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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插美女比比 陸云瑤笑道聽說這塊筆洗的好幾位

    陸云瑤笑道:“聽說這塊筆洗的好幾位主人都頗為長壽,雖然不確定是否是這塊筆洗的保佑,可寓意終究是好的,殿下一片孝心,希望老夫人能長命百歲,福壽綿長?!?br/>
    龜自古寓意長壽,老夫人禮佛,經(jīng)常手抄佛經(jīng),請求佛祖庇佑,正好可用這個筆洗。

    不僅寓意好,也能日常使用,又有使用者長壽的傳說,實(shí)際意義比一尊單純的觀音像要好上許多,也是上心了。

    喬氏剛才還許多話,現(xiàn)在就像成了啞巴似的,只能看著筆洗干瞪眼。

    墨燃原本還擔(dān)心會鬧出母子不和的事兒來,見著世子終究沒有那么荒唐,也算松了口氣。

    但看見喬氏那呆愣的模樣,他也是一陣不喜,就算只是一場鬧劇,也不能改變喬氏弄出一場風(fēng)波的事實(shí)。

    她是侯夫人,言辭有誤,德行有失,連累的還是自己。

    平西侯感覺自己很心累。

    不過事情就成了這樣,還是需要他出面做主。

    墨燃威嚴(yán)道:“現(xiàn)在看來,還是夫人記錯了事情,世子并未用你的東西送母親,夫人,你累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br/>
    喬氏兀自掙扎,“不可能,肯定是她剛才動了手腳,把盒子里的禮物給換了,不然就算真的要送筆洗,為何用了觀音像的禮盒?”

    陸云瑤憐憫地看了她一眼,怎得到現(xiàn)在了,還沒看懂?

    用了觀音像的禮盒,當(dāng)然是為了引她出來鬧了。

    若是她忍下這個憋屈,自然相安無事,忍不下去,禮盒中放的也不是觀音像,而是世子另尋的筆洗,自然能讓她在外人面前丟老大一個臉。

    至于那尊觀音像,一早就被送到喬氏庫房中了,若是喬氏回去查,只會查到漏了個物件的賬冊。

    那本就是偷偷放進(jìn)去的,自然沒有走過明面,是和放進(jìn)喬氏私庫的布料一起送進(jìn)去的,觀音像躺在柔軟的布料中,完好無損。

    就算她回去了,也會在自己庫中找到觀音像,更是證實(shí)了世子所言,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陸云瑤被喬氏激動地指正,一點(diǎn)也沒慌亂,世子早就與她通了氣。

    她氣定神閑道:“夫人這話云瑤不敢茍同,云瑤手中一直捧著這筆洗,一直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多大人看著,怎么能私下偷龍轉(zhuǎn)鳳?”

    “何況那尊觀音像云瑤也見過,又不是能藏在袖子里的小玩意兒,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樣大的物件換進(jìn)盒子里,夫人未免也太看得起云瑤了?!?br/>
    在喬氏的角度,看著像是陸云瑤往人后面躲,鬼鬼祟祟的,可她整個人一直暴露在一眾賓客的眼皮子底下。

    換沒換東西,他們還是能分辨地出來的。

    至于禮盒,墨長決解釋道:“觀音像給母親送了回去,不過我看放著觀音像的禮盒不錯,與萬壽筆洗也很是搭配,便留了下來?!?br/>
    他頓了一頓,眼中流露出些受傷,“這禮盒原本是多寶樓送的,我只想著配著筆洗,卻沒與母親商量一番,實(shí)在是兒子的過錯。”

    老夫人溫聲道:“好孩子,這哪里是你的錯。”

    有個與喬氏交好的命婦實(shí)在看不下去,站起身慢條斯理幫著陸云瑤證實(shí)了一番,確實(shí)她沒換過盒子里的東西。

    后又勸道:“今日大好日子,姐姐還是不要再鬧了,若是身體不舒服,便先回去休息一番。”

    她也是為了喬氏著想,明擺著被擺了一道,現(xiàn)在還要胡攪蠻纏,只會讓人多看笑話。

    墨燃揮揮手,讓婢女們將失魂落魄的夫人扶了下去。

    喬氏背影顫顫巍巍,幾乎要轉(zhuǎn)不住,看著還有幾分蕭瑟與可憐。

    不過她被扶下去之后,宴廳中就像天下太平了一般,沒有人再抓著之前的事情不放。

    侯府的人想要挽回顏面,看熱鬧的賓客也知道見好就收,紛紛恭賀起老太君有個孝順的嫡孫。

    墨長決親自走到老夫人面前行禮,笑著道:“孫兒祝祖母長命百歲,壽比南山?!?br/>
    這份筆洗就是他的心意,老夫人十分感動,笑著道:“好好好,決兒有心了,這筆洗我瞧著甚好,靈袖,明日你就把佛堂中的舊筆洗換了,用上這個?!?br/>
    靈袖也滿面笑容,“是,老夫人?!?br/>
    墨長決掃了陸云瑤一眼,這才后退。

    陸云瑤福了福身,本也跟著他走,卻被老夫人叫住。

    “云瑤,你等等。”老夫人聲音聽不出喜怒。

    不過她還沉浸在剛才的高興中,笑呵呵的,看著不像要訓(xùn)斥她的模樣。

    陸云瑤心中的忐忑被撫慰了,行禮道:“老夫人萬福?!?br/>
    她本等著老夫人訓(xùn)誡,身邊卻多了一個人,正是剛剛才退下的墨長決又返回身來,笑著替她解圍。

    “今日祖母高興,難道要賞云瑤東西?”

    陸云瑤多了幾絲熨帖,心安不少,倒是老夫人一眼就看出墨長決的意思。

    她又氣又笑,道:“怎么,你還我欺負(fù)了她?”

    墨長決真挺怕,畢竟老夫人的心思不定,上上次還想將她發(fā)賣出府,上次就賞她東西,他真怕這次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但他是老夫人嫡孫,自小與老夫人親近,對她的性子還是能感知一二的。

    若是老夫人真想罰她,不會用這等調(diào)笑的語氣,她老人家嚴(yán)肅的很,賞罰分明。

    墨長決笑著回答,“孫兒哪敢,祖母最是心善,哪會欺負(fù)照顧孫兒的婢女?!?br/>
    不管老夫人是個什么想法,有了這句話,也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陸云瑤難堪。

    老夫人瞥了他一眼,“還挺護(hù)犢子,也罷,終究是我上回聽信讒言,冤枉了你家婢女,這回便補(bǔ)回來,你總高興了吧。”

    老夫人微微抬手,靈袖點(diǎn)頭,從身后婢女的手中接過一個匣子,親手將匣子交給了她。

    老夫人也沒說這是什么,轉(zhuǎn)而提起另一件事。

    “決兒到了年紀(jì),雖然還未議親,不過身邊也該有伺候的人,既然你喜歡……”

    老夫人說的明顯,顯然是想效仿給蔣珮兒抬姨娘一樣,給她也抬成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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