顧安暖,你敢說我惡心?我才覺得惡心!以前被你糾纏,被你死皮賴臉的賴上,被你阻撓感情,被你勾-引上床的人可是我!你竟然敢說覺得我惡心?”
這個得寸進(jìn)尺的女人,自己實(shí)在是給她太多的好臉色了吧?
才叫她現(xiàn)在竟然敢這么反駁自己!
顧安暖抿了下唇,手伸入霍司琛掐住她下巴的手內(nèi)側(cè),向外拍他的虎口。
用腳抬高,狠狠地撞了霍司琛的腹部。
霍司琛吃痛,不自覺的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顧安暖。
顧安暖整理了下裙子,面無表情地看著霍司琛,冷冷道:
“你以為這些年,我還會像以前那樣沒長教訓(xùn)?
告訴你,為了不讓人再制住無法反抗被強(qiáng)行做那種事情,還被反咬一口,我可是下足了功夫?!?br/>
走到門口,顧安暖極冷地道了一句:“醒醒吧,以前那個顧安暖已經(jīng)不在了?!?br/>
顧安暖走了出去,她的背影挺得很直。
身子妖嬈,一點(diǎn)也不像是剛才踢了他的人。
霍司琛緩了口氣。
顧安暖已經(jīng)徹底變了。
這個想法,伴隨著被她襲擊的痛楚,不斷的傳來。
傳到他的心臟上,四肢百骸。
不知道為什么,一種古怪的感覺涌了上來。
像什么已經(jīng)悄然流逝了一般,竟然令人悵然。
一定是她已經(jīng)不會再糾纏他,所以他一身輕松了吧?
身體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這種感覺非常的陌生,以至于霍司琛有些茫然的,在包間里站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霍司琛清醒過來,視線落在那束玫瑰花上。
就算是事前不知道要見的是顧安暖,但這也等同于給她買了花吧。
“該死的,誰會給你買花!”
霍司琛忽然一陣怒火涌上心頭,狠狠地把那玫瑰踩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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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闌珊,顧安暖在漆黑的巷子口緩緩蹲了下來。
視線的正前方,就是燈紅酒綠華麗的這個忘川市。
來往車輛很多,萬家燈火點(diǎn)亮了夜色。
顧安暖茫然地看著,視線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萬家燈火,千百輛趕著回家的車。
哪一戶的燈是為了等我而亮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