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后,華夏跟羅剎國的聯(lián)合演習(xí),終于完滿結(jié)束。
陳寧跟克羅夫,率領(lǐng)各自的得力部下,一起舉行慶功宴。
當(dāng)晚,陳寧酒來不拒,不但把克羅夫灌醉了,還把克羅夫那幫愛酒如命的部下們也全部都喝倒了。
克羅夫是被手下們攙扶著回去的。
散席的時候,克羅夫噴著酒氣醉囈道:“陳寧,你小子厲害,不但打架打不過你,連喝酒都喝不過你,我這次是真服氣了……”
陳寧笑笑,吩咐克羅夫的親兵:“送你們將軍回去好好休息?!?br/>
“是!”
很快,羅剎國的將士們紛紛離開了。
陳寧也吩咐自己的部下,回去好好休息。
眾人都散去,陳寧也回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
陸少聰敲門而入,端來一杯解酒茶。
陳寧笑道:“小陸你也辛苦了?!?br/>
陸少聰恭恭敬敬的道:“為大都督效力,不辛苦。”
陳寧道:“演習(xí)結(jié)束,江南艦隊(duì)回歸本部,仍由劉振平負(fù)責(zé),我們也該回去了。”
陸少聰笑道:“大都督這段時間太繁忙了,好在最近一些列事情都得到解決,米方的陰謀挫敗,鎩羽而歸?!?br/>
“大都督你也可以休假一段時間,抽空陪陪家人了?!?br/>
陳寧喝了口茶,微笑的道:“是??!”
“這些天沒有跟家人聯(lián)系,甚是想念。”
陳寧說著,想起了賢妻幼女,星眸眼神,越發(fā)的溫柔。
就在這時候,典褚忽然滿臉焦急的從外面進(jìn)來。
“少爺,不好了,出事了?!?br/>
陳寧聞言皺起眉頭,典褚跟在他身邊已經(jīng)多年,什么腥風(fēng)血雨沒有見過,遇事很少會這樣慌張。
陳寧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沉聲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典褚滿頭大汗的道:“少夫人跟小小姐,被一股神秘人綁走了?!?br/>
陳寧猛然站起來,怒目而視:“你說什么?”
典褚低著頭,硬著頭皮道:“中海傳來消息,今晚少夫人跟小小姐出去逛街,遭遇一股神秘高手襲擊?!?br/>
“秦雀拼死保護(hù),擊殺十幾個神秘人?!?br/>
“但最終她寡不敵眾,被一名高手擊傷,少夫人跟小小姐也被那幫神秘人抓走。”
典褚見陳寧臉色鐵青,連忙的道:“中海市乃至周邊城市,已經(jīng)封城,警方跟軍方,還有國安的人,全部出動,進(jìn)行查找營救,估計(jì)很快就會有消息。”
“還有,國安的人,已經(jīng)核實(shí)了那些被秦雀擊斃的歹徒的身份。”
“這些歹徒都來自米國的大黃蜂特攻隊(duì)。”
“現(xiàn)在初步斷定,是米國軍方策劃了這次的綁架事件,很可能是沖著大都督你來的?!?br/>
陳寧緩緩的道:“是我連累了娉婷跟清清!”
陳寧說完,眼神變得格外陰沉,雙眼之中,怒火在熊熊的燃燒,一股殺氣從他身上彌漫開來,席卷全場。
“陸少聰!”
陸少聰連忙的道:“屬下在!”
陳寧道:“你立即命令軍部所有情報部門,全部取消休假,全力查找我妻女的下落,另外還要查出來這件事是誰干的,如果我妻女有任何閃失,我要血染半天,江水倒流?!?br/>
陸少聰慌忙的道:“是,屬下立即去辦。”
陳寧又道:“典褚!”
典褚立正道:“屬下在!”
陳寧面無表情的吩咐道:“準(zhǔn)備一架飛機(jī),我要立即動身,返回中海?!?br/>
典褚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br/>
很快,一架飛機(jī)從航母上起飛,呼嘯的朝著江南省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